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了下來,沿著彎彎曲曲的峽谷走出百餘步,眼前便出現一道筆直的山崖,兩旁都是兩人高的巨石,已經沒有去路。
程宗揚輕鬆地說道:「看來人好像追丟了。」
泉玉姬忽然解下長劍,連鞘扔到一邊,跪下來,臉色雪白地說道:「求老爺饒命!」
程宗揚收起偽裝,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我要殺你?」
泉玉姬面紗抖動,曾有的冷靜和鎮定早已蕩然無存,牙關微微作響,眼中充滿恐懼,「奴婢的魂丹已經獻給老爺,無論老爺做什麼,奴婢都不能反抗。只求……只求老爺饒奴婢性命……」
「猜猜,我為什麼要殺你?」
「……因為奴婢做錯了事,引得老爺生氣……」
程宗揚笑眯眯道:「猜錯了!不過你那麼聰明肯定猜到了,說出來吧。」
泉玉姬臉色愈發蒼白,「老爺不是飛鳥上忍……」
「賓果!」
程宗揚笑道:「你什麼時候發現自己上當了呢?」
「姓敖的解開穴道的時候。」
泉玉姬低聲道:「他的穴道我察看過,要十二個時辰才能解開。他的修為不足以衝開穴道,只可能是有人幫他解穴。他在廟外,周圍並沒有同黨出現。唯一出去過的只有老爺。而且……他的性命也是老爺救下的。」
程宗揚鼓掌道:「不愧是六扇門出來的,邏輯能力很強大啊!那你再猜猜,我為什麼要冒充飛鳥上忍呢?」
泉玉姬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老爺要瞞過仙姬……」
「如果我不是黑魔海的呢?」
泉玉姬怔了一下,「不會的!老爺身上的太一經冒充不來!」
程宗揚咬牙一笑。
泉玉姬揚起臉急切地道:「不管老爺是誰,奴婢獻出魂丹就和老爺連為一體。無論老爺要做什麼,奴婢都聽老爺的。老爺要殺奴婢比踩死一隻螞蟻還容易,奴婢不會也絕不可能背叛!」
「是嗎?」
泉玉姬拼命點頭:「奴婢的性命已經交給老爺,老爺只要一動念,隨時都可以把奴婢殺死。若是老爺死了,奴婢寄託的魂魄消失,也活不了。」
程宗揚一把扯下她的面紗,露出姣好面孔。她鼻上還戴著銀環,那條細細的銀鏈一端掛鼻側的環,另一端掛在耳下,在光潔玉頰上微微搖晃,在暮色中平添幾分異樣妖豔。
「泉捕頭,想不想死?」
「啊泥哦!」
泉玉姬急切地說:「新羅的女捕快為了保命,什麼都肯做!」
「背叛黑魔海的事,你也做嗎?」
泉玉姬身子顫了一下,毫不猶豫地說道:「是的!」
回答這麼快不會有詐吧?程宗揚冷哼一聲,把那股真氣朝她魂影的腿間重重擊了過去;泉玉姬玉容失色,兩手掩住下體,身體觸電般戰慄著,白著臉道:「古嗎樸思密達!謝謝老爺!」
程宗揚收回真氣好奇地問:「什麼感覺?」
泉玉姬顫聲道:「奴婢下面像被雷電擊中一樣,整個下身都酥麻了……」
程宗揚勾了勾手指,「過來,臭捕快!」
泉玉姬雙膝並在一起,扶著旁邊的岩石吃力地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解開。」
「湊啊喲!」
泉玉姬答應著,連忙拉開腰帶。
程宗揚不等她脫掉長褲,一手伸到她褲內,貼著她光滑小腹插到她內褲裡面,張開手抓住女捕快腿間那團美肉。
女捕快腿間淌滿汁液,又溼又滑。柔軟的恥毛溼淋淋貼在陰阜和陰唇兩側。兩片肥厚軟肉向外鼓起,中間滑膩肉縫張開一條手指寬的縫隙,裡面早汪洋一片,不斷滲出蜜汁。
程宗揚毫不客氣地把手伸進她密處,在那團柔軟美肉間撥動。女捕快一點也不敢反抗,兩手提著褲子張開雙腿,帶著討好笑容竭力挺起下體,任他的手掌在自己密處肆意玩弄。
敖老大這會兒應該已經與月霜等人會合,說明真相,然後帶著大夥兒逃命。譚英、馬雄都死了,剩下一個遊嬋,對他們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最棘手的泉玉姬,誤打誤撞之下把魂丹交給自己,徹底失去反抗能力。黑魔海強大的控制秘術卻便宜自己。託了黑魔海的福,讓自己白撿一個女奴。
「哦泥……」
泉玉姬忽然並緊雙腿夾住程宗揚的手掌,帶著一絲痛楚道:「緬喬勒姆……老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