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不可戰勝?

心獵王權 銀灰冰霜 第1頁,共2頁

唔……今天被人說之前兩章有些問題……鬱悶。

另外,鄙視某些跟基友去扯皮,說更新又不更,只會登入遊戲的,害我書荒祝他打一輩子光棍

——

那個狡猾的混蛋。

他根本就不是在思考自己的話,不過是在借勢鬆懈所有人的防備,讓某些力量,開始生效罷了。

尤里安踉蹌著,向前撲倒,感覺到可怕的疼痛,在身體中崩裂……或者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長劍上刺得有些偏斜……或者是刺出這一劍的人,也有一些猶豫,因此,尤里安知道,自己雖然被刺破了三根肋骨,一片肺葉,但是長劍只是擦著自己的心臟穿透了身體,雖然疼痛,但至少還只是受傷,而這個被星界使徒強化的身體已經與常人不同,不至於丟掉性命。

然而,其他的三個同伴就沒有自己那樣幸運了。

他艱難的撐著身體,回過頭時,卻只看見血液的洪流,被心臟的壓力推動,從頸間的破口向外噴湧——視線可及的地方,兩個頭顱隨即便掉落下來,剩餘的一個,僅僅是踉蹌了一下,便踏上了同樣的道路……代表著星界使徒力量的金色光焰,熊熊燃燒,但眨眼間,便再也無法維持自己的存在,閃爍著成為無數的光線,就此消散了……

尤里安呻吟了一聲。

呼吸之間,與他通行的十個星界使徒已經倒下了一小半,剩餘的三人,卻要面對四個原本的同伴,星界使徒們猶豫著,根本不可能痛下殺手,然而他們的對手,卻完全沒有那樣的顧慮,手中的武器揮動之間,聖焰升騰,長劍揮動。戰斧呼嘯,顯然已經淨盡全力!

「你!愛德華?文森特……你這個魔鬼,該死的魔鬼……卑鄙的魔鬼……」

疼痛之中。頭腦似乎更加清醒了一些,而腦海中閃電一般掠過的思維,也讓他瞬間就已經明白,自己究竟是在跟誰作戰了。他捂著胸前的傷口。憤怒的低聲咆哮,血液從他的嘴角湧流,混在他的聲音裡,模糊不清。

一切都已經晚了。太晚了。

卑鄙?

人類的聲音響起。

牛頭人的身體慢慢的扭曲,搖動。化作那個包裹在漆黑法袍之中,消瘦矮小的人影,法陣之中閃耀的光輝,將他的影子長長的拉扯在牆壁上,微微搖動。一點銀色的星輝,慢慢的在他的左手指間流淌,然後凝固成細細的指輪的造型。

而他的話語,同樣如金屬一般冰冷。流暢。帶著嘲諷的餘音,於一片武器相撞的鏗鏘中,於血液噴湧的涔涔中,穿過了這一切的雜音,嫋嫋不絕:

「是的,卑鄙……但又能責怪誰呢?敵對是你們自己選擇的東西。你們已經身在戰場;用彼此的性命作為賭注,爭奪力量的戰場。既然踏上,那麼就要做好被抹殺的覺悟……敵人來了。我就殺之,打倒之,使其腐朽之,不這麼做,我就會被殺之,被打倒之,被迫腐朽之……這是生存的唯一之理,誰都不能無法違背,無論是誰……是神也好,惡魔也好,異怪也好……是我,是你,還是他,都不能,不可能。」

「你們在幹什麼,不要……不……」

法陣的中心,名為海蒂小丫頭喊了一聲,聲音顫抖著,她跪倒在地,然後伸手使勁兒揉著眼睛。這一定是假的,那些原本相親相愛,如同兄弟姐妹的同伴們,為何會忽然拔劍相向……是自己看錯了,不,是一個幻術嗎?自己實際上並沒離開那個魔法的影響吧,一定是的……

但自我的欺騙,是毫無意義的。

散亂的光線重新聚集,出現在眼前的,仍舊是那殘酷而血腥的畫面,於是,眼淚一下子就決堤而出……她尖叫著,想要衝向那些人,那些殺戮的影子,但腦海中混亂的瞬間,一隻手已經敲在她後頸上,帶走了她半截的尖叫和殘餘的意識。

