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衰弱下去,最終戛然而止\/\/\/\/
而扎伊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然後不由伸揉了揉……直到確定自己沒有看錯
那條腿的主人,確實是一個人類,而且他頭上帶著的頭盔,身上穿著的灰色罩袍,胸鎧和鎖鏈甲,正是魔狼軍團的標準配備……
扎伊爾認識這個傢伙,巴利,原本是第二團的老兵,不過在帝國作戰的時候第二團的損失太大,最後只剩下了三多人,最後就被取消了番號混編進第一團也就是現在扎伊爾下的狼爪團,這個巴利是其中一個,他劍術不怎麼樣,但是一向油滑,喜歡講些三流的笑話,還算是挺受歡迎的……
他怎麼會在這裡?被砸斷了腿?而且,更關鍵的是,那個該死的精靈跑到哪裡去了?
逃走了?
但那根本不可能啊?
為了防止他在行刑的時候掙扎,是由兩個健壯的騎士按著他的雙肩,迫使他坐在地上的——實際上現在,那兩個騎士也同樣一臉茫然的看著這個可憐的傢伙……他們的雙仍舊用力的按住他的肩頭,將他的臂反背過來,顯然是絕對沒有鬆開過
可是,他們按著的人卻被換掉了
這是隻有魔法才能做到的事情……所以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就是那個精靈除了是個優秀的射,傭兵,還是一個掌握了秘法的施法者不過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過微乎其微了,就算他身上有什麼魔法器具幫助他實現了這一點都不太可能
但另一個解釋就是有個施法者在附近導演了這一切?但那更不大現實狼爪的騎士們已經完全佔據了城頭,屬於這座城的那些施法者們都已經被國家法師們帶走,即使是那些城衛軍們,此刻也都被隔離在幾呎外的一段城牆上,他們身上的武器都已經被拋下……
騎士們一陣譁然,他們終於注意到,那個精靈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身後了他隨一拳翻了一個騎士侍從,奪過他的劍劃開了腳上的繩索劍光吞吐之間,兩個措不及的傢伙已經各自哀號著捂住被劃傷的眼睛,然後就被他一腳一個踢下城頭!
當然,這並不會扭轉什麼局勢雖然暫時逃脫不過他身上卻沒有鎧甲也沒有武器,身周都是騎士他即使插翅也難逃……
只是這種離奇的情況,卻足夠讓扎伊爾感到火冒三丈,身邊的一群人竟然像是白痴一樣被人耍了這種花樣,而更可惡的是,那個矮人卻彷彿傳說中被龍血澆灌過一樣興奮地大吼起來!
「啊啊啊……小白臉,你有辦法逃跑怎麼不早用!先把大爺我解開,不是,先去抓住那個該死的指揮官啊!你跑那麼遠有什麼用?該行死的豺狼人的臭石頭別擰了,讓矮人大爺說話!我……啊啊啊!」
幸好矮人興奮的大叫大嚷很快就變成了慘號——就在這個時候他頭頂上的鐵箍又被收緊了幾扣,那種勒緊的疼痛,在他的精神稍微放鬆之後就變得更加難以忍受shuda8
「你們這群白痴都在幹什麼,還不快點把那個傢伙給我抓住!就是那個……等等!你是誰?」
咆哮著指揮起身邊的幾個人,但扎伊爾的目光忽然一緊
他噌地一聲拔出自己的佩劍,轉身向那個負責給矮人行刑的年輕士兵喝道……
如果不是那個矮人的嚎叫,他或者還不會發現,那個給矮人行刑計程車兵有問題——雖然那副鐵箍到沒有多久,不過負責操作這種刑具的人卻是扎伊爾特別挑選的,因為那個描述中這種刑具的結果非常殘忍所以他特別找了一個兵團裡最殺人不眨眼的老兵來擔任這個任務
而不是眼前這個年輕的有些奇怪的傢伙
即使套著一件軍團的罩衣,但是扎伊爾可以肯定,他絕不是自己的部下,甚至不是魔狼兵團的任何分隊的人——雖然那頂頭盔擋住了他的半邊面孔,但那蒼白尖削的下巴卻足以暴露他的年齡,而且只要有一點常識的人,稍加註意都可以輕易看出來,他身上那件罩袍和鍊甲明顯大了幾號,也根本沒有紮緊,就像是……
對,就像是隨便從什麼人身上剝下來再隨便套上去的
千人長後退了幾步,本能的感受到這個傢伙有些危險——他距離自己太近了!
傳聞中,有一種亡命之徒會在城市中流傳,他們擅長隱匿蹤跡,收穫獵物……就像是傳說中的那些獵人,不過他們的獵物可不是什麼野獸魔物,而是人命
這一類的殺對於軍人來說也同樣可怕,畢竟暗殺不同於兩軍對峙,從黑暗中伸出來的匕首,即使是一個劍聖或者大騎士也照樣難以防範,所以他們是那些貴族們最喜歡也最常使用的武力
而眼前這個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這樣想著,扎伊爾不禁暗自慶幸,如果不是自己比較精明記性又好的話,恐怕一時間也不會注意到這個人的問題,甚至很有可能會讓他真的得了
「幹得不錯啊……你這個奸細,不過,終究棋差一招」他冷笑了一聲,身後幾個騎士已經舉起了中的弩——這是都是剛剛從那些城衛軍裡繳獲的,都是些極為精良的重弩,極富鋼性的弩臂甚至可以讓使用者也不由心生畏懼
不過,那個人卻似乎沒有絲毫的畏懼
他隨摘掉了頭盔,扯掉了身上寬闊的鎧甲輕鬆得就像是一個忙碌了一天,剛回到自己家裡的人一樣
不過似乎仍舊沒有什麼人能看清楚他的面孔——漆黑柔軟的長袍,在那身寬大的鎧甲之下展露出來彷彿一抹最為深沉的陰影,甚至將夕陽的光弧也吸收進自身之中,寬闊的兜帽垂下黑暗,僅僅露出他蒼白的下頜
他抿著嘴唇,彷彿任由那陰影在蒼白的臉上勾勒出一組起伏的曲線與相對應的表情
輕蔑
兜帽的褶皺微微轉動,一眾騎士便不由肅然繃緊了身體,那無形的目光停留在每個人身上的的時間不過一瞬,可是卻是如此冷漠,如同看著自己爪下的獵物的獅的威嚴
詭異的靜默在幾十人圍成的圈裡彌散彷彿漾開的一抹漣漪
不過旋即,就被更大的雜音破
「我說你這個混蛋……嗯?愛德華小,原來是你?你可算回來了你知道……」
「閉嘴!」
脖上的木架終於被開,矮人頓時肉球一樣彈了起來,綁在身上的繩索仍舊束縛著他,不過倒是並不妨礙他轉頭四顧,大吼大叫,然後被一個冷喝給壓制
「原來您就是愛德華?森特爵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