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莊子期這話,林氏的臉色一白,咬牙道:「那,現在要怎麼做?」
阿城他,不會沒有救了吧?
一旁的蕭山聞言,也隨著介面道:「先生,可有什麼法子麼,但凡需要的東西,您只管說,我就是挖地三尺,也去給您尋來!」
見他這模樣,莊子期倒是心頭一動,因點了點頭道:「的確有幾樣東西需要你去找。」
他說著,又回頭問顧九:「有筆墨麼?」
顧九隨身自然不會帶這些,聞言道:「師父稍等,我去店家這裡借一份。」
莊子期應聲,待得顧九去了之後,這才道:「我現下需要幾味藥,謝先生這情形,我是走不開的。蕭先生若是無事,可否幫我尋來?」
對此,蕭山自然是有求必應。
待得顧九取來筆墨紙硯後,莊子期將所需之物寫好,復又將紙遞給了他:「便是這些,你需的速去速回,至多半日,若是尋不來,便快些回來找我,咱們再想別的法子。」
蕭山看了單子之後,眉頭微微一蹙,他不動聲色的攥了攥拳,問道:「先生,必須這些麼?」
這上面的藥材,有一些蕭山是認識的,那些……
是北越獨有之物。
聞言,莊子期點頭道:「不錯,這些我更有把握,若是真的尋不來,才能考慮旁的。畢竟,這是為救命。」
這話一齣,蕭山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重重的點頭道:「先生放心,我這就去尋。」
因著時間太過緊迫,他說完這話之後,轉身便走了。
只是那背影裡,卻帶著幾分決斷似的。
待得人走了之後,林氏這才問道:「先生,可有什麼需要我做的麼?」
以他們話裡的意思,這些東西怕是不好尋,總得再選一些別的法子,不能只依賴這一條路。
聞言,莊子期搖了搖頭,道:「你暫且回房休息吧,其他的事情,交給我跟阿九便是了。」
林氏前幾日才做了洗筋伐髓,如今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呢。
昨夜裡與他們一起一夜趕路,現下這氣色看著便有些不對勁兒。
雖說這天山雪蓮已經拿到手,可是那也是一道關卡呢,若是林氏屆時想要闖過去,也需的養好身體。
聽得莊子期這話,顧九也隨著勸慰道:「母親放心,有師父在呢,您先去休息吧。」
他們二人一起勸自己,林氏知道是為了她好,因點頭道:「也好,那有任何需要我做的,你們立刻喊我。」
得了這話,顧九笑著應聲,送了林氏回房後,又替她將房門和好,這才回到了謝遠城的房間。
「師父。」
見顧九回來,莊子期點頭應了,待得看到她吞吞吐吐的模樣,又道:「怎麼了,什麼話還不能與我說?」
莊子期一問,顧九這才咬了咬唇,道:「師父,您在懷疑什麼?」
這話一齣,莊子期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卻又迅速的瞭然了。
這小丫頭,倒是機敏的很。
「你看出來什麼了?」
聽得莊子期反問自己,顧九遲疑道:「那藥方上面,有幾味藥是北越獨有的,可是,這些藥卻並未無可代替。您為何,指名要讓蕭先生去尋那些?」
這些時日,顧九在莊子期身邊學醫,對一些基礎的東西也是瞭解的七七八八了。
旁人開藥方,顧九不敢說了解思路,可是莊子期就不一樣了。
他開的那些方子裡面,顧九十之七八都能看出來。
可也正是如此,才讓她心裡的疑惑越發的大了起來。
莊子期,在懷疑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