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章,出征的準備和女將軍

心獵王權 銀灰冰霜 第2頁,共2頁

吉斯澤雷人的目光在愛德華的身上停留了幾息,他的通用語雖然鼻音很重,但也算是熟稔:「請容許我們表達我們的感激,我注意到您剛才提到,您對於靈能的領域有著一定的興趣?」

隨著他伸開手掌的動作,一塊小小的晶體就從中騰飛,越過了幾百尺的距離……愛德華的目光微微一凝,伸手接過,於是一種細微的冰冷,便從晶體上傳進他的腦海,而感覺中,似乎也就多了些什麼東西。

「只是一個三階靈能?」

「確實,這一點小小的禮物,作為感謝似乎有些不足,那麼,我不妨就幫你解決最大的難題吧……」

愛德華的心中一驚,剛剛似乎有某種波動在他的精神之中無聲地掠過!而對方那骷髏一般的臉上稀薄的肌肉抽動著……那表情,似乎在笑?

但這個時候,想要封閉自己的思路,已經為時過晚了!

吉斯澤雷人的身影一花,已經消失在原地……而驚訝的心靈術士剛剛轉過身體,他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愛德華的側方,手中竟然握住了一柄死亡了的吉斯洋基人的銀劍!身影再次閃動,他手中的銀劍已經拉出一片光澤!目標竟是人類身後那根連線著身體的銀線!

「糟糕……」

來不及思考,因為思路已經被巨大的痛楚衝散!那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最直接的痛苦!雖然只是瞬間的事,但那剎那愛德華已經刻骨地記憶起所謂生不如死的感覺……他的神經抽搐著,不由得放聲大叫!

……

「額啊啊啊……」

奇異的聲音充斥著耳膜,但當眼前那種漆黑的迷霧打著旋兒的散去,耳邊奇怪的雜音已經讓愛德華再次睜開眼睛……

銀色的空間,漂浮的灰塵,怪異的生命,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被安靜的空間,些許的薰香氣息取代,眼前是那張雕花的床角,桌椅,和不算寬敞的房間……剛剛的一切,都恍如一場夢境一般。

「這麼簡單就回來了?那個該死的老東西,直接說不就好了?」腦海中兀自盤旋不散的劇痛,讓發聲都有些嘶啞,定了定神,愛德華注意到窗外的太陽已經散發出了通紅的光澤……也就是說,他這一趟神遊看似不過區區半個沙漏左右,但在主物質位面卻足足耗去了半天的時間了。

「失敗啊失敗,真他瞄的失敗,身為傳心者,竟然被別人探查了自己的思維!」

揉了揉咕咕作響的肚皮,愛德華坐了起來,不過飢餓這個時候已經不再他的優先考慮之中。閉上眼睛,他小心地感受著自己的精神力——精神力感覺極其充盈,竟然憑空增強了一小截!那種充盈而蠢蠢欲動的感覺,似乎讓他的身體也變得輕飄了起來!

對於一個心靈術士來說,精神力就像是在意志深處孕育的種子。所有的能力都源於此,而現在,他幾乎可以感受到,這枚種子,正在逐漸的生根發芽發展壯大。

這種奇妙的充盈,將被人強行遣返的不快完全沖淡了,更何況,這一次奇妙的短途旅行,得到的東西,還不僅僅是如此而已。

「看來,想要發揮這件東西的力量,還差得很遠啊。」他抬起左手,發出了一個感嘆——那一枚以細鏈連線在手腕上的戒指,似乎依然故我,甚至更加暗淡,灰撲撲的毫不起眼。

「不必懷疑,這確實是一件強大的東西。」靈晶僕忽然開口道:

「我也無法清楚的知道。所以一切的答案,都需要你自己去發現。但是我可以斷言,發現這答案的鑰匙,就是力量。絕對的力量!只是要變得有能力,你必須願意犧牲:無論是你自己的一部分,或是你所珍愛的事物。時刻謹記吧,能力是一種交易:有付出才有獲得。」

「力量……唉,即使每天都有這樣的進境,我也還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算是擁有著強大的力量的存在……」愛德華的目光,再在那戒指和手鐲表面,古樸的花紋上巡梭了一遍:「一山更比一山高啊。」他嘆息道。

但不管如何,自己總算是看見了一點兒希望。

起身出門的時候,他才注意到,城中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同——周遭的街道之中,有些冷清,而大部分人則都在向城門的方向聚集起來。

隨著人流行動了一里左右,愛德華才總算在中央大街附近看到了一個有點兒的存在,小貴族騎士們之中的一個男爵。

「您不知道?哦,是這樣的,海頓城的伯爵大人帶領騎士團,準備與那些帝國佬進行一場決戰,我們正在準備送行,另外作為接替他城守官職位的,辛迪·克勞迪婭團長準備就職。」那一襲黑袍或者已經成為了一個標誌,小貴族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眼,就從馬匹上跳了下來,恭敬敬敬地開口道。

「決戰?」愛德華挑了挑一邊的眉頭。

在這個世界,戰術有的時候,並不是決定一場戰爭的重要因素,比方說打個伏擊,如果對手不過是一股傭兵,強盜,那麼倒是還可以試試看,但如果上升到敵軍的程度,便並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原因很簡單,涉及到敵軍,便要有魔法師,即使並非專精於預言系法術,但是他們仍舊可以使用這種法術。即使模糊不清的預知,哪裡危險,哪裡安全總還是說得清楚的。

若是敵人想要偷襲,便需要同樣藉助法師的力量,將偷襲部隊的存在遮蓋起來,然而這種法術,必然要耗費大量的法師的能力,才能作用於一支軍隊,對手的兵力一旦到達一定程度,想要偷襲,最少也不可能少於兩三千人的規模,可要遮掩住這麼多的人,就需要相當數量的法師,那還不如干脆將這些法師調集起來,用環法儀式來轟擊對手造成的損失更大,即使失敗,法師們也可以安然離去,不會有任何的損失,比派兵襲營,要強上多得多了。

因此大部分的戰役,還是從野地的一塊空地上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