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捉姦在床

官道之色戒 低手寂寞 第1頁,共2頁

等他們兩人趕到北城區小營市場的時候,發現天鴻米店早已關了門,牆上貼著告示:「庫存已空,活動結束,歡迎下次惠顧。」

原來早在今天下午,米店的存貨就已經賣空了,他們只是拿第一批極少的貨物,用降價做個噱頭,哪裡肯低價放出那麼多米來。

回去時兩人的意見就高度統一了,這次就坐計程車,王思宇坐在計程車的副駕駛位置上,點著一根菸,眼睛不時地瞄眼向倒視鏡,卻見張倩影斜倚在靠背上不吭聲,秀髮擋住了整張臉,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下車後,王思宇悄悄地跟在張倩影的身後,心裡思量著是不是應該道歉,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和趙帆夫婦的感情,但這話可怎麼說才好呢,大家熟歸熟,但這種事情真是沒法解釋,總覺得張不開嘴。

猶豫再三,王思宇還是決定開口,這話不說開口說出來,以後肯定要落下病根,搞不好兩家人還得反目成仇,於是他輕輕咳嗽了一聲,壯起膽子開口道:「嫂子,我……剛才在車上,我……」

沒等他結結巴巴地說完,張倩影驟然停下腳步,緩緩轉過頭來,面帶微笑地打斷他的話,「剛才是挺擠的,小宇啊,早知道聽你的好了,真是對不住啊,讓你跟著白跑了一趟,不過你跟趙帆是兄弟,我也就不跟你客氣了。」

說完她「騰騰」快步上了五樓,拿出鑰匙麻利地開啟房門,走了進去。

王思宇聽完怔了一下,心說這話怎麼聽得這麼生分?

話裡話外好像透著點別的意思,什麼叫好在我和趙帆是兄弟?

咱們的關係也不差啊!

停下腳步,點上煙倚著扶梯欄杆猛抽,默默地想著她話裡話外透出的意思,就漸漸明白了。

前半句的意思顯然是錯不全在自己,後半句的意思是警告自己,你跟趙帆可是兄弟,別踩過線,整句連起來解讀,就是大家別提那件事,讓它就那麼過去算了,想到這裡,他的心總算落了地,暗想嫂子果然同情達理,知道作為生理正常的男人,在那種情況下很難把握自己,想到這,他心裡對張倩影就多了份感激。

接下來的幾天裡,王思宇都沒有見到張倩影,心裡也有些發慌,生怕她因此和自己疏遠,就想找個機會再溝通下,緩和下氣氛。

但這兩天委辦的事情很多,越是靠近年底,各機關單位就越忙,委辦擠壓了不少而需要傳達到各市直機關的檔案,可下面的人就是遲遲不過來取,任你把電話線都打熱了,他就回答三個字:

「忙不開!」

三科科長王大偉被鄭副主任呵斥了一通,「他們沒空取,你不會派人下去發啊,你們三科這麼多人都沒長腳啊,壓了這麼多的檔案,上面怪罪下來你擔得起責任嗎?」

王大偉在上面受了氣,回到三科就也沒好臉色,把檔案一股腦地摔到王思宇桌子上,「你這幾天把手頭的活都放放,把這些檔案發下去,發完了再回來上班。」

王思宇這兩天就在市裡邊轉悠,直到週五中午才把檔案發完,直累得腿肚子抽筋,在外面草草吃了點飯後,就趕忙回家躺在床上,悶頭睡了一覺。

這一覺足足睡了四五個鐘頭,醒來時覺得全身大汗淋漓,黏黏地粘在身上,非常難受,於是他從裡到外脫了個精光,就在那裡閉著眼睛回味著那天公車上發生的事情,想著想著就興奮起來,把手伸到下面,打算把火都洩出來。

可他剛舞弄幾下,趙帆的身影就在腦海裡出現了,於是身上打個冷戰,想起這麼做實在是對不起哥們,就趕忙去想陳雪瀅,可這時陳雪瀅的形象異常模糊,總是隔著層紗霧,方胖子和周松林的對話卻清晰地在耳邊響起,就覺得方胖子那麼照顧自己,師母是不能想的,至於周媛,他是從來不敢想的,他對那位周老師只有愛意,生不出半分的情慾,如果想起她,說不定下面還會軟上幾分。

這時候王思宇就有些埋怨趙帆,本來家裡還有幾本黃色畫報,可趙帆出差的時候又都給劃拉走了,說去那種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沒那些東西激發靈感,啥材料都寫不出來。

電腦上那東西倒多,不過自從中了n次病毒後,王思宇就不好意思去折騰它了,畢竟裡邊還有股票賬號以及比較重要的資料。

正一籌莫展百般煎熬時,廖景卿的名字突然浮上腦海,他趕忙從床上跳下去,找到遙控器,把電視開啟,搜了一圈,終於看到廖景卿在鏡頭前作節目預告,王思宇這才來了精神,光著屁股鑽回被窩,一邊盯著那張秀美的俏臉,一邊搗鼓,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之際,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噠、噠、噠,噠噠噠」

「……」

王思宇覺得自己快崩潰了,嫂子啊,你不用把時間掐得這麼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