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識過樨夫人與血虎的肛交,程宗揚知道她的肛洞看似柔嫩,其實彈性十足,於是拋開所有顧忌,抱著她白美的雪臀,毫不憐惜地大力挺動,將樨夫人幹得花枝亂顫。
透明的乳膠薄膜彷彿與肉棒融為一體,根部突起的顆粒在美婦肛中充滿力道地進出著,將柔嫩的屁眼兒幹得發紅。樨夫人媚聲不絕,豐膩的大白屁股彷彿牛奶製成的果凍,在程宗揚的撞擊下不住震顫,晃動出白花花的肉光。
第五章鏡影
祁遠青黃的臉頰上透出紅紅的酒意。「剛才在席間,雲老哥已經和白夷人把事情都說清楚了。兩邊的衝突都是鬼王峒的人在裡面搗鬼,還殺死了族長。現在為著誰來當族長,白夷人正爭得厲害。」
程宗揚靠在榻上,唇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爭得人多嗎?」
「多得很。原來的族長沒有子女,位置空著。本來樨夫人接任大家都沒話說,可樨夫人這會兒不知去了哪兒。」
祁遠愁眉苦臉地說道:「這事兒本來跟咱們沒關係,誰讓咱們撞上了呢?雲老哥也發愁呢。」
程宗揚氣定神閒地說道:「愁什麼?樨夫人已經答應了當白夷的族長。並且說,只要商路不斷,所有的珠寶玉石,都按半價賣給咱們。」
樨夫人離開時,腿軟得扶著牆才能起身,但神情卻充滿喜悅。程宗揚在她身上用掉了兩個保險套,而她也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她保住了性命,同時接替死去的丈夫,成為白夷族的族長。
作為交換,樨夫人承諾白夷族的商路只對雲氏和白湖商館開放,並且同意將所有的金玉珠寶都以半價出售。
祁遠聽到這個訊息樂得合不攏嘴。白夷的湖珠在內陸銷路極佳,能夠壟斷商路,等於是揀了個能下金蛋的母雞。
「吳大刀背上的傷還好,沒傷到筋骨。姓樂的丫頭說,休養兩天就好。」
祁遠說了目下的情形,然後道:「雲老哥想跟你商量一下,什麼時候走。」
「鬼王峒的人呢?」
「易彪在洞口守著。一直沒動靜。」
正說著,隔壁傳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接著「錚」的一聲,岩石砌成的牆壁彷彿也搖撼起來。
祁遠笑容有些發苦,低聲道:「那傢伙怎麼辦?」
他說的是易虎。那個沉默寡言的漢子現在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後,他開始攻擊他所見到的任何物體,甚至包括他的同胞兄弟易彪。眾人不得不用鐵鏈鎖住他,把他囚禁在石屋中。
每個人都清楚,易虎其實已經死了。現在的他只是一具屍體。但看到易彪的樣子,沒有一個人忍心提出唯一的解決方法。
武二郎更乾脆,「已經死過的人還準備讓他再死一次?」
不等易彪開口,他就拔出刀往地上一砍,叫道:「誰敢這麼缺德,小心二爺弄死他!」
於是大家都閉嘴了。
誰也沒想到武二郎會替易彪出頭,不過想到他的殺兄之仇,程宗揚便明白過來。這廝雖然粗,但並不討厭。可殺又殺不得,帶他走更不可能,怎麼處置血虎,程宗揚也覺得頭痛。
「真不行,就留在白夷人這裡。」
程宗揚道:「易彪想見他,每年跟著商隊來一趟就行。」
這等於是讓一群兔子養一隻老虎。不過這事就該白夷人頭痛去了。
「我怕的是那些傢伙。」
祁遠道:「鬼王峒那些人還在下面。咱們走了,易虎怎麼辦?」
如果不是凝羽襲擊那名使者,鬼王峒數十名武士足以把他們屠殺殆盡。現在他們退到地宮深處,以商隊的實力,能守住洞口就不錯了。
「雲老哥的意思,咱們能不能用石頭把洞口封住,不讓他們出來?」
這是個可行的辦法,可誰也不知道下面還有沒有別的出口。如果被他們逃出去,不僅他們,連白夷族也要面臨著滅頂之災。
「鬼王峒那些人在什麼地方躲著,」
祁遠道:「程頭兒,你那個東西不是能看到嗎?」
程宗揚一拍腦袋。被樨夫人纏著,竟然忘了這件事。
靈飛鏡灰色的鏡面閃動了一下,然後暗了下去,彷彿在一個黑暗的洞穴中……
一隻乾枯的手掌張開,指縫中透出碧綠的熒光。
鬼王峒的使者伸出鼻子,像狐狸一樣左右嗅著,許久才露出安心的表情。後面的武士舉起火把,火光映出甬道灰沉沉的石壁和地上一連串的水窪,接著是一個模糊的身影。
那個身影緩步走來,像從霧中出現一樣變得漸漸清晰。他頭戴方巾,穿著文士的青袍,腰間懸著一柄普通的鋼刀,目光平靜而又安祥。
「她在哪裡?」
謝藝淡淡問道。
使者眼珠飛快地轉動著:「誰?」
「碧宛。在哪裡?」
「你是誰!」
謝藝慢慢踏過水窪,「她在哪裡?」
使者本能地向後退去,忽然尖聲叫道:「你不是白夷人!是隨商隊來的外鄉人!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