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一個不甚完美,但卻足夠強的陷阱,一共五個同伴的心靈力量相加。控制的幾十個奴隸都是卓爾之中的精英,而且他們本身,也同樣是具有著強大心靈異能的存在,即使這個敵人同樣有些異能的手段,也不可能以一敵五,甚至是幾十。再佔據上風。
下頜上四條光滑的觸鬚互相扭結了一下,這個異怪決定擺脫這種感受。
「如果沒有其他的遺言,那麼,我將很遺憾的告訴你,你的腦,將由我來接收。」
這個怪物向前踏了幾步。悠閒地開口。
「你用來愚弄那些卓爾們的那一套,對於我們毫無意義,如果你能讓羅絲馬上現身的話,請快一點。」靈吸怪從長袍之中拿出一方手帕,仔細的擦拭著自己的觸手上,分泌出的一層粘液……或者說,口水:「否則,這隻會讓我們難以忍受對於你腦子的渴望,渴望享受那綿軟而又充滿了電流的腦灰質。」
「喔噢,彆著急呀,你知道,想要找到一個顯能者,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兒,因為除了你們,心靈術士簡直鳳毛麟角。」看著逐漸靠近的怪物,人類的笑容不變,實際上聽起來,似乎他的語聲裡,那種愉快的成分更多了一些:「你應該知道篡改記憶這個靈能的效果吧?」
「什麼意思?」靈吸怪停步。
「意思是……」
繼而大廳之中寒風凜冽,漫天的冰晶在幽暗之中也閃爍著豔麗的藍色光澤——這種光澤無疑是致命的,飛旋的冰凌威力甚至遠遠超過重弩。而毒物一般蔓延的寒氣更是可怕。
是的,炸裂開來,那些摻合著高濃度的熾火膠和火藥的陶罐之中,裝載著鏽蝕的鐵片和釘子,在爆炸力的推動之下,他們成為了遠比弓箭可怕得多的飛行道具!
火光閃現、氣浪翻滾,烈焰四起、彈片飛濺!
貌似堅固的塔盾長牆,瞬間便被炸出了一個個缺口。數十名獸人當即被炸成了斷骨碎肉,高大的鋼鐵盾牌也沒有能力防護身後到來的衝擊,火焰和鋼片,帶起一天碎片,殘缺的肢體和內臟漫天飛舞。
「最簡單的一點,眼魔這種東西,很少單獨出現,又狡猾惜命,而且他們的能力裡同樣有魅惑射線,所以也喜歡役使奴隸,絕不可能會親自通過傳送來衝進敵陣,搞什麼自殺式襲擊的……更別說是為了盟友這樣做了,所以,最佳的解釋就是他們也是奴隸。不過能夠役使它們的東西可不太多。除了下層界那些玩意兒,自然就是你們了。所以,我自然稍微留神了一點。」
這種推論實際上並不是十分的完善,但已經足夠了。
一個靈吸怪的身體,被那可怕的劍光直接扯成了兩截!殘軀和沖天而起的血漿!而那暗紅色的影子卻就此衝上,將剩餘的一名瘦弱些的靈吸怪直接踩在腳下……腳掌微微用力,那個腦袋便砰地一聲,炸裂成了四分五裂的血漿!。
至於說另外一邊衝上來的兩個卓爾,則是遇上了看上去並沒有那麼恐怖。卻更加致命的對手——燃燒火焰的長劍,舞動成的火紅的環,只是一閃之間,兩個卓爾已經各自門戶大開,鋼鐵的兵器和裝甲朽木一般崩裂,鮮血從他們的胸口上噴湧……而更加可怕的魔法力量也在下一瞬擁上他們的身體,健壯的四肢肌肉一瞬間就萎縮起來。就像是所有的血液都已經從傷口之中被擠壓出去一般。
而另外的一個靈吸怪毫不猶豫的後退……
但沒有逃開,
水紋一樣晦暗的能量波從他身上迸發出來,摧枯拉朽般灌入靈吸怪的身體。冰冷致命的負能量從內到外撕裂震盪,甚至讓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感覺到好像迎面吹來了一股足以扯碎靈魂的地獄寒風。
破壞性的力量如同千百把大錘的猛擊。靈吸怪扭曲著癱倒在地上,紫紅的血液從鰻魚魚鰓一樣的口中噴湧出來。奄奄一息。
