休息了一會兒,馬六爬起來,雄糾糾氣昂昂,迅速的衝了個澡,便將艾麗莎就地正法了,那過程之狂野,不是筆墨所能形容,若不是這賓館的隔音效果國內一流,估計艾麗莎的叫聲甚至會驚動到一樓大廳的保安上來查房。
戰事休,戰事又起。
戰場從浴室一直到客廳,再到房間的大床,戰況之噴血,戰鬥之激烈,自不用細說,只說馬六通過這麼一番的折騰,似乎終於將這幾天來的壓抑情緒全部發洩出去,最終的戰略意圖也基本達到,可惜的是艾麗莎沒有跪地求饒,不過也是無力再戰。
馬六就得瑟了,躺在床上道,給老子弄根菸來抽抽。
艾麗莎點燃一根菸,放進馬六的嘴裡,然後嬌滴滴的道,主人,請抽菸。
噗,馬六差點嗆肺,這女人入戲也太深了吧?如果以後在大街上或是當著秦婉雪這麼叫,會不會也帶壞了秦婉雪或是申夢涵?
馬六汗顏的罵道,喂,你可別得瑟啊,戰鬥已經結束了,這口號也放一放。
艾麗莎嗯了一聲,卻突然眼巴巴的可憐兮兮的道:親愛的,你讓我給你生個兒子吧!
馬六一愣,皺眉道:為什麼?
「你們中國不是有句俗話叫住生米煮成熟飯嗎?我們有了兒子,以後你跟我回法國去了,我爹的也就無話可說了啊!」艾麗莎笑眯眯的道。
馬六汗流浹背,苦笑道:「是啊,他是無話可說了,直接讓他手下那些僱傭兵朝老子機槍掃射,然後加火箭炮再加導彈,直接讓老子灰飛煙滅了。」
「他敢,他要是敢這麼對你,我就不認他這個爹的了!」艾麗莎嘟著嘴道:「你是上帝賜給我的男人,誰也不能傷害你!」
馬六猛翻白眼,突然接到齊青青的電話,問起了秦老太爺的事情,馬六說一切都已經解決好了,接著又收到一條簡訊,秦婉雪發來的,內容很簡單,問他什麼時候回去。
想到秦老太爺的去世對秦婉雪來說,打擊無異是巨大的,而一想到秦老太爺並非心臟病突發,因為這個秘密必然會被他一輩子保守下去,馬六便覺得有些愧疚。
秦婉雪此時一定正處在悲痛之中,馬六又記起自己來北京的那天秦婉雪躺在他懷裡痛哭聲聲的場景,心情一下子黯淡了下來,狠狠的抽了幾口煙,馬六打了個電話給秦婉雪,結果秦婉雪卻沒有接聽,不用想,秦婉雪現在一個人在楓林苑,情緒一定異常的悲傷,而不接電話無非是怕自己感覺到她的情緒而受到影響,馬六的心突然間便有些疼痛起來。
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秦婉雪在家裡獨守空房傷心,自己則和艾麗莎風流快活,馬六一巴掌打在自己臉上,一張臉頓時紅腫起來。
艾麗莎急了,委屈的道:「親愛的,你怎麼了?」
馬六苦笑著搖頭,什麼話也沒說,只回復了一條資訊:老婆,我明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