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強弱不敵暫退讓

督軍 普祥真人 第2頁,共2頁

校長很有些不滿,又很有些焦急的表示著,自己找玉廳長有事,並無惡意。一個女兵仔細打量了她一通,又不客氣的搜查了一通,才揮揮手「過去吧。」等來到門前,就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一聲接一聲地尖叫。校長大吃一驚,用手試探著推門,卻發現門沒鎖,順著門縫向裡看過去,但隨即就嚇的面無人色,轉頭就跑。

直跑回校長辦公室,幾個老師正等在那裡,忙問道:「怎麼了?找到玉廳長了麼?大帥怎麼也不見了?」

校長搖頭不說話,半天之後,才說了一句「玉廳長為了教育事業……真的付出了很多……」

「她應該都看見了,你不把她留下滅口?那校長長的挺不錯,女校裡也很有幾個漂亮女人,那幫一輩子未必能娶到媳婦的丘八,看了自然忍不住。」玉美人套上衣服,含笑著坐在趙冠侯腿上,為後者點燃雪茄。她雖然沒有嫁到趙府,但是和錦姨娘一樣,依舊保持著這種地下關係。只要有機會,就會來一場友誼賽。

趙冠侯搖頭道:「不好。她們受過那樣的害,我如果也這樣做,等於是在傷口上撒鹽,對她們傷害太大了。」

「真沒想到,你也有高抬貴手的時候。你為了這些女人,可是出了很大的力氣,這回善後,怕是不好辦吧?」

「也沒什麼不好辦的,就是去南方走一趟而已。那些南方人,以為我是支援孫帝象的,笑話!我和岑三、孫帝象,都算是仇人,憑什麼給他們幫場子?南北和平是要講,但是要先戰,才能後和。現在單一講和平,我們想和,南方人不肯,這又怎麼辦呢?總歸還是得打一仗。老段的部隊打的稀爛,不代表北洋不能打,怎麼也得讓南方人看看,我北洋並非無人!」

「不許去,就是不許去!」家中,姜鳳芝死死的拉住趙冠侯的胳膊,又招呼著寒芝「姐,你得說他啊,剛回家,枕頭還沒捂熱,怎麼又往外跑?就算是打仗,也可以點別人的將,何必非得你自己動身?早知道幫了那些女學生,得把你搭上,我就把她們都打跑了,誰為她們出頭啊?」

蘇寒芝一笑「你把手撒開,冠侯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不會單純為了給那些女學生出氣,就要承擔這麼嚴重的後果。」

趙冠侯點頭,一左一右,將兩人抱住「還是姐知我的心意,我跟你們說,千萬別說出去。山東一省,養兵八師兩旅,實在是壓力太大了。即使山東經濟搞的好,也不能養這麼多隊伍。寓兵於民的方案,雖然可以壓縮開支,但是也有其限度。我這次打安徽,表面上看,並沒有奪安徽的土地。實際上,已經把蚌埠的鹽稅收取權搶了過來,在徐州駐紮一個旅,就是為了搶鹽稅的。派一個省軍師去修水利,雖然是一筆開銷,但是卻可以通過募捐,發公債的方式籌措資金。這個師在安徽修水利,自然可以寄食於此,減少開銷。除此以外,在安徽我又安排了上百的幹部,人事上的壓力也緩解了不少。兵進兩湖,也是同樣考慮。我願意掛帥出征,歪鼻子就得給我補充軍餉軍食,等於我們有數個師可以寄食於外省,本省開支大減。如果他不答應,我隨時可以回師,這個道理,他也明白的。何況,這也是給老馮面子。」

北洋兵並非不能戰,之所以南征不利,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內部的派系之爭。攻南必要借道河南、湖北或是江西,這幾個省份,都是馮玉璋的勢力範圍。一旦段軍假途滅國,順手摘了幾位督軍的印把子,或是客軍盤桓不去,等於開門揖盜。

是以,馮玉璋對於南征,名義上支援,實際上拆臺。導致北洋軍進退維谷,補給不濟,戰場上的失利,實際是戰場以外的因素。

如果趙冠侯出兵,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他不會替段芝泉賣命,也不會奪馮玉璋的地盤,對他的部隊,馮玉璋不會有什麼防範。再者,湖北王子春,江蘇李秀山,或是趙冠侯老部下,或是金蘭手足。江西陳秀峰,又一向為馮玉璋馬首是瞻,借道運兵都不成問題。

之前把孟思遠捧到交通總長這個位置的好處,這時也體現出來。山東需要火車及渡船,只要一句話,就可以優先調動。數百節車皮,以及自阿爾比昂僱傭的明輪船,立刻準備好運兵南下。

這次動員的,包括張懷之的省軍第一師,任升的省軍第四師,以及孫美瑤騎兵師,外加第五師下屬李縱雲旅,合計三師一旅,由於沒有實施戰爭總動員,皆不滿編,合計兵力四萬。

電報進京,段芝泉的病,果然不藥而癒。失去安徽及軍火的怒意,被山東出兵的喜悅所化解。山東自洪憲帝制時,就不怎麼服從調遣,這次居然給總裡幫場子,豈不是說總裡的號召力強過洪憲皇帝?

趙冠侯從惡貫滿盈,變為共合棟樑。段芝泉親擬電文,保證魯軍足食足兵足餉。先行遞解軍餉一百二十萬元入魯,作為開拔費。又撥款一百萬,為魯軍採購軍需,於湖北武昌,設立軍需處,負責軍食購買。

除此以外,育任命趙冠侯加兩湖巡閱使銜,另以大將南征膽氣豪一詩相贈。不久之前,馮大總統初以此詩贈趙冠侯以討北洋倪氏,今段總裡復以此詩,贈趙以討南軍,中原文化博大精深,一詩多用,威力無窮。

兵車轟隆,大隊人馬登車啟程,蘇寒芝帶著醫護隊,也已經先行上車,毓卿需要坐鎮山東,不能隨行。在車站分別時,兩人緊緊相抱,趙冠侯貼在她耳邊小聲道:「在家裡,萬事留心,該當心誰,你心裡有數的。你的擔子,比我要重。」

「放心吧,這個家業,我會替你看的好好的,不會讓任何人動一手指頭。用心地打,我雖然不想當格格了,可是不代表我原諒孫帝象,這個仇人,我不會饒了他。即使見不到他的人,也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放心,其實也未必見不到他的人……一切,我有安排。」

列車上,一口箱子忽然自行開啟,隨即,一個如同洋娃娃般美麗的少女,從箱內鑽出,舒展著筋骨。「嘿嘿,師父休想把我留在濟南,我才不要陪那些小孩子玩,我要跟著師父,學打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