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煉獄天堂……

心獵王權 銀灰冰霜 第1頁,共2頁

章節名有點耳熟啊……不管了

我把昨天那一章看了一遍,感覺真的不行,於是改了改……多了一千字左右,當作奉送好了,不過這樣讓今天的進度又慢了點,好煩

還差一百字……

——

不要,不要……

下面那一層簡單的布片,也被輕易地揭開的時候,女孩終於驚叫起來試圖去遮掩自己的最為神秘的花園,可愛德華還是搶先一步,俯下身體,讓那漂亮的景色,全部暴露在對方的視野之中

「暌違了呢……」

愛德華不由得發出一個小小的感嘆

依舊是那樣乾乾淨淨的陰埠,將花瓣與花蕊,都包裹起來,只露出一條緊密的櫻色縫隙……柔軟的金色細毛,細緻的貼合在兩側,形成漂亮的陰影一點點的汗水散發出女子的體香,淡淡的,並沒有什麼氣味,瑩白的皮膚羊脂一般,可是卻又看不見血管的青色,通透得彷彿玉髓

「好厲害……不管看了多少次,都感覺很漂亮」

愛德華不由得伸出手,輕輕撫摸,並在那輕微的顫抖中將之撥開,於是精緻的花瓣,和裡面慢慢充血,變成飽滿的嫣紅顏色,便在眼前開出小小的花朵而手指在上面來回摩挲時,細微的顫抖,也很快讓一點粘膩的蜜露,沾染了指尖於是愛德華小心的用食指和無名指按著兩邊的花瓣,然後用中指找到中間那一點被重重包裹卻些微鼓脹的蓓蕾,開始小小的畫著圈,快抖動

「啊……」

女孩子驟然發出了一個細微的,啜泣一樣的低吟身體優美迷人的弧度像一把微張的弓一樣彈起來……於是酸甜的氣息便很快彌散在空間中

「可以嗎?」愛德華輕笑著,問道

艾蓮娜沒有說話,只是閉上眼睛不去看那雙手指之間,粘稠閃爍的露珠的光影

蒼白的面孔,被紅暈逐漸沾染的過程實在是一幅絕景啊……

年輕人感嘆著,然後升起了惡作劇的念頭,小小的挑動時,近在咫尺的那充血凸起的花蕊已經開始腫脹,在層層的粉嫩的皮膜之中掙扎挺立,好像要掙脫那些束縛……於是愛德華不由得湊過去,將之連著粘膜一起含在口中,舌尖靈巧地在上面打轉

「怎麼可以……那裡,很髒的……啊!」女孩子發出一個小小的驚叫,雙腿合攏,緊緊地夾住那頭顱可是髮絲在敏感的腿側摩擦,觸電一般的感受,讓她顫抖連連,想要伸手推開可是溼潤柔軟的舌尖慢慢蠕動,一陣陣痠麻和

透明溼滑的蜜汁頓時潺潺流出,酸甜的氣息頓時彌散在空氣之中和唾液一起,在舌尖上發出‘哧嚕嚕’的細微音聲

「哎呀,呀……」

小小的尖叫聲,像是窒息一般的斷斷續續,男人的舌頭極為靈巧,顯然知道什麼部位加敏感溫溼的舌尖那種詭異的柔軟就象一條沒有骨頭的蛇,一下一下舔著逐漸充血,挺立的紅豆,似乎那裡藏著無上的甘泉

舌尖帶著閃電一般的魔力,每一下舔舐都會換來興奮地大聲嗚咽讓那個修長健美的身體碰觸雷電一般顫抖火焰炙烤一般的從纖薄的皮膚下滲出粉紅的色澤纖細的腰肢不住的扭動,修長有力的腿像是粉白的蟒蛇,緊緊地纏繞住,夾住那雙腿中間的人,渴求著加細緻的感受……

於是細長靈活的感覺來了,一根,兩根,剝開粘連在一起的粘膜,向著深處不斷的前進

「啊啊%……」

男人加快了手指活動的度於是幾秒鐘後,艾蓮娜著嘴唇猛然繃直了身體,哼出一個愉快到忘乎所以的呻吟雖然身體繃得緊緊的,小腹傳出的衝擊波,還是讓她全身有節奏地抽搐著……湧出的蜜汁向外流淌,不,噴濺……連愛德華的臉上都沾到不少

「對不起……都,都是你啦……」

聖武士發出了一個嗚咽一般的聲音,伸手去擦他臉上的液體,但男人卻搶先一步地伸出舌尖,將唇角邊沾染的幾滴捲進自己的口中,向她惡質的微笑:「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呢……」

「你……嗚,你就會欺負我」

愛德華輕輕按住她的雙肩,一點點地慢慢侵入她的體內

相比起之前的第一次,這次加順利了一些,

但畢竟也不過是第二次罷了,兩片嬌嫩的花瓣,被露水沾溼,卻仍舊是緊緊地沒有分開太多……於是愛德華用兩根手指輕輕的分開他們,露出裡面桃紅的,粉嫩的粘膜,小心翼翼地將自己送進去,

「唔……」

艾蓮娜緊閉著眼睛,用潔白貝齒咬著下唇,可是當愛德華終於侵入了分身腦袋的大半,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個低聲的嚶嚀

「會不會疼?」愛德華停滯了動作,細細的親吻著她的嘴角眉梢

「有一點兒,」女孩的眉頭微微蹙起,臉色酡紅,發出一個蚊鈉一般的聲音:「不過,比上一次的時候,要好得多了」

「上一次的時候……很痛?」

「有一些……不過這樣的疼痛,對我來說,算不了什麼啊?在訓練的時候,受的傷都很疼的,光是為了學會騎馬,我就已經不知道摔傷了多少次了,早就已經習慣了」

她臉上的微笑,讓愛德華心中不由得一陣溫暖,憐惜地攬住她的肩膀,輕輕的吻著她的唇角

「好像……好像又變大了很……很……」

很什麼?

兩人彼此擁抱著,身體緊密結合在一起房間裡靜悄悄的只聽得見彼此的呼吸聲,不知過了多久,「我不疼了,」她輕聲說「你……動」

「嗯」

愛德華不由得微笑起來,試探地微微搖了搖自己的腰

她顰著眉,像是有些痛苦,又像是強行忍耐,感到刺激的時候會眯起眼睛,緊緊咬住嘴唇儘管臉色緋紅,額頭上也被細密的汗水侵染,她世俗也始終帶著一絲拘謹和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