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桂英早已喜出望外,笑得合不攏嘴,連連點頭道:「滿意,滿意,王縣長,我是一百個滿意。」
王思宇又轉頭問向坐在右側的三人,笑著說:「你們也滿意吧?」
那三人也都點頭,王思宇輕輕放下杯子,皺眉道:「你們都滿意,我可不滿意,別忘了,在這次事故里,你們四個人都有責任,哪道關把好了,都不會出現問題,但恰恰相反,你們都沒有把好質量關,而最無辜那個人,現在還躺在床上,光賠錢是不成的,要想辦法讓人家恢復健康。」
李局長聽了,連連點頭,王思宇的話音剛落,他馬上表態道:「還是王縣長考慮問題全面,您放心,我們一定做出最大的努力,爭取早日幫他康復。」
王思宇笑著說:「老李,我記住你這句話了,病人痊癒後,別忘記給我打個電話,那今天就這樣。」
眾人忙起身走了出去,王思宇看著他們出了門,眉頭又皺了起來,他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會牽涉到林震的愛人,沉吟半晌,他摸起手機,正想給林震打過去時,辦公桌上的座機忽地響起了起來,接起話筒一聽,卻是林震打來的,王思宇笑道:「好你個林震,能掐會算啊,剛想給你打過去,你的電話就來了。」
林震也笑著道:「王縣長,這可太巧了,說明我們有心靈感應。」
王思宇呵呵一笑,搖頭道:「去,去,哪個要跟你有心靈感應,你還是和江沙去感應吧。」
林震聽後,微微一怔,就收起笑容,壓低聲音道:「王縣長,真是太感謝您了,剛才叔叔給我打了電話,我真不知該說什麼才好,只能以後努力工作,不辜負您的信任。」
王思宇摸著電話笑了笑,知道焦南亭已經找過林海洋,把準備提拔林震當副縣長的風吹過去了,幫自己賣了人情,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水,微笑道:「你啊,先別高興得太早了,我這還有個壞訊息等著你呢。」
林震笑著說:「王縣長,您可別嚇我,什麼壞訊息?」
王思宇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並且強調,縣醫藥公司願意承擔大部分費用。
林震皺著眉頭聽完,馬上道:「王縣長,您放心,這件事情沙沙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我一定承擔責任,明天就讓她帶錢去醫藥公司,該賠多少就賠多少,另外,還是讓她回衞生局上班好了,她膽子太大,容易闖出禍來。」
王思宇笑了笑,點頭道:「這樣最好。」
林震嘆息道:「王縣長,真沒有想到,您會替我說話,在得知這個訊息以後,我懵了很久,您做事公道,不徇私情,我林震這回是真服氣了。」
王思宇微笑道:「林震啊,以前一直想找你談談,但都沒有抽出時間,就在電話裡說說吧,你和嘉群的事情,我多少也瞭解了一些,過去的事情,就算了吧,你們兩個是同學,在這些鄉領導裡面,又是高學歷的幹部,要理論有理論,要經驗有經驗,應該團結起來,一起幫襯著發展,哪能互相拆臺呢,那樣不好。」
林震聽了,默然不語,過了半晌才道:「王縣長,按道理,我應該聽您的,但心裡那個結,實在是打不開,您再給我點時間。」
王思宇笑了笑,點頭道:「也好,不過我可提醒你,作為男人,胸懷還是應該寬闊一些,不能總記得仇恨,那樣路會越走越窄。」
林震微笑道:「王縣長,謝謝您的教誨,我一定儘早調整心態,說不定哪天,我們兩個真的能在一個酒桌上喝酒。」
王思宇呵呵一笑,點頭道:「喝酒可是好事啊,到時候別忘記帶上我。」
林震忙笑著說:「一定,一定,要不我今天趕回縣裡,單獨請您喝一頓吧。」
王思宇笑了笑,搖頭道:「喝酒的事情不急,你還是專心把工作抓好吧,千萬別出了差錯,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震笑著說:「也好,那就改天吧,王縣長什麼時候想起喝酒,只需打個電話,我隨叫隨到。」
王思宇呵呵一笑,輕聲道:「我可不是酒縣長,沒那麼大的癮頭。」
兩人又聊了一會,就結束通話電話,王思宇終於舒了一口氣,這件事情總算是圓滿解決了。
下班後,他心情大好,開車返回家中,下車後,直接去了西廂房,卻見屋子裡沒人,王思宇把包放下,便走到院子裡,忽地發現,西牆根的菜窖口敞開著,他笑了笑,就走了過去,順著梯子進了菜窖,在黑暗中,只聽白燕妮低聲喝道:「誰?」
王思宇笑著說:「我!」
白燕妮輕吁了口氣,嬌聲道:「怎麼不先喊聲,嚇了人家一跳。」
王思宇尋著聲音摸了過去,從後面抱住她的纖腰,輕聲道:「你會武功,怕啥。」
白燕妮吃吃地笑道:「那也怕喲,鬆手,抱那麼緊幹啥。」
王思宇伸手摸向她的腰間,解了腰帶,笑著道:「你說幹啥?」
白燕妮忙扭著身子道:「臭和尚,壞法海,別亂動,人家在拿菜,誰知道你想幹啥喲。」
王思宇抱著她回到梯子旁,嘿嘿笑道:「還能幹啥,當然是乾白娘子了。」
白燕妮大羞,忙推著他道:「不行,不行,不行喲……」
王思宇手下動作不停,嘴裡輕聲哄道:「乖哈,別亂動,讓老衲疼疼你。」
只三五分鐘的功夫,兩人就氣喘吁吁地糾纏在一起,梯子也開始輕輕晃動起來,菜窖裡傳出一陣「依依呀呀」的媚叫聲。
直到天擦黑以後,白燕妮才紅著臉從菜窖裡爬出來,一聲不吭地走向西廂房。
王思宇靠在梯子邊吸了一根菸,接著扛上半袋子薯仔白菜,扶著梯子爬了上來,站在菜窖口,擺了個造型,仰頭吼道:「現已出窖,感覺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