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申夢涵罵了句無恥,卻是心虛啊,趕緊撤盤子撤碗,躲到廚房去洗碗,馬六則點上一根菸,愜意的躺在沙發上,心裡還是有幾分得意的,有個千金小姐侍候著,他能不得意麼?
原本以為吃過飯就可以安然入睡,當然,睡覺前的功課還是要做的,不過申夢涵從廚房出來之後,卻是久久不提睡覺的話。
馬六就有些受不了了,坐臥不安,最後忍不住便道,老婆,咱們睡了吧?馬六這話說得多溫柔啊,多肉麻啊,只是申夢涵丫根兒就不買賬,盯著一部很腦殘的韓劇看得明顯心不在焉,看得馬六很無語很無語很無語。
抽菸,既然抽菸。
然後就去洗澡,刷牙。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馬六見韓劇終於放完,立即心花怒放,趕緊道,老婆,現在咱總可以睡了吧,再不睡都快到一點了。
申夢涵道,不睡!誰不知道你那鬼心思啊,是不是又想欺負我了?
馬六神情很古怪的盯著申夢涵道,那你要我欺負不?
「先給我一樣東西,我就讓你欺負!」申夢涵嫣然一笑。
這女人的前後表情反差極大,冷起來的時候讓人哆嗦,熱情起來的時候只是一張笑臉就足以讓人熱血沸騰啊,馬六愣愣的盯著申夢涵,只差口水沒有滴在腳背了,連連點頭說好。
然後申夢涵便拉著馬六進了他原先住的那間臥室,準備了一下,將毛筆交到馬六的手上,道:「給我寫幾個字。」
馬六有些不明所以,好奇的道:「你咋突然要這個?不會是想陰我吧?」
申夢涵白了馬六一眼,道:「你寫不寫,你要是不寫,就自個兒睡客廳吧,那我可就去睡了!」
這他孃的是要挾嘛,不過馬六現在就表現得很沒骨氣,涎著一張笑臉道:「你說,寫啥?」
「隨便,你想寫啥就寫啥。」申夢涵笑得那叫一個甜啊。
馬六吞了吞口水,嘿嘿一笑道:「寫申夢涵是我女人?」
「只要你敢寫,也行。」申夢涵白了馬六一眼,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那馬六現在八成被秒殺了無數次了。
馬六嘎嘎一笑,齊刷刷的寫下一首詩,當然不敢真的寫申夢涵是他女人,這女人不找他的麻煩,他自己還怕麻煩,要是這女人拿著自己的字送到秦婉雪面前去得瑟,汗,後果不堪設想啊,秦婉雪就算默許了他在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可估計也受不了如此公然的挑釁。
不過馬六這首詩還真他孃的有點yd。
「乾柴烈火狗男女,春風雨露,偶相逢,床上紅浪翻飛處,春宵短,噗噗噗!」
汗!
申夢涵盯著馬六,滿臉通紅的罵了句下流,不過還是小心翼翼的把馬六的墨寶收了起來,馬六就有點怕怕了,道:「喂喂喂,你還真要?」
「這是罪證,可惜,沒落你的名,不過你的字跡她們都認識,我得留下來,說不定什麼時候便派上用場了。」申夢涵有些得意的直接走了出去。
馬六嚇得一哆嗦啊,心裡那個後悔勁啊,就甭提了,沒辦法,跟著申夢涵一起回房間,見申夢涵開啟衣櫃,偷偷摸摸的折騰了半天,這才退出來。
沒說的,睡覺唄,馬六無奈的上床,暗暗琢磨著改天得去衣櫃裡面搜尋一番,正要抱著申夢涵幹壞事兒,沒想到申夢涵卻又紅著臉道:「等等。」
馬六一愣,奶奶的,不會又來大姨媽吧?一個月不是隻能來一次麼,這才來了多久啊,怎麼可能再來?
等申夢涵在跑到隔壁房間,馬六心裡就有些捉摸不透了,疑惑啊,忐忑啊,不知道申夢涵又玩的是哪一齣。
申夢涵再回房間時,馬六一驚,眼睛眯著一條縫,嘿嘿的怪笑起來,心裡暗自呻|吟,媽啊,制服誘惑啊。
此時,申夢涵穿的可不正是馬六喜歡的那套學生裝麼?
誘惑到了極點啊!
晚上的風光自然是yd無比啊,馬六幾乎是半強迫的將申夢涵壓在身下,這性趣多濃啊。
還真應了馬六先前寫的那首詩啊,箇中味道,不足向外人道。
只是讓馬六無語的是,申夢涵又是早早的敗下陣來,而且迅速的入睡,睡得還挺沉。
馬六被申夢涵用手弄出來一次,還是睡不著,有些鬱悶的爬下床,躡手躡腳的走到衣櫃前,在裡面找了半天,總算是找到申夢涵那隻紅色錦盒了。
開啟一看,馬六便愣在當場,裡面全是他的墨寶啊,不過最吸引他的,還是申夢涵寫的那一幅:「願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潔!」
馬六的心裡突然有些感動,悄悄的把錦盒放回原處,馬六爬上床,將申夢涵摟進自己懷裡,閉上眼睛,卻總是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