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很變態的房間。
之所以說變態,是因為這房間的佈置近乎於一個專門對女傭進行調|教的場所,房間四周被鑲上了巨大的鏡面,天花板上弔著鐵環,房間敞開的櫃子中,擺放著數十件皮鞭蠟燭等只能在女|優片中看到的異類工具。
此時大床之上正有一男一女在玩著無比變態的遊戲。
像是一齣春宮大戲,又像是島國女|優在進行例行的變態表演。
一臺自備的攝像機正豎在屋子的一角默默的拍攝著屋子裡面的一切。
男主角是白少奇。
女主角則是白少奇那位小秘書。
都說生活就猶如是接受qj,既然無法避免,又無力反抗,就不如好好的享受。
這小秘書最近就真的開始慢慢享受起來,此時嗯嗯啊啊的叫個不停,雙眼痴迷,嘴裡唸唸有詞,身體也儘可能的配合正玩著老汗推車和後|庭花的白少奇。
白少奇一臉的猙獰,與他平時表現出來的那一副溫文爾雅差距極大,像是一頭髮情的畜牲,聳動著自己瘦削的身子,嘴裡同樣唸唸有詞。
白少奇會問些話。
小秘書會配合的回答。
至於兩人問答的這些話,不用我說,大家看過av片,自然可以想象,總之,那是極度的變態,極度的誘惑人,極度的風騷而又淫|蕩。
鏡子裡,一對狗男女玩著不同的花樣,正對攝像機,側對攝像機,背對攝像機,這對男女完全無所顧忌。
這就是白少奇的真正生活,每個人都具有兩面性,白少奇也不例外,只是他以往都懂得控制,總是將自己陽光正派的一面展現給別人,就算不正派也會表現得正派,而自從知道自己再沒有機會得到秦婉雪,他的生活便再也無所顧忌,將自己最陰暗變態的一面悉數露了出來,而且還相當有情趣的用攝像機記錄下來留作紀念。
白少奇覺得,這就是生活的本質,充滿了陰霾,卻又充滿了享樂和性趣,玩的就是情調。
突然,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看了看號碼,白少奇眉頭微微一皺,並沒有說話,也沒有接通,將手機扔到一邊,任那鈴聲響得刺耳,不過他的動作卻比先前更加的狂野奔放,叫聲也愈加的高漲。
小秘書眼珠一轉,也配合起來,高一聲低一聲的叫個不停,直到身後的白少奇啊的一聲發洩出來,小秘書這才近乎無力的酥軟在床上,雙目無神的盯著鏡子中的自己,表情木然。
白少奇罵了一聲賤貨,然後招呼女人用嘴幫他清理完畢,這才由小秘書幫他穿戴整齊,握著手機,白少奇拔通剛才那個電話,一邊走出小屋,然後砰的一聲將小屋的門關上,小秘書的神色逐漸恢復清明,趕緊湊到門後,將耳朵豎起來傾聽。
辦公室裡,已經老早便坐著兩個人了,一個是媚骨天生的沈落雁,如今是白氏集團的副總,另一位同樣是副總,袁皓軒。
對於白少奇如今的生活習慣,兩人都心知肚明,他們不會感到羨慕,也不會感到妒嫉,不反感,不贊同,一直離視無睹,不過白少奇看到他們,同樣也沒有絲毫的驚奇,一邊坐在辦公桌前,一邊打著電話,一雙腳高高的擱在辦公桌上,臉色有些欣慰。
沈落雁是個大美女。
曾經秦氏集團的四大美女之一,其姿色自然是無可挑剔,一身ol裝,卻比一般女人穿上比基尼更容易讓男人產生慾望,波濤洶湧的程度連馬靜和顏素瑩都要遜色一籌,這身材是標準的s型,前|凸|後|翹,加上一嗓子上海本地腔,嗲味十足,不開口倒好,一張嘴,絕對讓人骨頭都會酥麻。
有人說,秦氏集團的所有重大專案都會時常看到她的影子,有人說,她是上海當之無愧的交際花和公關女王,還有人說,她與無數的客戶開過房睡過覺,身體比小姐還髒。
但,這都是傳言,傳言並不可信,至少就他的身體髒還是乾淨這個問題來說,傳言不可靠。
沈落雁的口才和手段絕對比她的身體潛力大得多,若說她還是個處女,可能言過其實,但要說她經常會陪客人睡覺,那絕對是扯蛋,在長三角的商業圈中流傳中一句話,說是沈落雁這樣的女人,能跟她一起吃頓飯,誰都願意主動把生意送到她手上,如果能僥倖睡一晚,那估計就不僅僅是籤合同了,連公司都願送她了。
白少奇好女色。
但他不敢打沈落雁的主意,他是極少數知道沈落雁來歷的男人之一,沈落雁能在商業圈中呼風喚雨,不僅僅是她個人魅力起作用,更主要是因為她身後有人,在北京,很大的一個人物,至於是誰,白少奇也不知道,但她知道的是,沈落雁能輕鬆出入長安俱樂部,在北京飯店也有人常年為她包下的總統套房,前兩年在北京被一位父輩是國副級的囂張官二代看上,後來陰差陽錯那官二代被人差點打殘,這還不奇怪,奇怪的是那小子的家人連屁都沒敢放一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所以白少奇對沈落雁,可以欣賞,甚至意淫,但絕不敢輕易的打她的主意,沒錯,白少奇家族在系統內也有著不一般的能量,但要比起曾經栽在沈落雁手上的公子哥,還是差了一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