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霜說話了,只有一個字:「滾!」
「喂!月丫頭,我救了你一命,你還這麼兇?好吧好吧,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對,但也不能完全怪我吧?誰讓你給我服用那麼霸道的春藥呢?」
月霜咬牙道:「那不是春藥!」
「你有沒有一點人體知識啊?」
程宗揚理直氣壯地說道:「擴張血管,加快血液流動,造成人體某一部分充血——就算它本來是治心臟病的,照樣能當春藥賣!」
月霜氣恨地抬起手弩,程宗揚連忙去躲,卻發現她用了幾次力,甚至連弦都掛不上。
程宗揚心裡一軟。再怎麼說這丫頭是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和自己有關係的,和初戀差不多。草原的星空、帳篷、青草的氣息,還有她身上處女的香氣……自己想忘也忘不了。
這會兒小美人兒靠著一塊大石頭坐在地上,帶著雪隼標記的黑色傭兵服扯開一處,隱約露出裡面的皮衣,雖然沒有皮甲堅硬厚實,但更輕便靈活。只不過她精神看起來不大好,臉色像是大病一場、蒼白如紙,一縷髮絲從臉側垂下,半掩著長長眉梢,上面結著細細白霜。
程宗揚恍然大悟。「你寒毒又發作了?」
月霜放棄拉弦,撿起一塊石頭朝他擲來。程宗揚伸手接住,果然石頭上一點力道都沒有。
「喂,我跟你說個事!」
程宗揚連忙道:「我遇到一個姑娘,身體症狀跟你很像,好像比你還重。我發現有辦法治療,真的!」
月霜停下來,手指微微發抖。
「你別誤會啊,當然不是從心頭刺血那麼暴力,不過我給她治了一下,她感覺好多了,說身體裡面暖融融的,從來沒有那麼舒服過。」
月霜沉默片刻,「怎麼治的?」
程宗揚表情變得古怪,「我發誓,我說的沒有一句假話!但你聽了別生氣啊。」
程宗揚咳了兩聲,「其實,我就是和她睡了一覺……」
一塊拳頭大的石頭迎面飛來。
「混賬!滿口謊話的卑鄙小人!我要殺了你,為……為鄭捕頭報仇!」
「喂!鄭捕頭是被姓泉的害死的!」
「我才不信!泉姐是六扇門的捕頭,怎麼會害死同僚!肯定是你這該死的無恥小人!」
程宗揚被石頭打得東躲西藏,忍不住大叫一聲,「新羅婊子!滾出來!」
一具苗條的白美肉體從岩石後出來。她長髮挽起,腰肢間束著一條鮮紅衣帶,腰帶左側掛著一柄長劍,右側懸著一面六扇門銅牌,但她身上只有一條衣帶,除此之外就是光溜溜的玉體。
她鼻間戴著銀環,臉側掛著細鏈,兩團高聳雪乳沉甸甸地晃動,乳頭銀鈴一墜一墜,雪白大腿間隱約能看到鮮血的痕跡。
月霜臉頓時脹得通紅,朝程宗揚瞪眼道:「卑鄙!」
程宗揚兩眼冒火,大叫道:「我幹!你怎麼光著出來了!快把衣物披上!」
「湊啊喲!」
那女子清脆地答應一聲,開啟手中提的衣衫披在赤裸胴體上,卻是一件紅色滾邊的捕快服。
那件捕快服比一般上衣略長,寬鬆下襬正好遮住圓翹雪臀。剪裁合體的黑衣貼在她凸凹玲瓏的玉體上,雖然掩住赤裸肌膚,卻將身體優美的曲線展現得淋漓盡致。
泉玉姬一直戴著面紗。月霜怔了一會兒才認出這張略顯陌生的面孔,失聲道:「泉姐!」
程宗揚道:「看不出來吧?其實她是壞人!你不相信我,讓她自己說!」
「湊啊喲!」
泉玉姬毫不遲疑地說道:「奴婢是黑魔海的御姬奴,十年前加入六扇門。因為屢破大案,積累功勞升至捕頭。這次奉命將六扇門在廣陽的人手一網打盡,殺死鄭九鷹等人。本來還要全殲雪隼傭兵團的人,但被英明神武的老爺識破,沒有得逞。」
說著泉玉姬屈膝跪下,嘆聲道:「奴婢見過老爺!」
她朝著程宗揚伏下身子,蔽體的捕快服向上滑去,渾圓雪臀正對月霜裸露出來,白生生的臀肉並在一起,能看到臀肉間殷紅的血跡。
月霜怔怔道:「你……受傷了?」
泉玉姬道:「奴婢剛被老爺採了花。就在前面的石頭上,老爺用大肉棒給奴婢開了苞。老爺的大肉棒好厲害,奴婢流了好多血,連石頭都染紅了……」
程宗揚尷尬地嚷道:「你有病啊!連這都說!」
「被老爺採花是奴婢的榮耀……」
「閉嘴!」
泉玉姬乖乖閉嘴。程宗揚訕訕道:「她是新羅人,跟咱們不一樣,被人騎了還覺得主人很強,然後想那麼強的主人來騎自己,就覺得自己挺光榮。」
泉玉姬莫名其妙地說:「難道不可以嗎?」
程宗揚無奈地說:「看到了吧?月丫頭,要不是我,你和敖老大早就被她給騙了。」
月霜咬緊牙關,然後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