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江山的夫人削了蘋果,送到寧露手裡,有些無奈地道:「露露,你柳叔叔更適合做大學教授,他為人古板著呢,又不肯拉幫結派,部裡很多人都不服他。」
柳江山皺起眉頭,有些不滿地看了夫人一眼,又含笑望著王思宇,輕聲道:「這次換屆,春雷書記的把握很大吧?」
「不太好說。」王思宇喝了口茶水,微笑道:「國內的情況也很複雜,不到最後一刻,誰都沒有十足的把握。」
柳江山點點頭,拿起一件精緻的翡翠擺件,把玩著道:「是啊,雖然身在國外,不過也有所耳聞,競爭的確很激烈。」
柳江山的夫人也笑笑,似是無意地道:「這段時間,南粵省鬧地震,老柳的弟弟險些受到牽連,江城雖然能力不高,為人卻很本分,辛辛苦苦,打拼到了五十多歲,才上到副廳級,沒想到,這次搞得灰頭土臉的,想換個地方發展,卻苦於沒有門路,總打電話給老柳,讓他很是為難。」
柳江山嘆了口氣,把翡翠擺件放下,搖頭道:「別提他了,江城的事情,他自己負責,我是不會再管了,也操不起那個心。」
見這對夫婦一唱一和,王思宇心領神會,笑著道:「柳部長,令弟以前是什麼職務?」
柳江山忙笑了笑,抽出一顆煙,丟給王思宇,自己也點了一顆,輕聲道:「江城長期在縣裡工作,基層的經驗比較豐富,三年前當上了常務副市長,本以為能轉正,沒想到,也捲到南粵風波里去了,唉,怎麼說呢,他還是不夠謹慎。」
王思宇皺眉吸了口煙,試探著問道:「去華中或者華西怎麼樣?」
柳江山趕忙點頭,有些矜持地道:「可以,他就想換個環境,這兩個省份,發展潛力都不錯,大有可為。」
王思宇撣了撣菸灰,微笑道:「那試試吧,不過,也沒有太大把握。」
柳江山的夫人忙續了茶水,又笑吟吟地道:「那可太感謝王書記了,我們家老柳雖然嘴上硬氣,可心裡還是掛念著他弟弟,想請人疏通關係吧,卻拉不下臉子。」
柳江山也笑了,把手一擺,含蓄地道:「就是挪挪窩,樹挪死,人挪活,也不指望他有太大的發展,能在正廳級別上退休就可以了。」
「應該沒問題。」王思宇點點頭,不動聲色地道。
「那就好,王書記,露露,喝茶,喝茶。」柳江山夫婦對視一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又坐了一會兒,王思宇抬腕看了下表,向寧露使了眼色,兩人起身告辭,離開大使館,回到賓館房間,稍事休息,便趕往機場,乘飛機返回紐約。
到家時,外面的天已經黑透了,寧露脫了高跟鞋,來到沙發邊坐下,紅著臉道:「小宇,今晚你要安分些,不許再胡鬧了。」
王思宇點點頭,把公文包丟下,掛起西服,笑吟吟地走過來,把她抱在懷裡,輕笑道:「放心好了,露露姐,晚上會輕些。」
寧露卻慌了神,連連搖頭道:「不行,絕對不行,小宇,你就放過姐姐吧!」
「噓!」王思宇把手放在嘴邊,做側耳傾聽狀,隨後微微一笑,又俯下身子,望著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輕輕吻了過去。
寧露躲閃了兩下,就勾住他的脖頸,羞澀地回應著,良久,忽地驚覺,雙手拉了王思宇的胳膊,帶著哭腔道:「別,別來欺負人了!」
王思宇卻不肯吭聲,只是把手探進她的小衫裡,用力地揉搓著,沒過多久,寧露就已是美眸橫波,嬌喘連連,身子努力地向後仰去,俏臉上露出無限煩惱的表情,喃喃地道:「好弟弟,怎麼就是要不夠呢。」
王思宇微微一笑,含住她的耳垂,悄聲道:「好姐姐,做出一個最撩人的姿態來。」
寧露以手掩面,拼命地搖頭,帶著哭腔道:「不行,不行,羞死了!」
「乖,聽話!」王思宇把手抽了出來,摸著她的臉頰,柔聲勸道。
寧露把手拿開,飛快地瞟了他一眼,就‘嗚咽’一聲,滿面緋紅,別過俏臉,有些難為情地褪下裙子,丟到旁邊,半跪在沙發上,櫻唇撐開,美眸裡閃動著野性的光芒。
「對,就是這樣!」王思宇征服欲大起,快步走過去,從後面抱起她,輕柔地吻了起來,沒過多久,寧露就揚起欣白的脖頸,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媚媚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