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的賭場設在某寫字樓的地下二層,因為八爺手眼通天,所以來這裡賭博的人相當多,賭場本身並不參與,只是收取門票和水錢,所以對參賭的人的沒有什麼要求,你就算不賭,只要你肯花五十塊買票,一樣可以進來看熱鬧。
賭場附近幾公裡外的幾個路口都設有流動哨,不過一年到頭也絕少會有警察光臨,就算警察有行動,場子裡也會提前收到風聲,所以來這個地下賭場其實風險極低,安全係數頗高,因此一直生意紅火。
馬六對玩牌興趣不大,跟阿兵一起坐電梯來到地下二層,一路上遇到不少看場子的打手,沒人盤查,倒是一路叫兵哥。
阿兵將馬六帶到監控室,對著一排電腦笑道:「咱們先在這裡看看馬志成在不在!」
馬六笑道:「阿兵,給你添麻煩了。」
「小事一樁,來來,坐!」阿兵給馬六遞了根菸,搬了把椅子讓馬六坐下來,幾個兄弟都盯著電腦螢幕,監視著這裡面是否會有人出千或是有什麼心懷鬼胎的陌生客人,如果誰敢在這裡拍照或是出千,只能說是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後果很嚴重。
阿兵介紹了一下,一群兄弟都叫六哥,馬六點頭回應,笑著說各位辛苦了。
「兵哥,你怎麼來了?」突然從門外跑進來一胖子,滿臉的橫肉,看起來有幾分兇惡,過來跟阿兵一個熊抱。
「肥豬,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六哥,八爺的朋友,今天來辦點事。」阿兵為肥豬介紹道。
肥豬嘿嘿一笑,跟馬六握了握手,然後笑道:「六哥的名頭我可是聽說過,八爺都放出話了,以後六哥有什麼事要我們幫忙的,一定不能怠慢了,說吧,有什麼事?是找人,還是想玩幾把?」
馬六笑道:「我來找個人,不過具體還是讓阿兵給你說吧。」
阿兵也給肥豬甩了根菸,笑道:「沒事兒,我們先找人,找到人之後,我再親自陪你一起動手,六哥你就坐在這裡看好戲就行了,一定按你說的整。」
「在這裡!」馬六指著一臺電腦道。
阿兵湊過來一看,果真看到馬志成的身影,這傢伙正在玩「二八槓」,估計是錢輸光了,現在已經在一邊看熱鬧了。
「六哥,你先坐,我們去辦事。」阿兵笑著跟馬六打了聲招呼便跟著肥豬一起走出監控室。
馬六給一眾兄弟甩了根菸,跟他們瞎吹牛。
馬志成也算是這裡的常客了,不過一向是輸多贏少,白天從女兒那裡要了五百塊錢,沒玩上十分鐘就輸得精光,心裡暗罵自己運氣太背,馬志成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看得津津有味,其實他每次來這裡都一樣,就算輸光了,也要看到十二點散場才會離開,現在才晚上九點多,還早著呢。
「兄弟,過來一下,咱們老闆有事找你!」一名看場子的兄弟拍拍馬志成的肩膀笑道。
馬志成被拉出人群,一點也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只是心裡有些奇怪,問:「老闆找我?」
「來吧!」那高大的男人笑了笑,朝一邊的洗手間走去。
馬志成到了洗手間門口便察覺有些不對勁,五六個看場子的兄弟將他團團圍住,阿兵跟肥豬在洗手間裡站著抽菸,旁邊的馬桶裡放了一桶的水。
招了招手,肥豬道:「帶進來!」
馬志成一看這陣勢,嚇了一跳,不知道自己究竟哪裡得罪了肥豬,不過年輕的時候也當過幾年兵的他拔腿就想跑,結果才剛跑了兩步便被人抓了起來,亂拳一陣暴打,這才拖進廁所。
「老闆,大哥,我沒出千啊,我天天來這裡玩,大家都是老熟人了,有話好好說!」馬志成鼻青臉腫的小心道。
「兵哥,你說咋辦?」肥豬沒有理會馬志成,而是對一邊倚在牆角的阿兵笑道。
阿兵抽了口煙,道:「還能怎麼辦?先讓他清醒一下吧!」
兩個男人二話不說,一把將馬志成的腦袋壓進馬桶,馬志成劇烈的掙扎,卻又哪裡掙脫得開,閉了半分鐘氣終於受不了,咕嘟嘟喝了一肚子水,最後被撈出來的時候,馬志成的臉色已經變得有些發青,渾身顫抖,頭髮也溼淋淋的亂作一團。
「兵哥,饒命!」馬志成準備跪下,結果被兩人給架了起來,未能如願,身體已經軟成一團爛泥。
阿兵這才問:「聽說你有個女兒叫馬靜?」
馬志成一愣,點點頭,心裡頭有些慌亂,趕緊道:「兵哥,如果我女兒哪裡有得罪你的地方,你們千萬不要為難她,有什麼事,我一個人承擔!」
阿兵也是一愣,道:「錯了,你女兒沒有得罪我。」
「那?」馬志成有些不明白了,一臉迷茫的盯著阿兵。
「我問你,聽說你天天在家裡拿你女兒的錢亂賭,還打你女兒對不對?」阿兵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