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坐艾麗莎的專機,馬六下了飛機便直奔楓林苑,有那麼點歸心似箭的意思,而艾麗莎則識趣的去了酒店,臨走的時候艾麗莎說想在上海買套房子,要和馬六共築愛巢,最佳地段當然是在海邊,房子不用太大,可以不是別墅,就算只是一間小木屋都行,但一定要有一張床,堅固的大床,拿艾麗莎的話來說,嘿咻之後可以陪著馬六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對此馬六隻是猛翻白眼,不贊同,也不反對,假裝沒聽到。
打了個車,馬六直奔楓林苑,在門口的時候,馬六有那麼一絲忐忑,鑰匙拿在手上,卻沒有直接開門,而是先敲了敲門。
沒反應。
再敲。
依然沒反應。
馬六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了。
開啟房門,環視了一圈,第一時間發現沙發上蜷曲著的秦婉雪,溫順柔弱得如同一隻漂亮的波斯貓,不過馬六近前一看,可就嚇了一大跳了,秦婉雪的臉色很蒼白,嘴唇或許是脫水,乾裂開來,有些血絲,眼睛緊緊的閉著,眼眶紅腫得厲害,明顯有哭過的痕跡。
「老婆!」馬六叫了一聲。
秦婉雪沒吭聲,馬六就有些著急了,拿手去探試了一下,乖乖,額頭燙得嚇人,跟上次一樣,感冒了,高燒,多少度不知道,反正是高燒,而且體溫還有些高得嚇人。
馬六拍拍秦婉雪,又叫了幾聲老婆,秦婉雪終於醒了過來,卻是格外的疏懶,渾身像是散了架一般,似乎沒有一絲力氣,只是看到馬六的時候,秦婉雪的眼中才閃現出一絲亮光,有一點欣慰,又有點自責。
二話不說,馬六直接抱起還穿著睡衣的秦婉雪,上車,直奔第一人民醫院,一路上馬六隻差沒把車開得飛起來,一邊開車,馬六一邊心疼的道:「你怎麼搞得,知不知道你現在懷著寶寶,怎麼可以這麼不小心。」
秦婉雪欲言又止,什麼話也沒說,只是嘟著嘴。
馬六也意識到這個時候責備秦婉雪似乎有點不妥,乖乖閉上嘴,安心的開車,很快到了醫院,掛號,量體溫,三十九度五,果真是很嚇人的溫度,馬六有點害怕遇上丈母孃趙茹香,結果很慶幸的沒撞上。
緊急降溫,然後就是輸液了,沒開什麼西藥,現在都快要臨盆了,秦婉雪怕影響了胎兒,所以堅決不開西藥。
到了病房躺下,來了位年輕的護士,本來挺漂亮,不過與秦婉雪呆在一處,就顯得黯然失色了不少,估計是新來的,幫秦婉雪導血管的時候折騰了半天,秦婉雪倒是沒哭,卻也頻頻皺眉,馬六在一邊看得著急,又不敢打擾。
這護士mm好不容易搞定,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能是心虛的緣故,自言自語的嘀咕說秦婉雪的血管太細,實在是太不容易導了,將所有的責任推到秦婉雪的身上,原本沒準備說話的馬六便怒了,沒好氣的道:「我說護士小姐,明明是你的技術太差了,怎麼還怨起我老婆的血管來了,以前咱也不是沒來輸過液,上次那護士就比你厲害,別人輕輕鬆鬆就導上了!」
護士mm臉色一紅,瞪了馬六一眼,答非所問的訓斥道:「你說你這麼一個大男人,連老婆都照顧不好,你也不臉紅?要知道你老婆現在可是有孕在身,她自己也說了,再有兩個月時間大概就要臨盆了,你這是拿你老婆的身體和她肚子裡的寶寶開玩笑,哼!」
汗,這妹子也不是省油的燈啊!
馬六一愣神的功夫,護士mm大搖大擺的離開病房,輕輕的走了,沒帶走一絲雲彩。
因為心裡有愧,馬六沒敢和這妹子嘴仗,回頭見秦婉雪看著自己發笑,馬六便撓撓頭,傻笑道:「好像真怪我!不過現在的小姑娘怎麼越來越厲害了,這張嘴可真能辯,這明顯是轉移話題嘛!」
「怎麼?你也有吃鱉的時候啊,呵呵!」秦婉雪笑道。
馬六嘿嘿一笑,幫著倒了一杯水給秦婉雪潤了潤嘴唇,這才責備道:「你也真是的,如果我沒猜錯,這幾天你一定沒怎麼吃飯吧?還有,你晚上就睡在沙發上?」
秦婉雪臉色一紅,嘴巴又嘟了起來,一副小女兒形態,低聲的嘀咕道:「人家睡不著嘛。」
心裡既心疼又難過,馬六在心裡嘆了一口氣,看看時間快到中午了,讓秦婉雪先躺著,自己出去一趟,秦婉雪乖乖的點頭說好。
出了病房,馬六看到不遠處一道熟悉的身影站著抽菸,馬六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直接去街上熬了粥然後端到病房,結果秦婉雪卻嘗也不肯嘗,馬六就鬱悶了,道:「你這兩天都沒怎麼吃過東西,你就算不為你著想,也得為寶寶著想吧,來,吃一點吧!」
秦婉雪依然嘟著嘴撒嬌道:「我要吃你親自做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