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響起了低微的議論聲,沒有人看好白愁飛,在他們看來,就算那些浸淫賭術幾十年的老傢伙也不是賭王的對手,又何況是這樣一個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這傢伙簡直不知好歹,只是不知道他們的賭注是什麼,竟然還要讓霍利菲爾親自等候!
看到來的是這麼一個年輕人,一直站在霍利菲爾身後的一名美豔少女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這樣一個年輕的傢伙也想挑戰自己的父親,這不是找虐麼?只是他這麼年輕就成為了華幫的首領?倒是出乎了自己的意料,這少女,正是霍利菲爾最小的幼女,麗莎*霍利菲爾!
「白先生,我們是賭什麼?梭哈?骰子?還是你們華夏國的麻將?」看到坐在對面的白愁飛,霍利菲爾的眼睛也是亮了起來,他是第一次見到白愁飛,也被他的氣度折服,在自己特意製造的威壓下,他沒有任何的畏懼,就這麼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在這樣的年紀,就有著這等氣度,果然不愧為華幫的掌舵人。
「您不覺得賭這些太俗了麼?」白愁飛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呵呵,那白先生覺得賭什麼才不俗?」霍利菲爾饒有興趣的看向了白愁飛,作為一個賭王,他所精通的可不僅僅是賭術,在他看來,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賭。
「我們來個一局定輸贏的遊戲怎樣?」白愁飛微微笑道。
「好,一切由白先生定!」霍利菲爾點了點頭,他不在乎對方玩什麼,他相信最後獲勝的都是自己!
「您不是想要我的一隻手臂祭拜您的兒子麼?那麼我們就賭我的這隻手臂是被誰砍下,你,還是我……」白愁飛指了指自己的左手,微微笑了起來。
一聽到他所說的賭法,在場的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傢伙還真敢賭啊,竟然以這樣的賭法?直接拿自己的一隻手來玩?不管輸贏,他的這隻手臂都是廢掉了,他怎麼就敢這樣賭?
麗莎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的白愁飛,看著這個並不算英俊,可是卻氣質從容的男子,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世界上還有這樣的想法。
霍利菲爾也是一臉詫異的看向了白愁飛,他實在沒有想到白愁飛會給他出這樣的一個難題,不管自己做出怎樣的選擇,自己都輸定了,只因為自己之前已經說過,一切由他來定,而他已經定下了題目,兩個選擇,他還是自己?可是不管自己怎麼選擇,決定權都在他的身上啊。
除非自己不要他的手臂,否則自己必敗無疑……
「白先生,你贏了!」不過是沉思了片刻,霍利菲爾就開口宣佈認輸。
在場所有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一代賭王,縱橫幾十年的霍利菲爾竟然宣佈認輸了,他的第一次失敗竟然來的如此突然?甚至很多人都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就這樣輸了?
麗莎也是滿臉驚駭的看著自己的父親,就這樣認輸了?賭王不敗的神話就這樣被打破了?那個在自己心目中如同神祗的父親就這樣被輕易的拉下了神壇?
自己的父親怎麼能夠輸呢?
想到自己父親和白愁飛的賭注,麗莎卻明白,除了認輸,自己的父親的確沒有任何的選擇,他若是說自己砍下,那麼白愁飛會立馬砍斷自己的手臂,若說是白愁飛自己砍下,那麼白愁飛不動,就算他不去砍,那麼這場賭局就不算完成,一場未完的賭局,本身就是一種失敗,還不如干脆的認輸。
想到這裡,麗莎滿是驚駭的看向了對面的白衣男子,她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子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就贏了自己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