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
這種不動聲色之間,便放倒了兩個壯漢的手法,足以讓腦子不那麼笨的傢伙得到答案,十幾個士兵面面相覷,雖然他們訓練有素,但還是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
神秘的力量,古怪的舉止,令人恐懼的智慧寵物,經常做些諸如隱形,飛翔,從指尖放出閃電之類的事……無論魔法師們走到哪,他們都是被猜忌,畏懼而又尊敬的主要物件。灌了幾杯麥酒的平民或者可以在肆無忌憚的比較這個或那個魔法師經歷的故事,大聲詢問哪個會在魔法對決中獲勝。但任何有點腦子的人,都會把不熟悉的魔法師會被視為危險的未知因素。
當然了,法師之間的力量差別,通常也是天差地遠,一個學徒充其量也就能放倒個把精英武士,可是相對於魔法昌盛的圖米尼斯,帝國的法師顯然就不那麼常見了,他們大多數都是出自於某個法師塔的學徒,即使年輕,也頗有勢力,因此眼前這人的威力如何,幾個武士是沒有心情去嘗試一下的。
而一切的始作俑者卻也因此而愣了愣。
自己好像是沒做什麼考慮,下意識的就把對方放倒了?這可不大符合他的想法——說幾句話套套資訊,用個魅惑術什麼的,效果應該比武力震懾要強得多?
「那個……對不起,法師先生,我們……只是有些緊張,並沒有什麼惡意。」衛兵的隊長愣了半晌,才想起來結結巴巴的圓場。
「光是緊張,就可以隨便罵人是豬麼?再說,你的這幾個手下,剛才還說我們是探子呢!」
不知是否是因為被打擾了清夢,半精靈小姐顯然極其不滿,不依不饒的繼續冷笑道。
「那個,這個,這是我……的幾個手下神經質之下的無禮說詞罷了,」可憐士兵頭兒晃了晃腦袋,心急之下,連實話都倒了出來:「實際,象我們這樣的小地方,又能有什麼秘密,需要一個法師來進行探聽的?只是這兩天城市南邊的商路被原本呆在遺蹟那邊的雙足飛龍給封了,來往的客人很少,所以我們想要撈點外快……」
「雙足飛龍?遺蹟?」愛德華的心中忽然一動。
不知為何,這兩個偶然的詞彙,讓他忽然升起了很大的興趣。
「啊,是的」士兵愣了愣,忽然明白了什麼一樣,壓低了聲音:「據說兩隻雙足飛龍,不知為何最近竟然將巢穴,從原本位於沼澤中心的的地方給搬遷了出來,跑到來門道路附近築巢,將通往南面的大路給封鎖了一半。這些日子來往的商旅也因此阻滯了不少。而且,這兩隻無比狡猾的怪物專門襲擊人類,似乎已經領會了人肉的味道一樣……雖然城主大人已經組織了討伐者。但他們十分狡猾,竟然將獵殺者獵殺了小半,那個……法師閣下。我聽說飛龍的眼睛什麼的。都是法師們喜歡的東西,您如果有興趣,想必也可以試試看去殺掉他們……」
愛德華的眉頭挑了挑,卻並不是要和對方討論那個詞彙——瞳孔之中銀光閃爍,他已經捕捉到了一個個的資訊。
「古代的遺蹟」「沼澤中心」‘可能是精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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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之後的晚些時候,一輛普通的舊型馬車,已經奔跑在城市的東門外,通向帝國西南邊境的大路了。
半舊的馬車新過滑油,馬匹健康。跑的又快又穩,些許的顛簸,倒是與搖籃有點相似……因此,坐在御手座位的黑袍人,就因此而微微搖晃著,似乎已經睡了——唯有靠近細看,才能注意到長長的兜帽下,微微閃爍的目光
在圖米尼斯,產糧的莊園已經開始使用魔法來哺育作物生長——田間有來自於學院的學生駐守。那些法師學徒可以通過改變元素排列的方式在小範圍內改變天候。讓它們適宜作物生長取得收成。
