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六的臉色一變,心裡一震,他聽得出來,艾麗莎不是開玩笑,也不是逞一時嘴舌之利,這女人可是個虔誠的信徒,她敢以上帝的名義起誓,就一定是玩真的,這讓馬六難免有些心生感激。
不遠處的晏成春也微微動容,只是宇文軒卻似乎並不知道艾麗莎的厲害,或者說對自身有著充足的自信,冷笑道:「憑什麼?就憑你是斯徒保羅的女兒?」
冷哼一聲,艾麗莎一字一句的道:「聽我男人講,你一向不喜歡靠家世出來耀武揚威,從這一點上來說,咱們算是同類,我要玩死你,要殺你全家老小,根本用不著我爹的出馬。」
晏成春咳嗽一聲,淡淡的道:「咱們中國有句俗話,叫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禍不及家人,如果你敢動他家人,我也會殺了你。」
「是嗎?可惜,我艾麗莎不吃這一套,誰要敢打我男人的主意,我就是要殺他全家,殺個雞犬不留!」艾麗莎冷笑。
「好了好了,都別吵了,艾麗莎,這是咱們男人間的事情,你就別瞎摻合了,他想要我的命,也不是那麼容易的,咱這條爛命雖然不值錢,卻也不會隨隨便便就讓人取了去,宇文軒,宇大公子,我倒是對你要給我指的路有點興趣,說說吧!」馬六終於開口了。
而馬六一說話,艾麗莎便乖乖的後退兩步,站到馬六的側後方,乖巧聽話。
宇文軒冷冷一笑,道:「很簡單,第一,你把清風再造丸在華北的代理權交給溫氏集團,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馬六一愣,這個要求好像還真是不過分,不過他可是打死也不相信宇文軒會這麼輕易與他解除仇恨的,這完全不符合宇文軒的做事風格。
「有話就說,有屁快放,少在那賣關子,小心憋出便秘來。」馬六不動聲色的道。
宇文軒臉色一變,吸了一口氣,又道:「第二,把你們清風藥業百分之二十的法人股轉到我這位兄弟的名下。」
「他?」馬六忍住怒火,指著溫斌冷笑。
宇文軒笑眯眯的道:「不錯,就是他,他是溫氏集團如今的掌舵人,我的兄弟,溫斌。」
「什麼阿貓阿狗的都想來打咱們清風藥業的主意?切,你再接著說,一口氣說完,別扯那沒用的了,還有啥要求?」馬六嘻嘻笑道。
「第三就更簡單了,現在跪下,向我叩三個響頭,咱們之間的賬就一筆勾銷了,你要知道,你可是把宇文浩的下半生全毀了,三個響頭,就能抵消這筆賬,你賺了!」宇文軒笑得越來越開心了。
馬六也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笑夠了,停下,這才一字一句的道:「宇文軒啊,宇文軒,我原本以為你的智商應該比你弟弟高一些,現在看來,都是一丘之貉啊,都說虎父無犬子,看來你們是蛇鼠一窩啊,你們宇文家也算是大家族,有底蘊才對啊,怎麼盡生些白痴和傻b,你這不是痴人說夢嗎?你有什麼招式儘管朝我使出來,我馬六這輩子什麼都沒有,就有點膽子,我這輩子也還真沒怕過誰,你要怎麼玩你就直說吧,我一定奉陪到底!」
啪啪啪,這次輪到宇文軒拍巴掌了,這傢伙的忍性功夫當真是一流的,哈哈一笑:「都說我宇文軒囂張,原來跟你比起來,我是太低調了,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會陪你好好玩的,有沒有興趣,咱們現在比一場?」
馬六一愣:「比什麼?」
「都說你很能打,咱們就看看誰更能打,你放心,在這裡我不會打死你的!」宇文軒一字一句的道,眼神輕蔑。
「我來跟你打!」艾麗莎踏前一步,冷聲道。
馬六皺眉道:「男人的事情,你們女人閃到一邊去!」
艾麗莎有些委屈的退後,馬六皺眉想了想,突然記起先前這宇文軒稱呼晏成春為師叔,不禁心中一動,當下笑道:「我這幾手把式哪裡能拿得出手,不過你真要比試,我倒是可以陪你耍耍,只是話說在前面,我這些把式都是街頭混戰學來的,上不得檯面的地方,你可別抱怨。」
見馬六居然敢應戰,宇文軒立即笑道:「好,隨便,你用刀用槍都隨意,只要能贏就行!」
馬六一聽這話,心裡一喜,摸了摸口袋中的那柄匕首,突然間陰陰一笑,道:「好啊,我接受你的挑戰,不過你不會有贏的機會的!」
宇文軒看到馬六那笑容,心裡微微一凜,竟然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不過想想自己的武功,又釋然了,當下點頭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