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改……
——
「什麼麻煩?」
「不大清楚。!。」
「……艾蓮娜?」
愛德華皺了皺眉頭——以他,聖武士加小丫頭三個的力量,應該說即使是身在敵營也沒有多少稱得真正麻煩的事情,除非是遭遇了大規模正規軍的圍剿。
但艾蓮娜此刻那種語氣,動作。讓他頗不習慣——低聲吩咐一句之後,便轉身離去的簡單直接,倒有些像是最初相遇的那幾天裡,對待他的那種態度。
可是至於麼……如果是又有什麼事兒得罪了她也就罷了,如今不是剛剛……正應該蜜裡調油才是……或者,是為了掩飾羞澀麼?還是因為又被那小丫頭抓住了調侃的理由,因此遷怒自己?
「什麼?」女子駐足回望。
「你……生氣了?」愛德華的眉頭皺的更加深刻了一些,兩次的生命之中,他都並沒有多少跟女孩子相處的經驗,更別說是在某些事情之後……如果仔細想想,聖武士似乎也確實有些不愉快的理由,因為他這樣做,只不過是趁人之危。
好,沒有那麼卑鄙……
「沒有……只是……外面來了一些士兵而已。」艾蓮娜的語聲頓了一下,彷彿在刻意避開愛德華視線一般的,意圖轉身離去。只不過在她離開之前,一隻手已經攬住了她的肩。將她攬在**溫暖的懷抱之中。
「你幹什麼,不要這樣!有人在外面……」**的身體傳來的些許氣息,讓女子慌亂的搖了搖頭,低聲斥責。
卻並沒有推拒他的擁抱。
「沒有關係的,讓他們去等,如果有人敢來打擾,我……」愛德華得寸進尺的湊近她,在她的脖頸輕輕一吻,於是女聖武士的整個人似乎微微一僵,感覺都緊繃起來。不過愛德華卻並不打算就此結束。輕吻著她的粉頸。嗅著她衣甲和襯衫領口間透出的芳草幽香,再含住她那晶瑩圓潤的耳垂,輕輕咬齧著。往她的耳朵裡呼著滾燙的熱氣。
一夕的纏綿,讓他清楚這也是她的敏感之地……
因此,艾蓮娜清吟一聲。那癢癢麻麻的感覺如電流般傳遍全身。已經有些發軟的身體,不自覺地後仰,靠近愛德華懷裡。「討厭……不要胡鬧了……」她嚅囁道,不過是幾息之間,已經是雙頰緋紅,呼吸急促。
「這可不是胡鬧啊……這是情人之間,應有的禮節。」愛德華順口胡謅,卻並不放開:「只是個早安吻而已,我還沒要早安咬呢。」
「早安咬?那是什麼……不行啦。現在不是時候。」艾蓮娜慌亂的說。她身的胸甲是騎士式樣,沒有甲裙。因此,兩人如此親暱時,便能隱約感覺到大腿隔著布料,傳來的體溫,以及某些細微的變動。讓她思及幾個沙漏之前的事情,身體更加沒有力氣。
因此最終,她也只能妥協,湊兩瓣柔軟的嘴唇。一個不長不短的吻。
愛德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壓制住自己重新倒回到床去**。
「愛德華……」看著他穿起衣服。聖武士垂首而立,忽然低聲開口。
「什麼,」
「沒什麼,只是有些奇怪的想法罷了」她說:「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去了很遠的地方,你會怎麼做?會不會……忘了……」
所以說,女人才是真的麻煩啊……
「不會哦……我會永遠陪在你的身邊的。」愛德華微笑,在她的話語結束之前湊近她:「即使你離開了,我也會去找你,一定會找到你……不管多遠,即使是生死之隔。」
……
晃晃悠悠的推開房門時,愛德華注意到,之前自己顯然是真的累著了——不僅是因為還稍微有些發酸的膝蓋,腳踝,而是不知何時,酒館並不寬闊的大堂裡已經被十幾個人佔據了一半。儘管沒有什麼人喧譁,但也足夠讓一向自詡警惕的前獵人汗顏。
這些人身的服飾倒是頗為整潔的天青色,各自手持一柄黑沉沉的長戟,而身壓花尖頂,雕刻著精緻花紋的標準帝國式鎧甲形式統一,也沒有人做出些呼呼喝喝之類的舉動,只是安靜地站著,但那一雙雙綠色的瞳孔中,滿是彪悍兇狠的野性氣息。而旅店的老闆,就戰戰兢兢的被他們圍在一旁。
正規軍?
