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後,王思宇坐在床邊,一臉壞笑,望著坐在鏡前梳理秀髮的白燕妮,伸出雙臂,輕聲道:「過來,白娘子,抱抱。」
白燕妮轉頭望去,見他一副猴急模樣,有些心慌意亂,趕忙搖頭道:「臭法海,今晚回自己屋裡睡去,不要再來欺負我喲。」
王思宇嘆了口氣,愁眉苦臉地道:「白娘子,別這樣絕情嘛。」
白燕妮嫣然一笑,放下手中的梳子,轉過身來,脈脈地望了他一眼,柔聲道:「你啊,就是這樣貪得無厭,要了又要,早晚把身子淘空了喲,這種事情,要記得節制。」
王思宇撓了撓頭,望著她那溫婉俏麗的身影,搖頭道:「守著這樣一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你叫我如何節制啊。」
白燕妮蹙起秀眉,拂了拂胸前的秀髮,若有所思地道:「這樣也不是辦法,酒是穿腸的毒藥,色是刮骨的鋼刀,為了不讓你沉迷酒色,我還是搬走好了,要不這樣,等過兩天崔宸走了,我搬到子琪那邊住吧,免得你控制不住喲。」
王思宇皺眉吸了一口煙,嘆息道:「算了,我今晚還是回正房睡吧,你可別搬走,不然沒人給我做飯暖床了。」
白燕妮抿嘴一笑,神態慵懶地走了過去,坐在王思宇的身邊,把頭倚在他的肩膀上,柔聲道:「這樣才對嘛,你這人啊,有時候像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時候像長不大的孩子,還有時候……」
她不再說下去,而是吃吃地笑了起來,王思宇見她笑得格外招人喜歡,心癢難耐,忙抱著她壓了過去,低聲道:「還有時候像什麼?」
白燕妮臉上紅豔豔的,搖頭笑道:「我說不出口喲。」
王思宇望著她那嫵媚動人的俏臉,有些把持不住,就伸手在她前胸上揉捏幾下,低聲道:「快說,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白燕妮咯咯地笑了笑,輕輕撥開王思宇的右手,啐了一口,隨口敷衍道:「你啊,有時候就像偷心的蟊賊。」
王思宇呵呵一笑,咬著她的耳根道:「不要騙我,肯定不是這句。」
白燕妮的眸子裡升起一層迷離的水霧,沒有回答他,而是抿嘴笑道:「其實啊,早在見到你第一眼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喜歡我。」
王思宇愣了愣,抬起頭來,饒有興趣地望著她,輕聲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白燕妮莞爾一笑,柔聲道:「這是女人的直覺,我當時就覺得,你的眼神怪怪的,好像能一口把人吃掉喲。」
王思宇苦笑著摸了摸鼻子,皺眉道:「燕妮,你說的太誇張了,我哪裡有那麼不堪。」
白燕妮連連點頭,咯咯笑道:「有,真的就是那麼不堪喲。」
王思宇笑了笑,摸著她俏麗的臉孔,柔聲道:「那也是因為你太漂亮了,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真的覺得很驚豔,當時就在想著,要是有朝一日,能夠嚐嚐你的滋味,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白燕妮恨恨地望了他一眼,撇嘴道:「你啊,壞死了,有夫之婦也來勾引。」
王思宇呵呵一笑,低聲道:「有夫之婦怎麼了,有守門員,還不照樣入球。」
白燕妮哼了一聲,輕輕推開他,嘆息道:「是嘉群不爭氣喲,不然哪會讓你這麼容易入球。」
王思宇見她提起鍾嘉群,怕她胡思亂想,忙笑著湊過來,低聲央求道:「燕妮,今晚就留我在這吧,我保證做一回正人君子。」
白燕妮斜眼瞥了他一眼,搖頭道:「不行,你這人最沒信用了,總是得寸進尺,我都吃了一次虧喲,再不能相信你的鬼話。」
王思宇笑呵呵地道:「總要給人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嘛,我今晚一定化身柳下惠。」
白燕妮咯咯地笑了幾聲,翻過身來,拿手指撥著他的鼻樑,柔聲道:「乖,快回去,明兒人家要去局裡上班,再被你搞得手軟腳軟,容易被人笑話,你總不想讓我在外人面前出醜吧?」
王思宇心中一蕩,笑眯眯地道:「燕妮,告訴我,在你心中,我是什麼人。」
白燕妮抬起頭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一臉嬌羞地道:「小情人,這下滿意了嗎?」
王思宇連連點頭,笑著說:「滿意,一百個滿意。」
白燕妮哼了一聲,在他身上推了推,嬌聲道:「那還不快回去,早點休息吧。」
王思宇一臉壞笑地道:「回去可以,但你要讓我吃上幾口。」
白燕妮俏臉緋紅,啐了一口,恨恨地道:「早就沒了,哪裡能吃到喲!」
王思宇呵呵一笑,搖頭道:「我可不信,有沒有,要嚐嚐才知道。」
白燕妮慌忙轉身,卻被王思宇一把抱了過來,上衣已被掀開,幾番掙扎之後,她終於揚起修長的脖頸,媚聲呻|吟道:「喲,喲,真是要命喲!」
王思宇得償所願,心滿意足地坐了起來,抬手抹了抹嘴,在她秀美的小鼻子上捏了捏,低聲道:「燕妮,那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明天早晨咱倆一起練劍。」
白燕妮乜了他一眼,將衣裳整理好,賭氣地把臉扭到一邊,氣哼哼地道:「你啊,總是這樣欺負人喲。」
王思宇笑了笑,摸著她羞紅的臉頰,輕聲道:「那你到底喜不喜歡被我欺負?」
白燕妮拍開他的手掌,嘆了口氣,點頭道:「喜歡,這下你滿意了吧,臭法海,還不快走喲。」
王思宇伸了個懶腰,下了地,微笑著走出房間,站在門口扭了幾下身子,忽地感覺,天氣已經不似以前那樣寒冷了,晚間的空氣清新涼爽,很是宜人,他邁著輕快的腳步走回正房,洗了澡,見時間還早,就回到臥室,躺在大床上,翻著那本《豔史通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