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都不信?」
程宗揚叫道:「我信用有那麼差嗎?」
「她跟你是一夥的,當然會向著你這個卑鄙小人!」
「我不跟你廢話了!看你身上的霜,不怕凍死啊!」
程宗揚說著走過去。
「別過來!」
月霜一把拔出長劍。
「哈!」
程宗揚叉腰叫道:「告訴你,我早就神功大成,無敵天下了!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嗎?」
月霜長劍一橫勒在自己頸中,咬牙道:「你不滾,我就死給你看!」
小美人兒雖然連握劍都吃力,目光卻無比堅毅;劍鋒貼著雪白玉頸,讓人無法懷疑她的堅決。
程宗揚往後退了一步,愣了一會兒指著她叫道:「要不是我答應師帥要照顧你,我才不管你死活呢!算你狠!凍死活該!」
程宗揚轉身就走,一邊放出真氣在竅陰穴的魂影狠幹一記,氣道:「賤貨!還不快滾!」
「湊啊嗽!」
泉玉姬搖晃著屁股爬起來,掠過岩石。
程宗揚停下腳步,回頭道:「喂,你小心點,黑魔海的人已經盯上你。師帥不在了,你去江州找星月湖的人吧。他們是你父親的舊部,師帥遇難之後就一直在找你。」
月霜咬牙道:「你還有什麼奸計,儘管施出來!」
「操!去死吧!」
第六章火焚廣陽
程宗揚憋了一肚子氣,邁開大步在峽谷中狂奔。
下午調息之後,被蘇妖婦還陽訣擊傷的經脈已經完全恢復,又吸收六扇幾名門高手的死氣,丹田真陽充溢,渾身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一開始程宗揚還小心看著亂石,步子不敢邁得太大。隨著真氣在經脈中運轉,情不自禁地越奔越快,足尖在石上一點,身體就平空拔起,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弧線,每一步都輕鬆躍出丈許距離。
身體倒沒有輕盈如燕的感覺,更接近於一頭精力十足的豹子,強猛有力。四肢充滿力量,無論肌肉力量還是身體的反應速度都臻至巔峰,完全是一種超越人體極限的速度。
程宗揚張開雙臂,夜風在腋下呼嘯而過,宛如飄飛的雙翼。體內真氣運轉自如,似乎只要自己願意就能隨心所欲地一直狂奔下去,沒有任何山峰能阻礙自己的腳步。
真氣從小溪變成大河,在經絡中奔流。一股氣息湧上喉頭,程宗揚禁不住放開喉嚨大吼一聲。
吼聲從丹田直衝而出,與經絡中真氣運轉相互應合,氣息雄強渾厚,猶如一條怒龍昂首咆哮。
山頂的遊嬋聞聲臉色大變,握著尖刀的手掌不住發抖。
雪隼傭兵團眾人已經趕至山口。聽到谷中吼聲,馮源打個哆嗦,敖潤沾血的衣物扒到腰間,渾身糾結的肌肉鼓脹著,叫道:「硬手來了!你們快走!」
說著自己返身朝谷中奔去。
老張叫道:「敖隊長!你去哪兒!」
「我去瞧瞧月霜!」
敖潤罵罵咧咧道:「媽的!那個倔丫頭!」
月霜靠在石上,驚雷般的吼聲滾滾而過,令人心神俱震?她手指顫抖,幾乎連長劍也無法握緊。
泉玉姬驚訪地張大眼睛。她與程宗揚對過一掌,從他顯露的水準判斷修為至少比自己低了一級,但他真氣卻出乎意料充沛。這聲大吼聲震四野,在山谷中久久不絕,彷彿擁有無窮精力。
無論他言語中怎樣流露出對黑魔海的敵意,身上的太一經卻貨真價實,因此泉玉姬雖然知道自己受騙,仍把他當成教中大有來頭的人物,只是因為某種自己不知道的緣故才與劍玉姬為敵。
難道仙姬控制所有外圍教眾,權勢太大,教主親自派出這個詭秘男子來分仙姬的權嗎?
吼聲止歇,回聲仍在谷中迴盪不絕。程宗揚只覺渾身氣息順暢無比,神采飛揚地叫道:「新羅賤人!怎麼那麼慢!快點!」
「湊啊喲!」
泉玉姬加快腳步。她只穿了一件捕快上衣,跑動時下襬飛起,露出白生生的腰腹和雙腿。
「把衣服解開!給老爺裸奔!」
「湊撕麼呢達!」
泉玉姬解開衣衫,赤裸著雪白肉體,只剩下腰間一條鮮紅衣帶,在谷中亂石間奔走跳躍。她緊緊跟在程宗揚身邊,兩團白光光的雪乳像肉彈一樣跳動,銀鈴在乳尖拋動,纖腰一扭一扭;圓翹的大白屁股隨著兩腿開合,一上一下地抖顫著,妙態橫生。
程宗揚索性放出真氣,將截陰穴中的魂影雙腿扯開,用一縷細絲般的真氣在魂影腿間像釣魚一樣扯動。女捕快雪臀抖動得愈發劇烈,剛開過哲的豔穴在股間不斷開合,灑下星星點點的淫水。
程宗揚抓住她白嫩臀肉,不客氣地揉捏著:「這叫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