愛德華嘆息了一聲。

從皮膚上上傳來的電荷在腦中迴旋成為冰冷的刺痛,能量在血脈中流轉,激盪著周遭的魔網。讓身體與心靈雙方面的壓力倍增——但這種疼痛,似乎又帶來了某種感覺,一些熟悉的,擁有什麼的感覺。

按捺著那種雀躍,他將自己心靈的觸鬚,慢慢的融匯進那一片金屬之中。

該說是一種幸運嗎?這一片王權的碎片之中,沒有任何寄宿的靈魂。

驟然掠過心頭的感觸,讓心靈術士豁然抬頭——眼前,一片模糊的霧氣正在整個空間之中凝聚。

錯了,那是光。

無數光的粒子,正在從四面八方凝聚起來,空氣在震顫,魔網在震顫,連線成為一片黃金的顏色,於是,黑暗的空間被切割,分離,敞開成為一座大門的形狀。

「生存的唯一之理,誰都不能無法違背,無論是誰?說得好。」這聲音在清脆之中中充斥著壓迫性的威嚴。缺乏感情的色調,像是地極點上萬古不化的寒冰。

這聲音,屬於艾瑞埃爾。

愛德華垂著頭,從兜帽的陰影之中看著那個金色的人形踏出光環,聽著她的聲音,震顫整個大廳。

「那麼,凡人,如今你也不應該抱怨,你我之間的這場有失公平的戰爭?」

那雙金色的眸子,釘在那個人類身上,雖然兩者的身高,不過齊平,但她卻是在俯視,兩者之間絕對的力量的差異,足以讓她每字每句,都如同大呂洪鐘。

「我曾經給予你忠告,但你還是順從於你的**。理想與**,不過是一念之間,理想,也許是追求的力量,鼓動你飛翔,指引你,跨越夢想,收穫理想的歡樂。但**更是淪落的方向,迷惑你視線,誘惑你,陷入泥潭。掙扎於幻想的痛苦,那勁頭,就是就是無盡的地獄。」

「但即使如此。也不得不掙扎。」

愛德華咬了咬牙,心念一動之間,四個聖武士已經各自舉起了武器。將那個人影團團包圍。

熾天神侍細細的眉頭皺了皺,然後毫不猶豫的一劍揮出——光刃如同鞭子一般甩開,直接將一個聖武士斜肩帶背地分成兩段。再掠過第二個聖武士的半邊身體,而第三個人舉起了手中的巨劍試圖格擋。然而好像同質同源的兩件武器卻立刻顯示出了上下之別。兩掌寬的厚重巨劍在一擊之下,便閃耀著火花向後彎折,然後砰地一聲,水晶一樣碎裂開來,四散飛射的鋼片像是刀子一樣割開了主人的喉嚨。一道血箭衝而起,讓這位神使附身的人類一下子地跪倒在地上……

好像僅僅是一眨眼,四個聖武士就剩下了一個人。

但支配術的效果是絕對的,而聖武士並不會受到恐懼的影響,因此仍是一言不發地迎了上去。他舉起手中的戰錘,在熾天神侍的聖劍上敲出了一個尖銳的響音,這力量讓高出他兩個位階的存在,也不由得盪開了手臂。然後整個人便向著對方撞了過去。試圖使她失去平衡。

「無聊的伎倆。」

熾天神侍冷笑著,她空餘的左手向前一伸,可怕的陽光,在那隻手掌上凝聚,光輝四射,讓人無從直視。只能聽見嗤地一聲輕響,如擊敗革。然後,那個聖武士的頭顱。便已經在下一刻衝上半空!

時間剛好。

愛德華舉起的手掌,剛好在空氣中勾畫出一個首尾相連的符文,他低聲的呢喃了一句什麼……魔網盪漾著回應了他的呼喚,一道道微光在他身體周圍環繞開,然後,匯聚層繁星一般的紫色光點!

魔法飛彈。

這是最簡單的魔法,可卻並非是簡單的放出。

王權擾動著魔網,將每一分能夠調動的力量,增加到極限,而力場法術的優點,就是幾乎可以擊破大多數免疫法術的效果。紫色的光陣顫抖了一下,一大片奧術射流噴湧而出,它們一道接著一道穿過空間,帶起一條絢麗的紫色光帶。

這美麗的場景,只在頃刻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