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久以前,在古惡魔和古神的年代,靈吸怪就已經是幾乎大部分位面的王者了,他們巨大帝國的觸手延伸到幾乎所有的位面,奴役著許多的種族,其中也包括這些傢伙……隨著跟靈吸怪的接觸,他們也被慢慢灌輸入一些心靈力量。哦,就跟你現在差不多。」
「你他喵的就不能直接說,他們對於靈能也有抵抗力嗎?」愛德華不由得磨了磨牙齒——實際上他在第一時間裡就放出了一個魅惑,但自己的精神似乎撞上了一堵牆壁,絲毫也不起作用。
「主要是因為星界的原因,不過抵抗力也還是有的……總之,他們裡面有個名叫吉斯的,被稱為大武士的傢伙,他帶領著擁有心靈異能的奴隸發動了越位面的大暴亂,追求他們所謂的自由。最終,古代種的靈吸怪因為單調的控制方式而失敗,被這幫強盜給摧毀了原本強大的帝國。」
「我勒個去……你還知不知道點有用的玩意兒了?」
「所以說,自由這種東西,就是懦弱者愚蠢的妄想,那幫愚蠢的惡魔才會說,追求混亂才是宇宙間生物的本性,可事實上,你見過幾個完全混亂的社會?」
靈晶僕的聲音轉為低沉,殘酷,更加接近於他的製作者:「所以最後,自由的結果就是這些白痴分成了兩夥,無論哪一邊都不斷的嘗試著消滅對方。已經打了幾千年啦,然後呢?最終吉斯洋基佬徹底拋棄了他們所謂的自由,弄了個……嗯,軍國主義式的社會結構。而吉斯澤雷人,哼哼,他們變成了一群喪家之犬!最終也沒有保留多少領地,還被各個種族壓榨。」
顯然,星界的環境,還有驟然而來的敵人,讓靈晶僕的精神有些過於興奮,愛德華皺了皺眉頭,才從這一番話中找到一點有用的資訊——吉斯澤雷人要比他們的同類稍微好一點兒。
心靈術士凝聚起自己的精神,讓身形在周遭遊動不休。
吉斯洋基人能夠摧毀靈吸怪帝國的原因,看來絕非只是他們的異能抗力——在星界空間這種可怕的移動能力,或者才是他們制勝的最大武器。
只不過那種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對於現在的愛德華來也不難應對——他可並不只是個靠靈能吃飯的施法者,只要集中精神,就幾乎可以與之平齊甚至是超越其上!至於那傢伙手中的利刃……不得不說他們的劍法顯然粗糙了一點。失去了眼睛的痛苦以及障礙更是讓他完全亂了章法,閃避了兩下之後,空間之中無所不在的星質在他長劍的握柄凝聚起來,隨著揮動,那件武器一下子就脫手飛了出去!
喀嚓!
眼中劇痛,武器脫手,讓吉斯洋基人更見慌亂,他在空中畫了個弧形,準備逃回自己同伴身邊,不過一隻手下一瞬間就撫上了他的喉嚨,然後一聲骨骼折斷的脆響,就成了他最後感受到的東西。
心靈術士曲了曲自己的指節,對方死亡之後,那種奇異的感受,也被再一次的肯定了,他的精神波動在微微激盪,思維靈活,就連感覺似乎變得更見敏銳了一些……
那麼,就不應該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
兩群吉斯人之間的戰鬥已經進入了膠著……但勝負的天平,似乎被一點點的壓向了吉斯澤雷人一方。
一個吉斯洋基戰士手中的銀刃舞動,將面前已經缺了一條手臂的對手逼迫的連連後退,撞上了一塊星空間的浮石。但就在他得意洋洋地準備給予對方最後一擊時,一抹粘稠的油膩不知為何附上了他的劍柄,他大驚之下連忙雙手回握,才沒有丟掉這如同第二生命的武器!只是這種高速的戰鬥之中,一點點的疏忽便已經足夠致命,吉斯澤雷人猛撲上來的一擊膝撞擊中了他的要害!
