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莊周之燕 蘭陵笑笑生 第2頁,共2頁

錦安太子生辰,他應邀列座,忽聞琵琶聲,才恍然伊人與自己只有一簾之隔。她不是太子的姬妾,只是府中的一名樂伎,他本來以為可以請太子成人之美。

可是她卻拒絕了。她知道他府上有妻有妾,兒女繞膝,心頭的一股傲氣讓她只願蝸居於太子府的一角。

錦安太子因為這樣開始對這個貌不驚人的女子有了好奇,接著便有了更多的發現和驚喜。她順從了他,卻什麼也不要,錦安太子對她的憐惜日勝一日,然而還沒等到她將懷有麟兒一事告知,便發生了一場宮變。

整個錦安太子府被屠戮一空。

顧憲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把她藏在一口枯井裡,過了幾天才秘密把她帶到了顧府,讓她當了丫鬟,沒過幾天,就宣稱這丫鬟有了他顧憲的血脈。

她生下了流芳,然而日復一日的憂鬱。府中的人對她母女冷嘲熱諷,只有顧憲,不管她如何冷淡絕情,他還是待她很好,直到她離世……

流芳長得不像錦安太子,只象她母親一般平凡,像未經磨礪的玉石,光華內斂。

他心疼她,可是從不昭示於人前。他只想她平平安安地活著,直到他老去……

可是他算漏了自己的兒子,想不到他的兒子也跟他一樣,那麼平凡的女子入了眼,就如刀刻般再難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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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居里,西月打來熱水給流芳敷腳,剛擦完腳,容遇便來了。

「痛嗎?」容遇看著流芳紅腫的腳背,伸手用力一按,流芳倒吸一口冷氣,氣忿地瞪著他說:

「你以為我是假裝的?!」

「哼,就是瘸了一條腿,也不至於要讓人一直抱進一心居吧!」容遇冷笑道,「到寧遠馬場學騎馬,難道顧懷琛還打算下月帶你參加皇室秋狩不成?」

「秋狩?」就是打獵嗎?流芳的心情莫名的好起來了,秋狩,是件很好玩的事情,不是嗎?容遇見她嘴角露出絲絲甜蜜的笑意,神色不由得越發的冷淡起來,提醒她道:

「可是你的腳傷了,還是呆在家裡好好地畫畫賺銀子吧!」

「你——」流芳又氣又惱,卻又發作不得。

「你不是說過我提的要求你都會做到嗎?」容遇坐在床沿,湊近她。

「表哥閣下也會有求我的時候?」

「不是求,是要求。」他說,「今夜顧府內集,晚宴時,我想聽到你叫某人一聲‘哥哥’而已。」

流芳所有粉飾太平的表情在這一霎那像水晶面具一般被輕輕一敲就碎掉了。她看著容遇,臉色有些發白,心底的那個死穴再一次被擊中。

「我現在很想掐死你,真的,我、的、表、哥!」盯著他俊美而妖嬈的臉,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

「我可以把這句話理解為恨到了極點就是愛嗎?」他笑得一派爛漫,修長白皙的手掌似是長了眼睛一般抓住了流芳氣極而揮出的粉拳,順勢一帶,力度大得驚人,流芳被他整個兒拖進了懷中。

他擁著她,她伸腿便要踢他的腳,他卻毫不客氣地索性把她壓在身下。他一手鎖住她的雙手在頭頂,一手細細地拂去她額邊的秀髮,俯下頭薄唇擦著她的耳邊,說:

「今日玩得很盡興?阿醺,不該做的事情好像你一樣都沒有少做,不該動的念頭好像你一點控制自己的意識都沒有。身為表哥的我,覺得很有義務來提醒你,曖昧是瞞不了人的,你再會演戲,」他笑著說,眸中冷意卻更是寒冽,「也只是欲蓋彌彰而已!」

流芳憤恨地看著他,只苦於自己勢單力薄,被人這般騷擾調戲卻又不能大聲呼叫,她心底那股憤怒只能死死地死死地壓抑著……

第三十一章顧六的反戈一擊1

流芳憤恨地看著他,只苦於自己勢單力薄,被人這般騷擾調戲卻又不能大聲呼叫,她心底那股憤怒只能死死地死死地壓抑著……

她甚至連掙扎都不能。

她掙扎,只會讓他和她有更多的肢體上的摩擦。

「別咬唇,」他的手指撫上她的唇,「需要我告訴你你這個動作帶來多危險的資訊嗎?」

「你欺負我……」流芳眼中已有淚影。

「是的,我是欺負你。」他滿意的看到她不再咬唇,「可是不欺負你,你今天又過得這般風流快活,你叫我心理怎麼能平衡?」

這個心理大變態,就是因為這樣?!

「那表哥欺負夠了嗎?」她楚楚可憐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