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副廳級奶牛

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2頁,共2頁

一直忙到中午的時候,王思宇親自操作一臺殺菌機,把殺菌後的鮮奶打到架在半空中的高位罐裡,後包裝的女工們此時也已經疊完紙箱,就陸陸續續地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走到傳送帶兩旁,而機手除錯了一會機器,就把高位罐上的閥門開啟,開動機器進行灌裝。

隨著包裝機「嘎啦嘎啦」地一陣響動,一袋袋鮮奶被包裝出來,輸送到傳送帶上,眾女工便站在傳送帶兩邊,分別將印著青羊純鮮奶字樣的塑膠袋奶放進紙箱裡,封裝好後又擺在棧板上。

王思宇正幫著幾個女工裝箱,化驗室的小胖姑娘就急慌慌地跑來,說有三號罐裡的五噸原料奶已經壞了,我們主任已經填好報損單,你可以去放掉了。

王思宇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大概是上午收的原奶裡面有一罐是壞掉的,結果交叉汙染,導致整罐鮮奶全部報廢,這樣的事情已經多次發生了,要不怎麼說工廠虧損嚴重呢,這樣幹下去,想不虧損都難。

不過現在還不是解決問題的時候,王思宇忙跑到原奶間,扳開三號罐底下的閥門,一罐白花花的牛奶就嘩嘩地流出來,順著排水溝淌了出去,這時候李大能耐手裡握著管鉗子跑過來,氣得扯著嗓子罵:「林希敏我草你媽了個逼,你個小騷|貨,這一下又放掉了八千多,有你在一天,這廠子算沒好了。」

幾個前處理的工人聽到他的罵聲,趕忙跑過來,兩個人拉著他往回走,邊走邊勸,另外兩個扯著黑色膠片水管,幫著王思宇沖洗地面。

前面拾掇利索,王思宇就拿著大飯盒蹭蹭地往後院食堂跑,進了食堂後,發現正有幾個人揪著食堂管理員在那嚷嚷,走過去一打聽,原來這傢伙也學會了撈錢,從化驗室裡偷了西紅柿香精和雞蛋香精,做好湯後放涼了就往裡勾兌,結果被人給發現了。

王思宇這個氣啊,怪不得這些日子湯裡邊看不到東西,味道還他孃的挺純正,感情這老東西也玩起技術創新來了,那幾個工人就撕吧著要動手,王思宇就坐在椅子上拿勺子敲飯盒,在旁邊煽風點火,大聲喊著:「揍他!揍他!乾死這狗日的!」

這時候廠裡的劉秘書從外面跑進來了,大聲喊著:「都停手,夏廠長說了,誰敢打他老姨夫,誰就馬上滾蛋,我看哪個敢動手!」

那幾個人聽了這話,就只好鬆開手,食堂管理員這才重新抖起威風來,跑進裡屋,對幾個盛飯的吩咐道:「剛才那幾個要動手的,別給他們飯吃,馬勒戈壁的還反了天了,餓死那幾個狗日的……」

就著鹹菜,簡單地吃了兩個饅頭喝了一碗粥後,王思宇就開始四處轉悠,到製冷機房跟老張頭聊上一會兒,到鍋爐房老李頭那坐上半個小時,再去化驗室轉悠幾圈,什麼電工機修工搬運工啊,逮誰跟誰聊,總之除了那個做衞生的啞巴外,這些天凡是能說話的他都跟人家混得挺熟。

等覺得腦袋快記不住聊天內容的時候,王思宇就打著上廁所的幌子跑出去,從冰水池旁的大石頭底下掏出一個記事本,躲到公共廁所裡一行行地把通過聊天得來的重要資訊全部記錄下來,這些都是寶貴的第一手資料,按化驗室裡那幫老孃們的話說,這叫原始資料。

不過這樣做有個極壞的副作用,現在幾乎全廠的工人都知道了,這位新來的小王什麼都挺好,能說會道的,幹起活來手腳也麻利,連氬弧焊都敢擺弄,用不了多久,就是第二個李大能耐,就是一樣不好,年紀輕輕落下了腎虛的毛病,總是一趟趟的上廁所,所以除了小胖姑娘外,其他的女工總是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王思宇,有鄙夷的,也有同情的……

到了晚上下班的時間,王思宇正騎著腳踏車從郊區往縣城裡趕,騎到半路,離著老遠就發現養牛戶孫二麻子牽著頭奶牛亂蹦亂跳,王思宇這個納悶啊,這二麻子咋還與牛共舞了,看那動作,比跳拉丁舞還勁爆。

來到近前才發現,原來是那頭黑白花奶牛折騰得歡實,直撂蹶子,任憑二麻子怎麼用力拉韁繩,它就是不肯消停下來。

「大花這是咋了?二麻子?」王思宇下了車,走過去跟二麻子一起把奶牛制服。

「二道奶沒擠乾淨,憋的,小王,我把住後腿,你幫著擼擼。」二麻子說完扔給王思宇一瓶凡士林,隨後一屁股坐到地下,抱住奶牛的兩條後腿。

王思宇趕忙把凡士林抹在手上,充分潤滑後,蹲下身子,捏著大花的兩個大奶|子就擼了起來,大花這下安靜下來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尾巴搖來蕩去,一副很爽的樣子,不時還「哞哞」地叫上幾聲。

「大花啊,你比縣委書記都牛b啊,還得我王副縣長親自給你擼奶,你他孃的莫非是副廳級奶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