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辭世

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1頁,共2頁

沙發邊,兩隻粗壯的大腿,正用力踩踏著地板,一下下地衝擊過去,寧露秀眉緊皺,香汗淋漓,叫聲愈發瘋狂,就在這要緊關頭,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破了這香豔旖旎的氣氛。

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寧露趕忙撐住身體,轉過頭,抖動著櫻唇,哆哆嗦嗦地道:「小……小……宇……啊……啊……來……來電……電……話……了……啊……啊……」

「不用管它!」王思宇笑笑,沒有停頓下來,反而加快了節奏,幾分鐘後,就在一輪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下,兩人同時失控般地喊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一陣緊縮,和最猛烈的噴發,二人都閉上眼睛,低聲呻|吟著,享受這無邊的快|感,而此時,手機的鈴聲,卻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王思宇皺起眉頭,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寧露的身體,卻見那隱秘之處,溢位乳白色的濃漿,順著晶瑩玉潤的腿根,緩緩滴下,他心中暢快到了極點,忍不住抬起右手,在那豐腴挺翹的香臀上,輕輕拍了一記,柔聲道:「露露姐,做的好!」

寧露衣裳不整,髮髻凌亂,羞赧地攤在沙發上,端莊秀美的面頰上,已泛起兩抹紅暈,愈發嬌媚動人,她輕撫秀髮,虛弱地道:「小宇,快接電話吧,它一直在響,叫得人心裡慌慌的。」

王思宇點點頭,又皺著眉頭,拿起茶几上的手機,看了號碼,見是於春雷打來的,不敢怠慢,喘勻了一口氣,就笑著接通,輕聲道:「喂,你好,春雷書記,怎麼打的這麼急,有事嗎?」

「小宇,快回來吧,爺爺已經走了。」於春雷的嗓音有些沙啞,雖然在極力剋制情緒,可聲音裡,還是蘊含著巨大的悲痛,讓人聽了,心頭髮顫。

「什麼?」王思宇驚呆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恍惚間,於春雷好像又說了什麼,他卻都沒有聽清,只覺得耳膜嗡嗡直響,手機‘啪’地掉在地板上,電池飛射出去,落到牆邊。

他伸出雙手,捂住臉,有些茫然地蹲下身子,無聲地啜泣起來,心情急轉直下,從山峰跌落谷底。

寧露也愣住了,忙收拾了一下,艱難地挪動身子,來到他的身邊,分開那雙大手,望著滿臉淚痕的王思宇,吶吶地道:「小宇,這是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王思宇轉過頭,咬著嘴唇,哽咽著道:「爺爺走了,長到這麼大,我只喊過他一聲‘爺爺’……」

說到這裡,愈發感到內疚,已是泣不成聲,淚水奪眶而出。

寧露也呆住了,半晌,才把王思宇擁在懷裡,用手摸著他的臉頰,柔聲道:「小宇,別太傷心了,要記得節哀順變。」

「這就是樂極生悲嗎?」王思宇閉了眼睛,雙手抱著寧露,大腦裡變得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於老的音容笑貌,又浮現在眼前。

他和老人相處的時間,總共算上,也不過十餘天,可仍然能夠感受得到他的慈愛,以及殷切的希望,在於佑民去世之後,更是如此。

又過了十幾分鍾,電話便接連響起,張倩影、李青璇、胡可兒、財叔、於佑江、小妹于晴晴、小佳都打來電話,通知噩耗。

而到了夜裡十點多鍾,唐衞國、陳啟明、李梓新、方如鏡、周松林、周媛、梁桂芝、焦南亭等人也都得到訊息,相繼把電話打過來。

王思宇心情沉重,找了一管鉛筆,畫了於老的遺像,掛在牆上,又點了蠟燭,為老人守夜,寧露也拿了一條毯子,默默地跪坐在旁邊,陪著他守了一夜。

兩天後,辦理了相關手續,王思宇提前結束了在美國的培訓,乘坐飛機返回京城,下了飛機後,他先打電話給寧露,報了平安,又叮囑她一番,便隨著人流,緩緩走出通道。

剛剛出了接機口,就見到了張倩影,她穿著一身黑色女式西裝,胳膊上纏著黑紗,眼圈通紅,像是剛剛哭過,臉上帶著難以壓抑的悲慼,四目相對,王思宇快步走了過來,把她抱在懷中,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

張倩影無聲地抽噎起來,她在於家的時間很久,與於家人相處得極為融洽,尤其得到於老的寵愛,對老人家的感情很深,於老的突然去世,對她而言,也是一次極大的打擊,這幾天,張倩影都沒有休息好,人也變得憔悴許多。

凝噎半晌,張倩影從包裡取出黑紗,纏在王思宇的胳膊上,用別針插上,嘆息道:「太突然了,上週還去看過老人家,也和醫生聊過,都說狀況不錯,沒想到,忽然就走了。」

王思宇點點頭,輕聲道:「他們那代人,經歷的事情太多,飽經磨難,能這樣平靜地離開,已經很難得了。」

張倩影拿手擦了眼角,挽起王思宇的胳膊,向外走去,小聲地道:「爸爸的心臟病也犯了,昨兒下午還去了醫院,財叔連著兩天沒閤眼,就這樣硬撐著,家裡亂得很,偏偏邵阿姨起高調,要去廟裡燒香拜佛,除去晦氣,惹得爸爸很不高興,夜裡差點吵起來。」

王思宇皺起眉頭,輕聲道:「小影,這些天,你也在大院裡幫忙吧,佑江不著調,光靠財叔一個人,很難照顧得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