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討厭的加班耽誤了……有一個小時應該能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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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的眉頭跳動了一下
實際上,此時此地,所有的蘭森德爾信徒都已經勃然色變——沒有人會考慮到,面前那個年輕人會給出這樣的一個答案聖武士們的目光之中,敵視的火焰悄然燃起,只是礙於主祭猊下,才沒有開口喝罵只在心中腹誹
那個傢伙……到底知不知道,這樣的言論,不啻於一種惡質的懷疑……而質疑一個神祇的正確性,對於他們的信徒來說,便不啻於宣戰?
「年輕人,我可以理解你的決心」
語聲些許的停頓之後,老人再一次開口,聲音中並無絲毫恙怒,只是循循善誘:「但你這樣做,並不明智……你想要怎麼做?要壓制住一個神使的靈魂,將之從艾蓮娜的身體中轉移出去?這是從古至今都沒有人做到過的事情,而對於現在的你來說,是無法完成的祈願」
「讓她復原的方法,我會自己去尋找,我相信,我最終會得到這樣的力量」
愛德華的目光,不再集中在他身上,只是小心地扶起同伴的身體這個簡單的動作,拉扯著半身上的傷口,劇烈的疼痛感,讓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而精神力嚴重透支帶來的虛弱,是讓人頭暈目眩,
但他知道,自己絕不能倒下甚至不能有半點疲憊的樣子
否則的話,他根本沒有半點讓對方妥協的本錢
實際上就算不考慮那幾十名聖武士,一個大主祭,不管如何,他的力量也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能夠得到這個稱呼證明他在神術的施展上至少也觸碰到了八級的門檻,那是幾乎可以跟一名**師相當的力量
而自己能夠動用的底牌,已經只剩下一點
雖然剛剛喝下的藥劑,是從一名法師那裡敲詐來的,價值不菲,效果極佳,將他的傷勢大幅度復原,可是卻完全不能彌補精神力的消耗頭腦中針扎一般的細微疼痛讓他有些投鼠忌器,難以動用王權法杖的威能——最壞的情況之下,很可能會導致自己的意志,被法杖吞噬可那樣一來,也就和失敗沒有什麼不同
綠光屏障在虛空中出現,一下就籠罩了以愛德華為中心方圓五十英尺的地區……那是阻斷傳送效果的八環奧術,空間鎖
「這樣說來,您是準備阻攔?」愛德華沉聲道心中一冷
「我知道你的身份年輕人,也相信,你可能會擁有那樣的力量」
老人嘆息道,於是他身邊的聖武士們卻開始移動腳步,謹慎地排開了一個弧形的陣勢,而在黑暗之中或者還有多的人影,逐漸隱藏:「但是,你怎麼能確定,艾蓮娜自己就必然會同意,你將這位神使與她分離開來?對於一個蘭森德爾的信徒,獲得一位神使降臨己身,是一件榮耀而對於艾蓮娜來說,尤為如此」
「我不認為是如此,也並沒有要求她的同意」
愛德華停下自己的動作,雙手交疊:「沒有什麼存在,可以毫無代價的佔據一個人的身體,那是強盜……因此不管誰,如何想,我個人是不會去坐視的,就像你們如果想要淨化一頭不死生物,也不會聽從亡靈自身,是不是擁有想要活下去的訴求一樣」
「你怎麼可以將神聖的使徒與亡靈相提並論」
距離最近的尤里安?西格弗裡德終於忍不住喝罵道,年輕的聖武士滿臉漲紅,隨即向著老人深施一禮:「主祭猊下,請原諒我的衝動……但與這個無禮之徒,我們似乎沒有必要多言」
「尤里安,你退下」
馬克斯威爾大主祭點點頭,不置可否:「至於你,年輕人,我認為,你還沒有考慮清楚其中的後果,你這是在一意孤行你似乎還沒有明白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也同樣有著充分的,為達到目的而使用必要手段的決心」
「那麼就是說,您準備以一位主祭的身份,來動手搶人,還是命令您收下的聖武士們,準備圍攻,以多為勝?」愛德華冷笑了一聲:「真是一群好威風的神祇的僕從您認為,蘭森德爾陛下會允許您的做法?」
「神明無所不知,無所不能,不要質疑,不要妄斷,神的意圖汝等無從猜測」老人開口道,聲如洪鐘,令人無法不肅然起敬:「吾等凡人,只需要去遵從,去觀察,已經足夠了」
「但真理可不在眼睛,也不在你的身體裡,他只存在於你的心中」
一個稍顯稚嫩的女聲介面道
這聲音並不大,可是卻穿過了周遭的繁雜,直刺進老人的言辭裡……而隨著這個聲音,一道光芒從天而降,將靜立的愛德華與他身邊的艾蓮娜,一起籠罩其中
柔和充沛的正能量如水一般灌注而下……復位並治療了斷裂的骨骼和傷損地肌肉,等到愛德華的每個指尖都閃耀著淡淡的白光時,骨骼和血肉也已經擱置歸位,化成原本模樣
那澎湃的正能量,讓所有人的臉色再次變化,將視線的中點,移動到那個剛剛由一片黑暗凝聚的身影
「哎呀呀……愛德華,我不過是睡了一會兒,你怎麼弄出這麼大的問題來?」
似乎還沒有成年的女孩子踏出傳送,不悅地開口,嗔怪的神色,在她精緻的面孔上,也是一種可愛,而一襲牧師的白袍上,符文閃爍,有些寬大,卻恰到好處地讓她加活潑
所有人沉默了一瞬
作為神祇的僕從,他們之中的大部分都知道這個名為再生術的神術,但這樣一個高達七級的神術,由一位如此半精靈小姐表現出的能力,顯然已經出乎了他們的預料如果對方只是依仗來作為戰鬥自然還不算是什麼,但若是逃走,卻並不是這些人能夠攔阻
何況,如此力量,卻又如此年輕的牧師背後自然也有一個神祇的恩寵,會有一個勢力,
站在他這一方的,只有時間
這時一陣沉重的馬蹄聲響起幾名銀甲騎士騎著馬出現在街道的一頭,他們降低度,然後發出一個喊聲
「伊利里亞皇家衛戍師團所有人,給我站在原地不要動否則的話,即為暴徒」
最先一匹馬上,那件黑色鎧甲閃耀的光輝,相當眼熟,而當他摘下頭盔火焰一般的暗紅,足以作為身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