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糾纏

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1頁,共2頁

回到家中,已經到了黃昏時分,寧露面罩寒霜,開啟坤包,從裡面取出兩張nba的球票,用手撕成碎片,丟到紙簍裡,又拿起王思宇的公文包,拋了過去,羞惱地道:「小宇,你今天的舉動,真是太過分了,讓人無法原諒,你走吧,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聽了這番話,王思宇還是微微皺眉,心裡冰涼一片,不過轉念一想,其實也怪自己,火候未到,就魯莽行動,引發了寧露的不快。

雖然,此時仍可以軟磨硬泡,來安撫對方的情緒,但王思宇略一思索,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決定暫時退讓一步,不要逼得太緊,免得適得其反。

「好吧,露露姐,你不要生氣,記得多休息,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你的。」王思宇嘆了口氣,把公文包夾在腋下,走到門邊,又轉過身子,語氣輕柔地道。

寧露把臉轉到旁邊,望著乳白色的紗幔,緩和了語氣,悠然道:「不用了,你還是專心培訓吧,我要回國住些日子,一時半會,不會回來了,小宇,別怪姐姐生氣,你要時刻記住,咱們兩人的身份,不能超越界限,否則,後果不堪想象。」

「露露姐,你也不必回國逃避,未經你的允許,我是不會上門滋擾的。」王思宇勉強擠出個笑容,推門走了出去,很快出了小院,消失在喧囂的街頭。

本來,他可以用強力的辦法,來佔有寧露,但那樣的舉動,無疑會給寧露造成極大的傷害,那是他所不願意見到的。

王思宇離開後,寧露卻又有些後悔了,覺得自己說的話太重,弄不好,會挫傷王思宇的自尊心,她掏出手機,想撥個電話解釋一下,又怕對方會錯意,再來糾纏,思前想後,還是作罷。

倚在沙發上,寧露怔怔地發呆,回味著湖上發生的一幕,仍覺得心跳加速,臉上一陣陣地發燙,忙回到臥室,跪坐在床邊,雙手捧在胸前,虔誠地禱告起來:「萬能的主啊,我有罪,請寬恕我們的罪……萬能的主啊,我有罪,請寬恕我們的罪……」

回到紐黑文市以後,吃過晚飯,回到臥室裡,王思宇洗了熱水澡,就躺在浴缸裡,摸起手機,給寧露發了封英文簡訊,為下午的衝動,表示歉意,並希望取得她的諒解。

很快,手機上傳來‘滴滴’兩聲響,寧露的簡訊回了過來,她也檢討了自己的行為,認為是太過開心,玩得有些過火,這才令王思宇意外失控,下午發生的事情,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王思宇微微一笑,便撥了號碼,把電話打過去,可一連撥了幾次,寧露都不肯接聽,無奈之下,只好又發了幾封簡訊,信誓旦旦地做出保證,不會再做出非分之舉,寧露才把電話打了回來,若無其事地聊起了籌備婚禮的事情。

接下來的日子,幾乎每天晚上,王思宇都要打電話過去,噓寒問暖,呵護備至,雖然沒有絲毫的輕佻與露骨的挑逗,但那種默默的關懷,也讓寧露在感激之餘,有些不安,內心之中,充滿了負罪感。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兩人通話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從最初的五六分鐘,十幾分鍾,半個小時,到最後的兩三個小時,似乎每晚都有說不完的話題,臨睡之前,煲上一次溫馨的電話粥,成了兩人共同期待的事情。

這天晚上,洗過熱水澡,寧露吹乾溼漉漉的秀髮,換上一件柔滑如絲的睡衣,躺在床上,安靜地翻著書,不時抬頭,去望牆上的時鐘。

直到夜裡十一點半,仍不見電話打來,她不禁有些心煩意亂,把書丟到旁邊,便關了壁燈,拉了被子躺下,張開櫻唇,咬了一綹秀髮,默默地想著心事。

二十分鐘後,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響起,寧露莞爾一笑,伸出光潔的玉臂,從床頭櫃上摸起手機,看了號碼,便哼了一聲,接通電話,沒好氣地道:「小宇,怎麼回事,這麼晚才打來!」

「美人,等得著急了?」王思宇嘴裡噴著酒氣,歪在床邊,笑呵呵地道。

寧露臉上一紅,表情變得不大自然,蹙起秀眉,假裝生氣地道:「小宇,別亂說話,再這樣油嘴滑舌,我可結束通話了!」

王思宇笑笑,摸著鼻子,醉醺醺地道:「露露姐,別生氣,晚上被他們拉走了,到外面聚會,每人都喝了不少酒,我被他們圍攻,差點當場出醜,剛才進屋時,還沒分清方向,險些撞到額頭。」

寧露有些緊張了,壓低聲音勸道:「小宇,飲酒過量,很容易傷了身子骨,酒桌上拉關係,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點到為止就好,別太逞強了。」

王思宇點點頭,知道對方體恤自己,不禁得意地一笑,又眯著眼睛,含糊地道:「露露姐,有沒有想……」

「想什麼?」寧露心跳加速,聲音有些發顫。

「想家!」王思宇拿手揉著額頭,一臉壞笑地道。

寧露輕吁了一口氣,抿嘴道:「當然想了,此地雖好,非是吾家,家永遠是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值得牽掛的。」

「那麼我呢?」王思宇搖搖晃晃地坐了起來,脫掉一隻皮鞋,用手掂了掂,就朝紙簍方向丟去,卻偏離太多,砸到了牆角的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響。

寧露莞爾一笑,美眸裡閃過一絲悵然之意,搖頭道:「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聽不懂。」

「我是說,有沒有想我,你是基督徒,要說實話,不然,上帝會怪罪的。」王思宇拉長聲音道,話音剛落,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用手撓著腦袋,嘿嘿地傻笑起來。

寧露愣住了,遲疑了一下,才憤懣地道:「小宇,你怎麼還開這種玩笑,姐姐可真要生氣了。」

「既然知道是玩笑,還那麼緊張幹嘛?」王思宇笑笑,又嘆了口氣,悻悻地道:「露露姐,你終究是不肯說實話的,心裡想了,也不敢承認。」

寧露有些心慌意亂,半晌,才側過身子,拿手摸著面頰,輕啟朱唇,聲若蚊蠅地道:「有什麼不敢的,你是我妹夫,要多關心才行,我掛念你,是很正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