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這賤人還是處女,程宗揚不禁慾火大動。
敖潤要在峽谷裡找人還要花點時間,自己動作快點,完全可以先採了這賤人的鮮花,再到谷口等敖潤。反正今天吸收那麼多死氣,正需要發洩一番。
「全脫光!」
「湊啊喲。」
泉玉姬脫掉內褲,裸露白生生的胴體赤條條站在程宗揚面前,她雙手握在身前,並著雙腿,像光著身子的司儀躬腰施了一禮。
「他森,塊向阿達!尊敬的老爺,奴婢已經脫光了,請老爺觀賞。」
泉玉姬皮膚白淨,暮色下仍看得清清楚楚。她脫掉鞋子的身高在一米六四左右,身材前凸後翹,雪乳圓聳,被細針刺穿的乳頭高高翹起,懸著兩隻精巧銀鈴。
她腰肢很細,小腹平坦,臀部有著完美曲線,像匹漂亮的小母馬一樣向後突起,又圓又翹。白美大腿渾圓而結實,恥毛像修剪過一樣整齊,雪白腿間溼淋淋都是淫水。
程宗揚挑了挑她乳頭銀鈴,銀鈴搖晃著發出清脆響聲,又忍不住捏了捏她的玉頰,「這麼標緻,不會整過容吧?」
泉玉姬茫然看著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我是說,你有沒有用什麼方法改變身體,讓自己看起來更漂亮一點?」
「內也!內也!」
泉玉姬連連點頭,「是的!奴婢每天都有修飾身體,保養身材……隨時可以給老爺最好的服侍!」
程宗揚牢牢鎖定竅陰穴中的魂影,一邊拉開褲子,挺起火熱的陽具:「泉捕頭,躺下吧。」
「湊啊喲!」
泉玉姬答應著躺在一塊半人高的圓石上,白美雙腿張開,拉成一個大張的一字。她下體的秘境敞露出來,肥嫩陰唇朝兩邊翻開,錠露出裡面紅須的蜜肉。由於雙腿大張,陰唇張成圓形,裡面充溢清亮的淫水,隨著蜜肉的螺動一漾一漾,兩片嬌嫩小陰唇完全被淫水浸沒,像花瓣一樣柔膩。
「尼博……老爺的身體好結實……」
泉玉姬嬌聲道:「請老爺來採花……」
粗硬龜頭頂住穴口,泉玉姬雙手按住溼淋淋的陰唇,淫水橫溢位來在股間四處亂流。那張柔嫩的穴口被擠得凹陷進去,在龜頭下一縮一縮地抽動,充滿誘人彈性。
泉玉姬昂起頭,秀美鼻尖挺起,銀環上那條細細的銀鏈在頰側晃動,連聲叫道:「啊雜!啊雜!啊雜!請老爺用力!」
看著眼前等自己開苞的美人兒剝開妙處,咬著舌頭叫自己用力,程宗揚只覺自己勃起如鐵,硬得連酒瓶都能敲碎,要幹穿她的小嫩屄還不輕而易舉。
龜頭在溼滑的穴口一頂,擠進狹窄蜜穴,頂住那層韌韌的嫩膜。泉玉姬吃痛地繃緊身體,唇瓣一瞬間變得蒼白。
陽具穿透未經人事的朝膜,重重搗入蜜穴。對這個心地毒辣的新羅女人,程宗揚沒有半點憐香惜玉,陽具一挺,直接盡根而入。處女嫩穴被肉棒猛地幹穿,陰道壁上柔嫩蜜肉被徹底拉平;泉玉姬發出一聲尖叫,充滿彈性的小穴被撐得幾乎裂開,緊緊箍著肉棒。
難得這個女捕快這麼多水,雖是處女,穴裡卻沒有半點乾澀感,程宗揚挺腰,陽具插在裡面,享受她處子的鮮嫩和緊窄。
泉玉姬痛叫道:「恭喜老爺,新羅女捕快的處女花被老爺採了……哦泥!處女膜被搞碎了……」
「泉捕頭,你的小嫩穴太緊了,放鬆一點。」
「湊啊喲!老爺的肉棒好大……」
泉玉姬竭力放鬆下體,被他挺著陽具越插越深,片刻後忍不住道:「奴婢的陰道太小了,裝不下老爺的大肉棒……」
她皺眉痛聲叫道:「小穴要裂開了……」
「閉嘴!再挺來一些!」
「湊啊喲!老爺請用力!哦媽泥……」
泉玉姬用新羅語痛叫,直到蜜穴被肉棒完全塞滿,再沒有絲毫縫隙。處子的元紅從溼淋淋的蜜穴中溢位淌在石頭上,鮮豔奪目。
「啊雜!啊雜!」
女捕快臉側細鏈來回搖晃,一邊連聲叫著,一邊兩手扳開大腿,下體嬌嫩的蜜穴像鮮花一樣敞露綻開,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在裡面來回搗弄。
程宗揚用力挺動陽具,龜頭在她元紅新破的嫩穴裡摩擦,將她處女的標誌攪得粉碎。肉棒進出間,從她柔嫩美穴中帶出絲絲縷縷殷紅的血跡。
隱藏在六扇門的黑魔海御姬奴赤條條躺在石頭上,美穴大張,隨著陽具的起落,白嫩屁股被壓得一扁一扁,兩團雪乳隨著下體衝撞,像白光光的雪團般在胸前前後拋動,乳頭的銀鈴來回甩動,發出「叮叮鈴鈴」的悅耳響聲。
程宗揚動作越來越快,原本柔嫩緊密的穴口被肉棒撐開,陰唇旁纖軟恥毛被淫水打溼,整齊地貼在兩邊,露出恥毛根部白淨的細肉。每次陽具拔出都將她穴口紅嫩的蜜肉帶得翻出,淫水夾著落紅在股間丹紅流溢。
在建康第一次見到這個六扇門的女捕頭時,自己沒想到世事會有這種變化,竟然讓自己採了她的處女花。真應該和張少煌、桓歆他們打個賭,讓他們把褲子都輸得乾乾淨淨,還要挑起大拇指贊聲程哥好手段!
說起來,謝無奕那兩顆牙齒真夠冤的……
緊湊的嫩穴在陽具搗弄下充滿彈性地伸縮著,滑膩蜜腔佈滿淫汁,帶來誘人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