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授勳

心獵王權 銀灰冰霜 第2頁,共2頁

不過,正因為這裡聚集的大部分都是官二代,每當授勳典禮的時候,這裡都會聚集一些身份非凡的權貴,也有很多人願意在這裡爭取一個露面的機會。久而久之,這原本並非重要的典禮,便成為了成為了大人物雲集的重要儀式之一。

這個方向上與正門顯然有些不同,相對於那些喧囂來說,靜謐的出奇,建築的門口,只站著幾騎全副武裝的騎士,空曠的街道,讓人有種走錯了路的感覺。

將手裡的請柬遞到了其中一個人的手中。

對方投來的是不出所料的疑惑——眼前的這個人看上去實在是太普通了,雖然那身長長的袍子似乎足以說明他的身份,但是傳聞之中的魔法師,怎麼會選擇騎馬這種方式呢?他們不都是從虛空之中出現,或者至少也是從天空之中緩緩飄落的麼?

而就算是要騎馬,不也應該是無比神駿的純色馬匹,又或者是混合了各種外界血脈,獠牙猙獰的東西嗎?這匹通體三色,溫馴的低著腦袋的小牡馬,看著也太……

幸好,那張信函上帶著皇室的魔法印記,是絕對不可作假的,即使是冒名頂替也不大可能,因此在疑惑地看了幾眼之後,騎士們還是選擇了放行——不過他們聰明的選擇了一個同伴,寸步不離的跟誰在了愛德華身後。

與靜謐的外表不同,走進了這座彷彿小型要塞一般廣場的通道,裡面完全是另外一番景象,四周的高臺裝飾華麗,無數彩色的棚頂遍佈其上,不少坐著馬車而來的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在這裡所擁有的也僅僅只是下面的一張椅子。那個寬敞而又巨大的操場上此刻除了正中央的那條通道,已然整整齊齊地攤成了一座又一座方陣。

這種奇特的感覺令他的心中充滿了自信,

往往都擁有值得驕傲的實力,因為在其後的表演之中,他們往往會成為受到挑戰的目標。當然這同樣也是顯示自己的一個大好機會,在今天這個日子裡面,在表演之中贏得勝利,會令自己更加引人注目。

我發誓善待弱者。我發誓勇敢地對抗**。我發誓抗擊一切錯誤。我發誓為手無寸鐵的人戰鬥。我發誓幫助任何向我求助的人。我發誓不傷害任何無辜。我發誓幫助我的兄弟騎士。我發誓將對所愛至死不渝

這是騎士的誓言。

最好的騎士,勇敢、優雅、技藝超群,他品質高貴,出身名門,口若懸河,卓爾不群;圍獵鷹獵他樣樣精通,尊敬下層和窮人,以自己的標準判別斟忖……

這是傳說中,騎士應該具有的品質。

然而我們知道,理想和現實之間往往會差著一個這樣的完人其實並不存在,這一點,就連那些滿口英雄讚歌的詩人自己也明白,或者正是許多言不由衷的奉承性文學作品在理想與現實的鴻溝間提供了可資挖苦的資本。為了突出現實的不完美,詩人們才複述著遠古的傳說。

而所謂的事實是,大貴族的子嗣一生下來就有希望成為騎士——這個希望僅僅是指他們擁有成為騎士的意願。只要肯首,那個頭銜便會自動在他們頭頂發光,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認同。

沒有顯赫家族的小貴族子弟和商人家族的傢伙們就要經過正規的渠道走走過場,雖然成為某個騎士的侍從。不過他們的道路也並不會有什麼顛簸,只要不出什麼巨大疏漏地混上七年,一樣可以在軍隊之中得到一個正式的位置,

而那些平民出身的傢伙們,想要圓夢可以要經歷太多的坎坷,他們連一套最廉價的騎士裝備都買不起,更別說是鍛鍊武技了,正規的渠道,是先得想辦法成為少年兵,然後通過甄選成為騎士侍童,忍受雜役一般的七年生涯,甚至比雜役還要悲慘,因為生殺大權都掌控在騎士手中,只有能力優秀才能免去各種責難,跟隨的騎士如果是普通的還好,但那些中層貴族出身的騎士們卻有很多都有想象得到或者想象不到的怪癖——有時候菊花到葵花的轉變還都是最為正常的一種。

所以往往從傭兵幹起才是個最簡單的手段——實際上,大部分的平民騎士,都是傭兵出身,擁有著足夠的野心和精力,畢竟普通的老百姓寧可終日遊蕩,也沒有興趣參加「聖戰」,不惜為帝國捐軀。

當然,想要出人頭地,有時候走些人跡罕至的小路也是不錯的主意,比如在贏得某位富家小姐的青睞,或者在某些時候找到幾個願意資助他們的豪門怨婦……拼命鍛鍊的身體的目的中,也有指不定哪天就被某位夫人看中的渺小希望。

那些貴族子弟,會在一個適當的時侯,被帶到國王面前,當著精英的面,被授予騎士裝備:金光閃閃的靴刺、精工製作的胸銷、一副雙層鎖子甲、一支由白蠟杆和鐵製成的矛,一面由彩色鐵皮裝飾的盾牌置於頸項近旁。國王親自為其佩帶一把古劍,然後用自己的佩劍輕觸受封的年輕人從而授與其騎士頭銜。

一次典禮上有個二三十個貴族青年得到騎士稱號,並得到國王贈賜的武器、戰馬等禮物。莊嚴的儀式結束後,整個隊伍進行持續一週的歡宴和喜慶。

巨大。只能用這個詞彙來形容的戰馬,踏著令人膽寒的步集在略顯溼軟的泥土地上緩緩走著。

即便距離很遠的人,當看到這匹戰馬時也會因為它那過於異常的高大感到不安。每當碩大的馬蹄踏在土地上時。都會讓人有一種大地在震顫的感覺。留在戰馬身後的深深足印,則讓看到的人不禁為之愕然。

不過和這匹巨馬相比,它的主人就更加讓人感到畏懼。

騎兵這個時候卻讓人無法質疑的體現著一種高度統一的紀律性和令人震撼的服從性。那一隊隊配合默契的密集騎兵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彎刀般在谷地裡帶起片片煙塵,甚至即使從離的最近的騎兵那裡除了甲冑和武器的摩擦,都聽不到任何喧鬧的聲音。

愛德華微微眯起了眼睛,這個看上去並不高大的男人的手臂顯然是極為有力的,他胯下那匹巨型戰馬並不是沒有掙扎,但最終不得不在他的拉扯下慢慢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