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露沒有生氣,而是拿著高腳杯,怔怔地發呆,不知在想些什麼,半晌,才莞爾一笑,把杯子放在唇邊,抿了一小口,柔聲道:「小宇,你們兩個婚禮籌備的怎麼樣了,新房佈置了嗎?」
王思宇輕輕搖頭,嘆了口氣,苦笑道:「還沒有,培訓結束之後,到底去哪裡工作,還沒有最後確定,這些年,幾乎是每隔一年半載,就要換個城市,快成漂泊一族了。」
寧露點點頭,輕聲道:「是啊,我和啟明也是這樣,不過,結婚可是件大事,需要準備的東西很多,要提前安排,否則,很容易手忙腳亂,這樣吧,抽時間,我和霜兒商量一下,給你們兩人出出主意,畢竟是過來人,懂的多些。」
「好的,謝謝露露姐。」王思宇把杯子放下,點了一顆煙,皺眉吸了一口,把打火機放下,微笑道:「蜜月過後,恐怕要兩地分居了,霜兒很喜歡現在的工作,不想調離軍隊。」
寧露想了想,就蹙眉道:「小宇,去北方發展怎麼樣?」
王思宇擺擺手,笑著道:「那裡北方系的大本營,估計是不會歡迎我們這些太子黨的,搞不好,還會讓寧伯伯為難。」
寧露笑著點頭,嘆息道:「那我再勸勸霜兒吧,還是應該住在一起。」
王思宇笑笑,沒有吭聲,半晌,才拿起杯子,喝了口紅酒,輕聲道:「露露姐,為什麼沒有要小孩?有了孩子,夫妻間的關係,應該會更和諧一些。」
寧露別過俏臉,有些尷尬地道:「試過了,就是懷不上,到各大醫院檢查,也都沒找出原因,我想過了,可能和一次意外流產有關。」
「意外流產?」王思宇皺起眉頭,不解地道:「什麼原因造成的。」
寧露默然不語,良久,才把杯中的紅酒喝下,淡淡地道:「下樓時,不小心摔倒了。」
王思宇心裡卻是一沉,把半截煙熄滅,搖頭道:「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何苦為難自己。」
寧露惻然一笑,輕撫額頭,悄聲道:「小宇,我有些累了,要回去休息,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去附近的酒吧坐坐,窗臺的花盆裡,有一把備用鑰匙。」
「不必了,露露姐,我也倦了。」王思宇笑笑,目送著寧露回到房間,把剩下酒喝光,轉身去了浴室,衝了熱水澡,就回到房間,早早地躺下。
次日清晨,洗漱完畢,用過早餐,王思宇回到客廳,拿起牆邊的立式衣架,進了寧露的臥室,為她掛上弔瓶,就坐在床邊,為她削了蘋果,遞了過去。
寧露只吃了幾口,眼淚就撲簌而下,有些委屈地道:「小宇,不知怎的,忽然想家了。」
王思宇摸出紙巾,擦去她臉上的斑斑淚痕,輕聲道:「那就請幾天假,回家看看吧。」
「嗯,下週就回去。」寧露拿手抹了眼角,破涕為笑,她此時雖然未施粉黛,素面朝天,卻依然清新嫵媚,嬌慵動人,有種別樣的韻味。
王思宇微微一笑,用手在寧露的額頭上試了一下,就輕輕梳理著她蓬鬆的秀髮,悄聲道:「露露姐,下午,咱們出去走走,到外面散散心,呼吸下清新的空氣。」
寧露‘嗯’了一聲,拉起被子,遮擋住誘人的曲線,微嗔道:「小宇,你不用守在這裡,藥水沒時,我會喊的。」
「沒事,放輕鬆些。」王思宇把手指放在她的眉心,輕輕摩挲著,做起了頭部按摩,動作輕柔舒緩,十幾分鍾後,寧露閉上美眸,像是熟睡過去,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
不知不覺中,感到指下滑膩如酥,胸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情緒,王思宇探過身子,用手指小心地觸控著她精緻的鼻樑,嬌豔欲滴的櫻唇,又放在她如天鵝般白|嫩修長的脖頸上,望著那高聳的胸脯,屏住呼吸,緩緩滑了過去。
「別!」寧露忽然睜開眼睛,水眸之中,滿是哀求之色,一隻玉手也捉住王思宇的手掌,顫聲道:「小宇,停下吧,不用再按了。」
王思宇點點頭,站了起來,在房間裡踱著步子,半晌,又走到窗邊,眺望著遠方的風景,躁動不安的心情,逐漸變得平靜下來,回到床邊坐下,望著那張滿面緋紅的俏臉,輕聲道:「別怕,睡吧。」
寧露輕輕搖頭,溫柔地望著王思宇,抿嘴道:「小宇,聽姐姐勸,結婚以前,可以當花|花|公|子,結婚後,一定要收起心思,你還年輕,要把精力放在事業上,我相信,在寧家的女婿裡面,你是最優秀的。」
「為什麼這樣肯定?」王思宇微微一笑,從果盤裡摘下一粒葡萄,剝皮後,送到寧露的唇邊。
寧露含了葡萄,用手撫摸著秀髮,誠摯地道:「是直覺,你心地善良,上主會佑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