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演出

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1頁,共2頁

「得妻若此,夫復何求啊!」

雖然還是不太確定,那位冷麵佳人會傾慕於自己,不過,張倩影的一番蠱惑,也起了作用,讓王思宇有些蠢蠢欲動了,身邊的女人是不少了,可像寧霜那樣俊俏的軍中悍妞,倒還真是沒有,不能不說是一件憾事。

「要不試試?」王思宇皺起眉頭,吧嗒吧嗒嘴,心湖又開始盪漾了,摸著手機,試探性地發了兩封簡訊過去。

等了五六分鐘,也不見寧霜回覆,他就有些心灰意冷,走到鏡子前,梳理下頭髮,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一隻腳剛剛邁了出去,卻忽地愣住了。

窗邊,陳啟明穿著一件灰色夾克,揹著雙手,正在眺望遠處的風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王思宇微微一笑,把房門關上,走到窗邊,輕聲道:「稀客啊,陳部長,什麼時候過來的?」

「剛進來,沒有打擾你吧?」陳啟明淡淡地說道,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瞥了王思宇,就又把目光投向遠處,劍眉蹙起,似乎在想著什麼傷腦筋的問題。

王思宇轉過身子,拉開抽屜,取出一桶西湖龍井,笑著道:「陳部長,你這腳步聲可夠輕的,我在裡屋呆了那麼久,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

陳啟明活動下脖子,表情冷淡地道:「佑宇老弟,大家彼此彼此!」

王思宇暗自吃了一驚,清楚對方在暗示什麼,在紅葉樓時,自己也曾躲在包間外面,當時倒不是有意偷聽,只怕寧霜情緒失控,做出些過激的舉動。

但這種事情,是不好解釋的,只會越描越黑,因此,他並沒有接話,而是望向門外,皺眉喝道:「林嶽,幹什麼呢,還不快給陳部長倒茶!」

陳啟明伸了個懶腰,舒展著筋骨,輕聲道:「沒在外面,早被我打發走了。」

王思宇摸起杯子,倒了茶水,走到沙發邊坐下,不鹹不淡地道:「啟明兄,下次來之前,記得打個電話,千萬別搞突然襲擊,你就不怕裡屋跑出個長腿光屁股女人?」

陳啟明展顏一笑,拉了椅子坐下,用手指輕輕叩打著桌子,低沉著嗓音,一字一句地道:「那樣最好,大家就扯平了,我這人是不肯吃虧的。」

王思宇笑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輕描淡寫地道:「啟明兄,你可能是誤會了,在紅葉樓,我只見到寧霜了,她不會是你的女人吧?」

陳啟明臉色一沉,沒好氣地道:「開什麼玩笑,我要有那女人,早就抹脖子上弔了!」

「噗!」剛喝的茶水還沒嚥下去,就噴出一小半,王思宇忙抽了紙巾,把茶几擦淨,笑著道:「啟明兄,不會那麼誇張吧!」

陳啟明擺擺手,苦笑著道:「佑宇老弟,你是不清楚,我那小姨子,可真不是省油的燈,總跑我們家裡作威作福,主持正義,我陳啟明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那瘋丫頭,她手往腰裡一摸,我這心臟都能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沒想到對方這樣坦誠,沒有絲毫忌諱,意外之餘,想起當日發生的情景,王思宇也禁不住笑了起來,把身子向後一仰,蹺起二郎腿,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不要抱怨,這就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

陳啟明抬手揉著太陽穴,悶悶不樂地道:「早知道寧露有這麼個刁蠻任性的妹妹,當初都不能娶她!」

王思宇擺擺手,微笑道:「被你說的,好像凶神惡煞一樣。」

陳啟明拿手指著腦殼,淡淡地道:「半年前,三顆子彈擦著頭皮過去,她手只要稍微一抖,我陳啟明就去見馬克思了,你倒說說看,她是不是凶神惡煞?」

王思宇嚇了一跳,吃驚地道:「不會吧?」

陳啟明火冒三丈,把桌子敲得咚咚響,怒聲道:「怎麼不會,那個瘋丫頭,什麼事情都能幹得出來,別怪老兄沒有提醒你,千萬別打她的主意,那可是自尋煩惱!」

王思宇皺眉喝了口茶水,淡淡地道:「都是一家人,何必把關係搞得那樣緊張?」

陳啟明摸起一份檔案,往桌子上一摔,鐵青著臉道:「別提了,清官難斷家務事,她偏偏跑進來攪合!」

王思宇笑笑,耐心地開導道:「對嫂子好點,別總吵架,問題不就解決了嘛。」

陳啟明沒有吭聲,而是摸起桌上的翡翠擺件,把玩半晌,待心氣平和下來,才淡淡一笑,輕聲道:「沒辦法,我們性格不合。」

頓了頓,他忽地嘆了口氣,神情黯淡地道:「露露其實是難得的好女人,跟了我,還真有點可惜了。」

王思宇不好多言,淡淡一笑,轉移話題道:「啟明兄,今兒過來,有什麼指示?」

陳啟明擺擺手,心不在焉地道:「沒什麼,過來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