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白愁飛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單手一番,一把戰刀已經出現在右手,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一刀划向了自己的左臂,鋒利的刀鋒在他的巨力下直接劃斷了他的左臂,那血淋淋的左臂就這麼落在了賭桌上。
「希望這條手臂能夠表達我們的虧欠,也希望您能夠遵守我們的賭約!」看了霍利菲爾一眼,白愁飛轉身就走,留下一片目瞪口呆的眾人。
天啊,那砍的可是自己的手啊,他是說斬就斬,一點都不含糊?再看他的表情,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這是何等恐怖的意志力?
看到那鮮血淋淋的手臂,在看到白愁飛一步一步離去的背影,所有人都感覺到一副莫名的寒意席捲了自己的整個心房。
麗莎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白愁飛離去的背影,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可以對自己這麼狠?可以對自己這麼無情?斬掉自己的一隻手臂,那感覺就像是剪短幾根頭髮一樣輕鬆?這還是人麼?
不知道為什麼,剛才對白愁飛的不屑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滿心的敬佩,這樣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這樣的一個男人,又怎可能是背後謀害自己大哥的兇手?
霍利菲爾也沒有想到白愁飛如此乾脆,竟然就這樣將自己的手臂給斬了下來,而且看他出刀的速度,力道,絕對是一個頂級強者,這樣的一個強者,就這麼斬掉了自己的左臂?這對他的實力會是一個怎樣大的打擊?這樣的一個漢子,又怎可能是害死自己兒子的兇手?
可如果不是他,那麼會是誰呢?難道是最近在那兩個城市興起的勢力?他們的目標一直盯在了舊金山,而他們又到底是誰?
霍利菲爾忽然覺得,m國的這趟水是越來越渾了。
「吩咐下去,在他離開拉斯維加斯之前,不許任何人傷害他!」短暫的失神之後,霍利菲爾低聲朝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我知道了,父親!」麗莎輕聲應了一聲,快速的離開。
看到自己女兒離去的背影,霍利菲爾輕聲嘆息了一聲,他能夠做的就是這些了,至於離開拉斯維加斯之後,他會遇上什麼樣的麻煩,那就不是霍利菲爾能夠掌控的了。
他是賭神,可是他畢竟不是真正的神,面對風起雲湧的各大勢力,他能夠做到自保已經不錯了,雖然他很敬佩白愁飛,也基本相信不是他謀害了自己的兒子,可是這並不代表著霍利菲爾會為了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將整個霍利菲爾家族給陷進去。
白愁飛徑直了走出了霍利菲爾德大賭場,洪小龍早就在一旁等候,看到只剩下一隻手的白愁飛,洪小龍的臉色大變,趕緊從後備箱搬出了工具箱,而白愁飛也鑽進了汽車內。
「白老大,我們輸了麼?」洪小龍一邊為白愁飛止血額包紮傷口,一邊開口問道,按照啊他和霍利菲爾的賭約,他輸掉後會砍掉自己的手臂。
「不,我們贏了…不過真正的賭博,才剛剛開始…」白愁飛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那一抹笑容是那樣的高深莫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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