但實際,這個大陸的某些生產環節。還停留在比較原始的程度——簡單的犁鋤,畜力耕作而已,因為發展先後,地理位置的差異,或者說魔物的侵襲總之方方面面的因素——因此在這個地廣人稀的世界,有很多地方,還都只是些人跡罕至的不毛之地,與開發它們需要的人力物力想必,戰爭能夠帶來的反倒更多一些。
可那不表示,它們一直是如此。
多次的災變,毀滅與重新構造,讓大量的古代遺蹟——城市的廢墟,建築的廢墟,甚至是古代人修築的要塞,都被埋藏在了這個大陸的各個角落,默默地承受著時間的沖刷,最終消逝於歷史的洪流、
可對於那些冒險者,探險家,財寶獵人來說古代的遺蹟也就代表著財富,那些大魔法時代之前遺留下來的寶藏,只要得到一處,便可以安享一生了。
尤其是,那些遺蹟之中,往往還是魔法物品的聚集地。
在這個世界,即便是用貴金屬打造的錢幣,往往也不會那麼好使。對於那些冒險者來說,一般等價物的價值其實是有限的。有些魔法物品,你用很多金錢都無法買到,製作出來——而想要得到他們的辦法,除了價值不菲的打造之外,也就只有在各地的古代遺蹟之中掏一點兒好貨了。
而一個精靈時代的古代遺蹟的價值,自然也要遠超同群。
好,或者這個東西並不靠譜,畢竟經歷了多年的……但還有飛龍呢。
飛龍這種東西其實並不是龍,嚴格地說,它們只是一種帶有巨毒尾刺的巨大的飛行蜥蜴,可雖然只有雙足雙翼,倒也屬於龍類,只不過血脈非常淡薄而已。
但既然是龍的遠親,他們自然也會擁有收集寶藏的癖好。當然與龍類擅長挑選自己的收藏品不同,這些智力低下的傢伙們就沒有挑選魔法物品和金幣的能力,只是單純的依靠本能來收集一切閃閃光的物品。因此你不能肯定自己會從它們的巢穴裡現什麼。
所以,這種通常居住在沼澤裡的巨型怪物總是很讓人頭痛的東西。
雖然稀薄的血脈,讓雙足飛龍沒有龍族那樣優秀的類法術能力,但是這玩意兒如果到了成年,力量奇大,動作兇猛,幾乎無人可敵,更可怕的是它的攻擊,爪牙,幾乎全都帶有劇毒,被它弄破皮膚就是個找死,原本的低語之森的深處就有一兩隻
不過,這可不表示他們就沒有絲毫的價值。飛龍血,飛龍毒腺和飛龍皮都是好的魔法材料,尤其受到一些黑暗之中的人物的歡迎。
而最重要的,是這種怪物對於愛德華來說,是種絕對合適的,看家護院的東西。
對於普通人來說,雙足飛龍這種玩意兒,根本無法溝通,野性難馴,只有天性帶著一點鳥類的特徵,堪堪可以利用——因此偶有一些成功的馴養例子,都是得到了他們的蛋之後加以孵化,再逐漸馴化的,但是那樣會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因為想要將受賄者守護者鳥蛋的飛龍擊殺,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對於心靈術士來說,這事情就沒有那麼麻煩。
如果能夠在自己的領地裡弄一群飛龍作為坐騎和守護者,某些人……
……
馬車顛簸了一下,打斷了愛德華的思緒。他抬起頭來,聽到一些奇怪的喧譁,混合著吹口哨的聲音,變成一種令人眉頭直皺的噪音,
幾個人影在山路迎面奔跑,向著這邊的馬車靠了過來,他們全副武裝,手中舉著大盾,明晃晃的武器胡亂舞動著,發出淒厲的尖叫聲——。
天空之中,有幾道黑色的影子
「撕!」一聲巨響,那黑色的影子分出了一道,風馳電掣的掠過其中一名戰士,它只微微一低頭,那影子就刀子一樣,在那戰士的肩頭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那戰士一聲慘叫,用手中的盾牌橫抽過去,可是後者卻在空中猛地轉折,輕鬆地躲開這一擊,尖叫著飛離.
愛德華的目光收攏了一下,他注意到跟在人類周圍的,竟然是一種鳥兒,而戰士卻在同時又被三隻箭一般的黑影掠過,其中的一隻正中目標,血液從人類被扯開的脖頸噴湧,綻開一片燦爛的血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