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莊周之燕 蘭陵笑笑生 第1頁,共2頁

容遇無奈,還是在她摔下來之前把她拉回懷中了。

本來已經長得很一般,摔一摔變得更醜了,無賴起來要他負責怎麼辦?

秋風清,秋月明。白雲聚復散,寒鴉棲復驚。相思相見知何日,此時此夜難為情。

今夜他所吹的壎曲,名為《秋風》。

第二十一章是桃花運還是桃花劫?1

第二日流芳一覺醒來,已經身在汀蘭閣中。她不覺得頭痛,只感到昏昏沉沉的,似乎忘了前塵舊事,腦袋中一片空白。尤其是當她見到一個陌生的清秀丫頭站在自己床頭的時候她真是嚇了一跳,馬上想到自己不是又一次穿越了吧?!

目光掃及房中傢俱及那幅畫了墨色蘭花的屏風後,她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你是誰?西月呢?」

「六小姐,我叫錦瑟,西月姐姐她身子還沒大好,起不來,所以二夫人指了我到汀蘭閣來伺候小姐。」

「西月她怎麼了?」居然敢曠工,這小丫頭莫不是看她太寵她了,變得一點分寸都沒有。

「小姐你忘了嗎?」錦瑟驚訝地說,一邊替她捲起紗帳纏到小銀鉤上,「昨夜表少爺抱著你回府時,西月姐姐已經被老爺杖責了!老爺本來還想讓人把你弄醒了來好好教訓,幸好表少爺為你求了情,老爺才肯作罷。」

「老爺?」流芳一時反應不過來,猛然間想起,該不是顧憲回府了吧?!她馬上起床梳洗,胡亂往嘴裡塞了幾塊早點就想要奔出汀蘭閣,錦瑟在後面著急地叫住她:

「六小姐,老爺說了,要你禁足,閉門思過。」

顧憲昨夜歸來,一進繁都便風聞了近這個月來顧六的種種大膽行徑,氣得頭髮都不知道多白了幾根,一回府便把幾位夫人斥責了一番,然後就是處置那些不敢規勸主子的丫鬟。所以西月就很無辜地被打得屁股幾乎開了花。

閨中女子拋頭露面有失婦德,顧憲想是生氣過頭一時忘了,居然沒有罰她抄寫《女誡》,不能不說是不幸中之大幸。

流芳去看過西月,西月反而笑著對她說,不礙事的,權且當作休息幾日罷了。反而是她的小姐,成了繁都最出風頭的女子,真讓人驕傲!

這丫頭,真是換了一個性子,被她調教成這樣離經叛道。

僅在汀蘭閣呆了一天,流芳就覺得有些窒息了。這陣子天天往外面跑,習慣了無拘無束天高地遠的,現在要禁足,自然苦悶孤寂起來了。她猛想猛想也想不起來昨天夜裡三杯酒下肚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拿過一本書百無聊賴地翻著,這時錦瑟進來說:

@奇@「小姐,表少讓容青送東西來了。」

@書@容青走進來恭謹地向流芳垂首問好,說:

「我家少爺讓容青送一碗醒酒茶過來,順道看看六小姐是否安好。」

錦瑟接過醒酒茶,流芳眸光一轉,笑著問容青說:

「容青,昨夜表哥不是答應要唱那首歌的麼?他怎麼不來?當心食言而肥哪!」

容青一臉的驚訝,「六小姐,我家少爺不是已經唱了嗎?」

「唱了?」流芳手中的茶碗一顫,差點要打翻了,「什麼時候的事?我沒聽見?」

「昨夜啊,小姐把曲譜交給了少爺後少爺就唱了,在場的人都聽見了。」

不會吧?在場的人都聽見了,就她沒聽見?她不是醉得那麼「及時」吧?

她盯著他,「容遇想騙我?沒那麼容易,你去告訴他,我顧流芳腦子沒長草!」

「小姐,少爺他真唱了,調子聽得不太清楚,倒是那歌詞我都還記得。」容青一字不漏地把那歌詞念出來時,流芳真是沮喪到家了。

本來想著逼容遇唱那段纏綿的歌詞,以慰真正的顧流芳在天之靈,然後帥氣十足地當著眾人的面告訴他:

她已經不稀罕他了,唱再動聽的歌,也是枉然!

多好的一個設計啊,明日繁都的八卦就會盛傳顧六如何鄙夷繁都玉音子,清高自傲勝於陶籬之菊。可是計劃不如變化快,他唱了,可自己醉了睡了……

還做了一個夢,夢見被咪咪咬了一頓,醒來後嘴唇都是腫腫的。

穿越以後因為容遇她受了多少白眼?對容遇懷著的那口惡氣,好像並沒有因為昨夜他的認輸而消失……

「少爺還想問六小姐,能不能把那陶笛送給他?」

「拿去吧。」反正都給他吹過了,難道她還能留著自己用?她可不想和他間接接吻,整天左右逢源的,誰知道會不會有致病細菌?!流芳恨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