「我們是柯樂芬城的衛戍武士,有人舉報說,你,還有你的同伴,持有大量的圖米尼斯偽幣,所以,所有人配合一下,將你們身的錢都拿出來,交給我們徹底檢查。」注意到他和聖武士一前一後出現,其中的一個傢伙喝道。
「偽幣?」心靈術士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這個世界的文明史相當悠久,若是從精靈帝國開始計算,已經足有幾萬年的時間,其間王朝更迭不休,各種各樣的貨幣鑄造了無數,方的圓的三角形四角形五角星另外還涉及到整個宇宙多個層面的智慧生物偶爾降臨,稀奇古怪的東西更是層出不窮,即使人類的地面,使用的貨幣也足有十餘種。通常來說,一個國家常用的自然是本國幣,不過也並沒有聽說哪種錢幣特別不讓流通的——基本也就是按照金屬含量直接兌換。甚至一些珍珠寶石一類的硬通貨,也照樣在市場到處流動,不過不怎麼好估價而已。
因此他昨天租房付款的時候,倒是沒怎麼留意這個問題,現在看來,那個老闆顯然是個謹小慎微的傢伙,將這件事情也報告了去,可他身現在也沒有別的貨幣——一行人出行,若是說身只有幾個金幣,那麼未免太說不過去了。
「吵死了,什麼徹底檢查,擾人睡覺!而且那根本就是乘機勒索!就算是帝國境內,也沒有人不把金子當錢的,」一扇房門砰地一聲開啟,麗莎?麗諾比麗尖利的聲音從後面傳過來,這位半精靈小姐睡眼忪惺地站在門口,手裡還抱著個大枕頭:「不過是乘機勒索,還有試圖搶劫而已!」
「你說什麼?看起來他們本來就是圖米尼斯的探子。不過這幫白皮豬真是夠沒有腦子的。竟然敢大搖大擺的出現在帝國境內!」另一個傢伙似乎並沒有他同伴那樣的耐性,而是直接做出了判斷——或者是因為,他看清了艾蓮娜的容貌?輕佻的吹了個口哨。他轉身揮了揮手:「兄弟們,把他們帶回去問話……唔!」
愛德華冷笑了一聲,
之前的那場傳送。他吃虧不小。那件黑色的長袍連同鎖鏈甲都被打壞了,鎖鏈甲的附魔法陣被損壞了一半,只有那個恢復法術還能用,長袍的附魔是鑲嵌在衣領附近,多了道口子倒是不受影響,可是穿著起來也頗為狼狽,因此他現在身只是隨便披了件斗篷,看去灰撲撲的頗不起眼。
但這並不代表,心靈術士就因此而變得弱小了。
還沒等到那個口出狂言的蠢材的話音落下。心靈戳刺產生的劇痛就讓悶哼著一顫,隨後直挺挺的向後倒了下去,雖然被他的幾個同伴扶住,但是一時之間他的眼耳口鼻之中竟然都滲出了細細的血絲,看去頗為嚇人。
士兵們頓時一陣譁然。而就在他們有些不知所措時,第二個向著那個人舉起了長戟,想要說些什麼傢伙也步了前一個的後塵。
「我們不是什麼探子。只是過路的旅人,還沒有來得及兌換帝國的金幣,也不過是個小小的疏忽而已。」這個時候。心靈術士悠悠的開口,陰測測的言辭毫無誠意。不過那兩個暈倒的莫名其妙的衛兵顯然已經讓他的任何語言,都具有了一定的威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