一個吉斯洋基人戰士身邊,兩個吉斯澤雷人拳腳齊出,但他們的對手格外壯碩,動作迅捷,手中銀刃變換遊動,竟然化作了四五個鋒刃,穩穩地佔據著形式。只是不知何時,幾塊空間中的碎塊接二連三的向他飛來,繼而在一道尖利的音波橫掃而至,將碎石炸成了無數的碎片,將他的視線完全遮蓋!也讓他的耳朵刺痛難忍,最終,可怕的疼痛接踵而至,讓他嘶嚎了一聲,就此變成了星空間的垃圾。
一個吉斯洋基人戰士發現了那個奇怪的遊走在戰場邊緣的人影,長久以來的經驗,讓他注意到這個呆頭似乎有所不同,於是他小心地向那個人影接近過去,但不過剛剛遊動了幾十尺,脖頸上忽然一熱,接著酸腐的氣息便在可怕的嘶嘶聲之中直衝鼻孔!劇烈的疼痛讓他大叫一聲,伸手去捂傷口,然後那可怕的疼痛便在脖頸和手上同時散開!他尖聲咆哮著伸手去摸腰間的藥劑瓶,可惜那個敵人已經飛掠而至,死亡來臨之前,這個吉斯洋基人只來得及看見身邊無聲飄著的,那一隻蜘蛛一樣的怪物,臉上奇怪的紋路,似乎是個殘酷的笑容。
……
這個額外的援助無疑讓吉斯洋基人陷入了麻煩的境地,幾乎只是片刻之間,就有四五個倒霉的傢伙丟掉了性命,還有兩個,因為油膩術而失去了武器,又被吉斯澤雷人重創!
於是,片刻之後,十餘人的不明傷害,讓吉斯洋基人最終明白,自己已經無法獲勝……但他們之中那個鎧甲格外華麗的領導者似乎也極為果斷,一個低微的命令之後,這些傢伙便毫不猶豫的掉頭,紛紛以一些傳送的方式離開了戰場!
「俺謝您的幫如(幫助),素不相識的旅人。」
最終獲勝的吉斯澤雷人的收攏了隊形,開始在死亡的敵人身上搜尋戰利品以治療自己,而他們之中的一個越眾而出,向著遠處的人影開口道。
他看上去比別的同祝還要矮小一點兒,彎彎的脊背和瘦骨嶙峋的肩頭,但也至少超過了六尺高,一張臉上也同樣帶有濃烈的吉斯人種特徵,扁平,僵硬,但土黃色的皮膚卻似乎帶著一點偏紅的特徵,光禿禿的腦殼也不例外,而且已經沒有了髮根的顏色,耳朵也沒有了那些凹凸的鋸齒,倒是有幾分接近精靈,這讓他那張面孔看上去也沒有那麼猙獰,尤其獨特的是他的眼睛非常狹長,枯黃色,又深陷,總是給人一種深深地眯起來,充滿了睿智、機敏的感覺。
「這個傢伙很可能是個‘兇猛之手’或者‘拳斗大師’,身份也應該是這些人裡面最高的,大概年齡也是……」靈晶僕冷笑了一聲:「吉斯澤萊人喜歡用價值來判斷並組織他們。所以創造出了一系列稱號和等級在用來授予給個人作為嘉獎。這傢伙應該算是個小隊長級別的了。你跟他說話的時候,最好也讓自己高深莫測一點,這樣比較容易贏得他們的尊重。」
「為了探索靈能的奧秘,我才來到星界旅行,雖然參與到你們的爭鬥之中並非我的本意,不過,吉斯洋基人這樣的強盜所做的事情,總是讓人無法坐視不理。」
愛德華輕描淡寫的開口道,但操縱聲音讓他的言辭自有一種陰冷的氣度,更加接近與卡特澤耶克——他記憶中最具有大人物氣派的那位:「只不過,我自己也有一些自己的麻煩需要解決,因此,吉斯洋基人的空間鉅艦距離這裡還有多遠,你們知道嗎?」
實際上如果可以,愛德華倒是很想要從這幫異界居民的身上榨取一些好處,可一時間卻想不出有什麼可撈的——對於這個位面的東西,他根本就是一頭霧水,而且力量上也並沒有佔據多少優勢,雖然‘仗義出手’,可如果這些吉斯澤雷人不領情,他也根本毫無辦法。
另外,他現在的狀態,似乎也沒有辦法獲取什麼戰利品。
但若是直接開口詢問回去的辦法,那似乎有點虧本……而且也就等於直接洩底了自己的真實能力,現在這種情況之下,誰知道這些異界的生命會有多少的感恩之心?
「我們已經離開了那些強盜一段距離,並且做出了相應的干擾,在一段時間之內,我想您不必擔心他們的星艦,尊敬的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