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拔胡豔和李繼東絕對只是個小插曲,馬六也沒有想太多,從清風藥業出來,已經是華燈初放的時候,打了個電話給小虎、小三、耗子和阿兵,幾個兄弟一起在外面喝酒聊天,馬六一直在喝悶酒,幾個兄弟明知道他有心事,可明白問了也是白問,索性啥也不說,只是陪著他喝。
但馬六還算是有自制力的,沒喝醉,大概只有五分醉意便帶著幾個兄弟一起回到酒吧。
不用說,酒吧的生意依然紅紅火火,而徐鳳依然是對馬六三分調戲七分勾引,馬六受不了,照例只是在她辦公室呆了沒多久便找了個藉口出來。
在舞池的一角,馬六又發現了申夢涵的身影,這女人依然一個人在喝酒,馬六又過去,自帶一瓶啤酒,與昨天晚上一樣,與申夢涵聊了幾句,結果還是受盡了冷遇。
而越是這樣,馬六越是認定申夢涵一定是有什麼心事,於是申夢涵臨走的時候,馬六便又厚著臉皮問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只是讓他有些鬱悶的是,就算他如此低聲下氣的說話了,申夢涵卻一點也不給他報答恩情的機會,欲言又止,然後走了。
又走了?
馬六站在門口摸著腦袋犯愣,這情節跟昨天晚上太他孃的相似了,幾乎連一句臺詞都沒錯過,一個動作也沒改過,一句話也沒變過。
「六哥,怎麼了?跟小嫂子鬧彆扭了?」王五湊過來笑道。
馬六一腳揣在王五的屁股上,笑罵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汗,這話是誰說的來著?
對了,是申夢涵罵秦天呢!
在酒吧呆到晚上十一點,馬六這才回到楓林苑,一路上心裡那才叫忐忑啊,真害怕回家之後秦婉雪要是繼續鬧離婚,他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辦才好。
可出乎馬六意料的是,回到家裡居然什麼事情也沒發生,秦婉雪和小魚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起來還有幾分親熱,好像白天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只是一個夢。
神馬都是浮雲啊!
馬六感慨了一句,樂得大家都不提離婚的事,於是坐在一起陪兩女聊天,這次擔心秦婉雪心裡難受,馬六差點就一碗水端平了,而小魚似乎也不吃醋,這讓馬六有一種左摟右抱的錯覺,同時又從內心深處冒出一個荒堂的念頭。
一個聲音說:馬六,是個男人就把兩個女人全收了,娶兩個老婆又咋的?
另一個聲音說:馬六,你是個男人嗎?你對得起小魚嗎?對得起秦婉雪嗎?你簡直就是禽獸!還想玩一龍戲二鳳啊,你也不拉泡稀屎照照,就你那樣,你行麼?
一個聲音又說:馬六,現在是什麼年代了,邵兵說得對啊,那些所謂的法律和世俗道德都是給窮人和無能的人制造的,你傻啊,這麼好的機會你不收?難道真要等到傷了兩個女人的心你才能想通?
另一個聲音說:馬六,你可不能幹這樣的事啊,你禽獸不如啊,你是個爺們兒啊,要對得起小魚啊,要對得起秦婉雪啊!
……
馬六狠狠的捶了一下腦袋,在心裡罵罵咧咧一陣。
「你怎麼了?」小魚有些關心的問。
秦婉雪也關心的道:「你沒事兒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是啊,要是需要去醫院,我們一起陪你去啊!」小魚道。
汗,馬六用異樣的眼神看了看兩女。
有問題!
絕對有問題!
這兩個女人今天對自己是不是太好了?
而且她們彼此表現得是不是過於的友好了一點?
難道是兩女一起商量好了來做戲的?
那她們究竟想做什麼?
馬六的腦袋有些混亂,心思電轉,雖然想不出個名堂,不過卻又篤定小魚和秦婉雪有事瞞著自己,肯定是兩女白天談判了,而且達成了某一方面的默契。
難道是她們真的要一心一意兩人一起來侍候自己?
汗,馬六罵了一聲卑鄙無恥下流混蛋,不敢再坐在客廳,推說太累,上樓睡覺了。
等馬六上了樓,兩位女人互相看了看,攤了攤手,臉上再沒剛才的笑容。
馬六躺在床上,眼睛望著天花板,嘴裡一個勁的數羊。
睡不著。
馬六躺在床上,眼睛望著窗外的夜空,嘴裡一個勁的數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