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夜未央

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2頁,共2頁

開車返回別墅,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屋子裡面沒有人,廖景卿母女想必已經睡下了,王思宇像往常一樣,去浴室洗了澡,隨後裹著浴巾走出來,推開書房的門,拉了椅子坐下,從書架上抽出一本經濟方面的專業書籍,神情專注地翻看起來,並抽出一管簽字筆,不時在上面寫寫畫畫,做著讀書筆記。

半晌,他把書籍放下,點了一顆煙,摸起前方的臺曆,在上面的‘正’字旁邊又添了一橫,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皺眉吸了口煙,嘴裡吐出淡淡的煙霧。

經過最初幾天的瘋狂之後,廖景卿擔心他傷了身體,更怕他陷在溫柔鄉里不能自拔,沒了進取心,因此,就立下規矩,那種不正經的事情,每半個月才能有一次,其他時間,都不許碰她。

為了保證方案的順利進行,這些日子,廖景卿都陪著瑤瑤一起睡,把王思宇冷落到一旁,眼巴巴地瞅著臺曆,還有兩個‘正’字未曾完成,王思宇不禁有些洩氣,抽了一顆煙後,把菸蒂熄滅,丟在菸灰缸裡,輕輕嘆了口氣,捧起一本《權力與繁榮》,認真地看了起來。

以前收集的黃書,包括那本他最心愛的《豔史通鑑》,都被廖景卿搜到,鎖到她的房間裡,因此,每到半夜時分,只能靠這些專業書籍打發無聊的時間,所謂的充電,其實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啊!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忽然被輕輕推開,穿著一身睡袍的廖景卿走了進來,她燦然一笑,把一杯熱氣騰騰的濃茶放在書桌上,溫柔地注視著王思宇,悄聲道:「小弟,別看得太晚,早點休息。」

王思宇輕輕點頭,目光落在她柔美的腰肢上,含笑道:「知道了,姐,你來得正巧,這裡有些不太懂的地方,幫著分析下?」

「是嗎,哪裡?」廖景卿湊了過來,彎腰望了過去。

「就是這裡!」王思宇轉動了椅子,用手向書上隨便一指,便從後面偷襲,攬了她的纖腰,抱在懷裡,雙手麻利地鑽進她的睡袍裡,把玩著一對豐挺的酥胸,輕笑道:「姐,不用看了,已經懂了。」

廖景卿紅著臉,夾緊雙腋,橫了他一眼,扭動著嬌軀,顫聲道:「小弟,別鬧了,瞧瞧日曆,還有十天呢!」

王思宇已然興奮了起來,難以自持,雙手輕柔而放肆地揉搓著,含了她的耳垂,悄聲道:「姐,還要那麼久,哪裡忍得住,提前預支一次吧!」

廖景卿只掙扎了幾下,就閉了眼睛,揚起一張清絕的俏臉,嬌喘連連,口中發出壓抑到了極點的呢喃聲,一雙玉臂也繞了過來,勾住他的脖子,下意識地搖擺著,半晌,她咬著粉唇,斷斷續續地道:「別,小弟,好了,先鬆手,我回去看看瑤瑤,晚點過去陪你。」

王思宇鬆了手,一臉壞笑地道:「姐,不許耍賴,要快點過來。」

廖景卿站了起來,轉過身子,伸出芊芊玉指,戳了下他的額頭,有些無奈地道:「你啊,總也要不夠,真是沒出息!」

王思宇嘿嘿地笑了起來,望著她搖曳生姿的背影,也站了起來,悄悄出了書房,回到臥室,鑽進被窩,伸手開啟床頭櫃上的檯燈,讓橘紅色的燈光溫馨地灑照出來,雙手抱頭,眉開眼笑地盯著門口。

沒過多久,廖景卿推開房門,悄悄地溜了進來,把房門反鎖上,倚在門邊,吃吃地笑了半晌,才緩緩走了過去,輕盈地坐在床邊,伸手撫弄著肩頭的秀髮,期期艾艾地道:「小弟,這次只當是獎勵,以後還要守著規矩。」

王思宇不禁啞然失笑,翻身坐起,從側面下了床,繞到前頭,伸出雙手,只輕輕一推,廖景卿那美好的腰身,便如麵條般柔軟地倒了下去,她伸出雙手,掩住俏臉,難為情地哼了一聲。

王思宇伸出雙手,撫上那雙白皙修長的玉腿,把玩了一番,便輕巧地退下她的睡裙,望著那羊脂白玉般的嬌軀,微微一笑,溫柔地伏了上去,雙手捧著她的俏臉,盯著那玫瑰花瓣的紅唇,深情地吻了過去。

廖景卿嗚咽一聲,含住他遞過的舌頭,羞赧地纏繞著,一雙美眸中,滿是嫵媚嬌羞之態,隨著喘息聲變得愈加急促,胸前的雙峰,也在顫巍巍地抖動著,起伏不定,只是片刻的功夫,她便全身綿軟無力,動情地呻|吟著,任憑王思宇為所欲為。

幾分鐘後,伴著三兩聲媚到骨子裡的嬌啼,廖景卿滿面桃紅,蹙起秀眉,臉上露出古怪的表情,慌亂地捉住他的雙臂,用力向上拉扯著,扭動著纖腰,失魂落魄地喚道:「小弟,小弟……別逗我!」

王思宇展顏一笑,提起那雙玉腿,架在肩頭,盯著那張清絕的俏臉,一寸寸地擠了進去,在她滿足的呢喃聲中,溫柔地動作著,大床也伴著那婉轉低迴的吟唱聲中,吱呀吱呀地晃動起來。

身下的妙人,彷彿畫中仙子,清麗絕俗,婉轉承歡間,自然生出無限風情,王思宇漸漸迷失在這無邊的豔福裡,搖晃著身子,愈戰愈勇,幾番殺伐,廖景卿早已抵擋不住,竟然一連丟了幾次,到了最後,連聲音都變得有些嘶啞。

王思宇卻意猶未盡,只歇息片刻,又變了姿勢,兩人交疊坐在床上,他雙手扶住廖景卿的纖腰,輕輕用力,身前那曲美的嬌軀,就在烏髮紛飛間,情不自禁地搖動著,廖景卿仰起俏臉,醉眼迷離,忘情地媚叫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伴著一陣強有力的衝刺,兩人同時發出幾聲大喊,在無邊的戰慄之中,再次登頂,接下來,就是濃重的喘息聲。

王思宇早已是汗流浹背,呵呵地笑了起來,拉過她的一雙玉手,放在胸前,盯著廖景卿那張滿面羞紅的俏臉,輕笑道:「姐,這就是‘行到水盡處,坐看雲起時。’」

「小弟!」廖景卿羞得無地自容,嚶嚀一聲,抱緊了他,張開殷紅的小嘴,向那滿是汗液的肩頭上,重重地咬去……

「啊!」王思宇聳動了下身子,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相擁著倒了下去。

窗外,微風拂動之下,香樟樹鮮嫩的樹葉間,灑下幾串清亮的露珠,沿著樹幹,緩緩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