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麗莎依然嘻嘻笑道:「如果你不怕死,儘管來吧!」
汗,這群二世祖簡直是大跌眼鏡了,不要說別人,只說那宇文軒,見了晏姐也要恭恭敬敬的,沒想到馬六的一個馬子居然敢如此囂張,可更讓他們無語的是,艾麗莎囂張之後,晏姐竟然一點也沒生氣,只是淡淡的道:「我當然怕死,不過,能跟你過過招,也不錯。」
馬六見氣氛有些沉悶和詭異起來,上前一步,哈哈大笑道:「晏姐,你看這件事情該如何辦?」
見馬六指了指地上的歐陽青,晏成春冷冷一笑,轉過頭對身後的一群二世祖道:「你們把這個歐陽家這位沒用的東西送去醫院吧,告訴他,別讓他家裡的人出來丟人顯眼了,他今天晚上的下場,也算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幾個二世祖一起點頭,趕緊把歐陽青抬上車,直接一起送到醫院,而晏成春這才對一邊的經理招招手,道:「你過來。」
那經理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諂媚的笑道:「晏姐,你可是好久沒有來過了,有什麼吩咐?」
「沒有會員卡就不能進去嗎?」晏姐淡淡的道。
那經理趕緊道:「規定是這樣,不過晏姐肯定不在此例,您能來這裡,那是咱們長安俱樂部的榮幸啊!」
一邊的艾麗莎罵了句:「小人!」
馬六跟了一句:「無恥!」
那經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一張臉居然也紅了起來,晏姐這才對馬六笑道:「宇文軒不是約了你嗎?好吧,你可以跟我一起進去,我想他們不會攔著你!」
「是是是,有晏姐作保,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那經理趕緊笑道。
艾麗莎冷哼一聲:「你要不讓,老孃就拆了你這大門,你信不信?」
經理不敢吭聲,見過艾麗莎的彪悍了,自然不敢真把這女魔頭激著了,到時候她真要拆了這大門,就算後果很嚴重,但事實一旦造成,他這個經理可能也就做到頭了,最好的結果是明天捲起鋪蓋捲兒閃人,最壞的結果就是直接從人間蒸發。
晏姐並沒有和艾麗莎爭一時之長短,臉上露出一絲莫測高深的笑容,道:「馬六,你難道真要當孬種?不敢去?」
馬六嘿嘿笑道:「就算是真有五百刀斧手,我馬六也毫無畏懼,走吧!」
晏姐帶著軍刀在前,馬六則帶著艾麗莎和屠強在後,兩人鑽進電梯,馬六忍不住笑道:「晏姐,你不會是宇文軒那小雜毛叫來助陣的吧?」
小雜毛?
晏姐哈哈一笑:「馬六,我還真是服了你,敢這麼叫他的人,一雙手都數得過來,年輕人中,除了成都的衞少青之外,估計也就只有你敢這麼叫了。」
馬六哈哈一笑:「我連龜孫子都敢叫,更何況是叫個小雜毛,這龜兒子現在想趁火打劫,想給我個下馬威,你說我能好好叫他的名字麼?」
「我當然不是來助陣的,我這個人,最大的愛好,就是看戲,京劇,評書,秦腔,川劇,什麼都能看得進去,所以咱今天依然是來看戲的,你忘了?你跟秦八斗得你死我活的時候,我可從來不插手,我就喜歡看你們鬥來鬥去的,好玩,只是你們這代人的膽子似乎小了許多,謹慎有餘,勇猛不足,不過你還算是勉強例外吧!」晏成春微微一笑。
馬六很無語,有心頂撞幾句,卻有些忌憚這女人的彪悍戰鬥力,以前在上海見識過一次了,所以現在不敢輕易嘗試,沒吭聲。
寬闊的拳擊場中,除了宇文軒和溫斌之外,空無一人,兩人正坐在過道旁邊的觀眾席上休息,一看到晏姐,宇文軒趕緊站起來,恭敬的叫了聲師叔。
馬六一愣,師叔?
宇文軒今天依然是一套考究的白色西裝,意達利訂製的那種,估計造價不菲,臉上帶著古怪的笑容對晏成春一笑,道:「師叔,你怎麼來了北京?怎麼也該給我打個電話,我也好來接你啊!」
晏成春笑道:「你不是約了馬六嗎,我正好路過,就來瞧個熱鬧,今天你們可別讓我失望,要玩就玩的嗨一點,少整那些虛的。」
說完話,晏成春帶著軍刀坐到一邊的觀眾席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宇文軒這才轉頭盯著馬六三人,看了半響,噗哧一笑:「馬六,算你有種,敢當面罵我的人很少,你是其中之一。」
「哈哈,看來我也不是第一個膽大包天的人了,那除了我之外,難道還有其它人罵過你?」馬六哈哈笑道。
宇文軒臉色微微一變,沒有接話,直接道:「馬六,你犯下的罪過,不可饒恕,今天約你來,是想給你一條活路,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走了,如果你肯走,我就放過你,甚至咱們還可以做朋友,如果你不肯走,你就死定了,而且會被我玩死,死得非常的慘!」
馬六嘿嘿一笑,一邊的艾麗莎渾身殺氣立現,盯著宇文軒毫無一絲感情|色彩的冷聲道:「憑你這句話,你也死定了,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你敢玩死我男人,我就敢玩死你,而且,我會讓你宇文家所有的人都跟著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