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人說,男人天生就是塊木頭。
但馬六不是。
馬靜突然間熱情高漲起來,這對馬六來說反倒是一種壓力,三妻四妾雖然誘惑,但太多,就成種馬了,馬六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種馬,對於他來說,其實要收女人必須要滿足兩點,第一,有著深厚的感情,彼此之間都要有一定的好感,第二,事實複雜到無法逼免的境地。
正好,馬靜不符合第二條,第一條倒是沾邊,兩人的確都互有好感,但好感和相愛是兩回事,馬六不敢混淆。
想到申夢涵就在家等著自己,馬六搖了搖頭,將馬靜的事情甩之腦後,心裡有些興奮莫名,只是心裡吃不準申夢涵究竟會不會穿上那套誘惑人的學生制服,如果配合他穿上,那可真夠爽的。
回到申夢涵的住處,後者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得出來,這妞心不在焉啊,大半心裡也掂記著男女間的那點破事兒,臉色紅紅的,八成心裡也在回味箇中滋味,見馬六進來,申夢涵倒是臉色恢復了正經,只是一雙手卻像突然沒得地方放似的,有一絲絲的拘束。
馬六坐到申夢涵旁邊,摟著申夢涵笑道:「等久了吧?」
孃的,這話可是有點意思的。
什麼叫等久了?
難道本小姐很想幹那種破事兒麼?
申夢涵白了馬六一眼,冷聲道:「你才等久了,以為本小姐和你一樣無恥啊?」
馬六嘿嘿一笑,道:「我倒是等久了,要不,睡了?」
「睡你個頭!」申夢涵一臉的冷意,站起身來,直接去廚房。
馬六就無語了,奶奶的,你這河東獅吼會不會太不識風情了,還要不要人活了?多有情趣的一件事啊,你這態度,豈不是破壞了氣氛嘛。
不過申夢涵端著幾碟小菜出來的時候,馬六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暗道,這妞還是很體貼的嘛,先填飽了肚子,才好幹正事兒,挺好,挺好。
只是又想起這申夢涵的廚藝實在是差得一蹋糊塗,馬六就有些心寒了,這菜看起來正常,吃起來會正常麼?會不會連小命都給吃沒了?
申夢涵一直就沒有當廚師的潛質,甚至在這一方面相當的差勁,差得讓馬六都無語,同樣是大家小姐的秦婉雪可就比她強上太多了,當然,這話馬六是不敢說的,否則八成自己要遭殃啊。
馬六有些汗顏的指著這菜,道:「能吃麼?」
「怕我下毒?」申夢涵瞪了馬六一眼。
馬六嘿嘿一笑道:「這倒是不至於,不過你的手藝好像一直就有點問題,要不你先嚐嘗,能吃再告訴我,不能吃要不咱就不吃了吧,剛才我在外面已經吃得很飽了。」
這話說得倒是好聽,可惜馬六的肚子卻很不合時宜的咕嚕了一聲,唱的是空城計啊,馬六的臉色就有顯報赫了,嘿嘿一笑。
申夢涵啥話也不說,盯著馬六,就那麼一眨不眨的盯著。
哪受得了這個,馬六報著以身試菜的決心,稍稍的嚐了一口,立即皺起眉頭。
「還是很難吃?」申夢涵有些小心的問了一句。
馬六不說話,又夾了一口菜,慢慢的咀嚼了一口,回味,不說話。
申夢涵受不了了,自己嚐了一口,皺著眉頭道:「沒什麼問題啊,有那麼難吃?」
「奇了怪了,你怎麼也能學會燒菜?」馬六確信這菜沒問題,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吃飯啊,狼吞虎嚥,吃相難看,不過嘴裡卻有些懷疑的道。
申夢涵鬆了一口氣,放下筷子盯著馬六,眼角有一絲得意的冷聲道:「你別看不起人,本小姐有你說的那麼沒用?我又不是白痴。」
馬六沒敢說這菜其實真不咋的,馬六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寬容的人,之所以吃得如此的帶勁,一半是真餓了,一半是給申夢涵一點面子,別看這菜味道一般,但他太瞭解申夢涵了,能做出這個味道,已經是極限,估計背地裡這女人沒少折騰和學習。
「你咋不吃?」馬六一邊吃飯一邊問。
申夢涵下意識的道:「剛才吃了泡麵了。」
馬六當即一頓臭罵,罵得申夢涵一愣一愣的,後來回過神,申夢涵就開始報復了,指著桌上的幾碟菜道:「必須吃完!」
噗!
馬六剛剛喝了口湯,正要放下筷子說飽了,一聽這話差點沒噴出來,臉色變得有些難看的道:「你這是謀殺親夫啊,我想撐死我啊?有能耐你吃!」
「你還是不是個男人,這點菜都吃不完,你還能幹啥?」申夢涵嘲諷道。
馬六嘎嘎一聲怪笑:「我能幹啥?你說我能幹啥?一會兒在床上你就知道我有多能幹了,不是哥吹牛,就你那身子骨,哥就算餓上三天,照樣讓你跪地求饒,你信不?」
汗,這話就有些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