洞窟內的黑暗愈發濃烈了,呼嘯的震盪衝進每一個人地腦子,讓他們同聲哀號。
「這是怎麼回事……」靈吸怪的首領靜立在原地,聲音平靜,唯有銀光閃爍的眼泡洩露了它的憤怒。
「你說我沒有準備就來到了這裡,這不正確,實際上,我還是做了一些準備的。」人類平靜的四顧,似乎對於自己周圍發生的事情非常滿意:「嗯,怎麼說呢。就是我在之前送了幾個同伴進來,埋伏在這裡。等他們發出了訊號,我才進來的。」
「這根本不可能!」
「是的是的,幽暗地域有地脈輻射,通訊困難。更何況現在,防禦法陣全開,那些傳訊技能什麼的,自然無效。」人類笑道:「不過,你應該清楚通知這種事情,其實用不著什麼先進的工具。只要一個手段就可以了。比方說剛才,那把滅掉了第一家族半數的那個魔法。」
靈吸怪沉默。
「將油和熾火膠混合,再以造風術充分霧化,最後點燃,挺好的防禦方式,是吧?」
「你看,我能夠使用一點靈能,因此對於你們也有所瞭解,所以我知道靈吸怪不是那種可以在失敗後就此收手的東西……嗯,好吧,存在。相反,由於你們那種死亡後進入主腦的執著,你們對於同伴被殺的情況,是相當的憤恨的。」人類開口道:「可有趣的是,你們在那場戰鬥之後卻似乎消聲覓跡了。我在那個沒有絲毫的防護效果的破旅館毫無防範的碎叫的時候,你們卻沒有跑來攻擊我,這很蹊蹺。」
「這不是理由。」
僅餘的靈吸怪悄無聲息的後退,身後還沒有發狂的幾個卓爾立刻擋住令它:「你不知道我們的具體數量,四個參加伏擊的靈吸怪都已經死了。」
「不不不,我說過了,我稍微知道你們的習性……一般來說,他們會離開自己的巢穴或者說主腦太遠。只有零星的幾隻會離開城市,並且大部分都不會合群。除了一個時機。」
人類伸出一根手指,在眼前晃了晃:「唯有在你們稱之為分巢的行動的時候,你們是組成小隊,遠離城市的,但這種行動,至少也應該有十隻以上的存在,現在既然有五隻作為我們的敵人,那麼就一定有更多,而你們的目的,自然是這城市,所以,你們還有至少五個。」
「但是卓爾們也並非弱者,主母,甚至大多的高階牧師都擁有羅絲的守護,你們無法輕易的操控他們,所以,用戰爭來削弱整個城市的力量也就順理成章了,你們的目標,是第一主母?不,應該是第一長女吧,然後通過一些手段,抹除掉原本的主母,這樣一來,卓爾的等級制度,就可以讓你們輕易地取得城市的掌控權而不被懷疑。」
人類繼續道:「你們是外來者,對於卓爾們內部的事情,想必不會太瞭解,而且你們既然那執著於那些主母,下層的戰士或者侍從什麼的,多幾個少幾個,想必也就不那麼容易注意到了吧。」人類笑了笑,於是那幾個分別出手的人物,兩個包裹在斗篷裡的人類,三名卓爾,便分別離開了那些靈吸怪的身體。
「當然,這是你們特殊的能力,互相之間可以分享想法,所以不存在一個同伴被殺,但另外的幾個卻懵然無知的情況。甚至我是靈能使用者的情報,你們也早就知道了是吧。」
「我對於自己挺了解的,所以我知道你們無法用靈能或者其他什麼手段來追蹤我,這是神賜的力量,所以想要引我進來,你們就得動用人手。」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地,生存其中,你就要學會適應。」人類微笑道,似乎一點也不見身邊團團圍攏的七個異怪放在心上。
洞窟深處的陰影悸動了一下,好像突然被抽去一層最黑最暗的本質似的。
不抵抗就不會死,怎麼就不明白呢。
「哦,我倒是不大知道,實際上,我一直等到我的同伴們準備好了,才跟著他們進來的。」
「哦,我倒是不大知道,實際上,我一直等到我的同伴們準備好了,才跟著他們進來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