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人,一個死了,一個昏迷狀態,莊子期的藥物,這人三日能清醒過來,都算是他命大。
那個死了的人,鄭懷洛早不知擺弄了多少遍了,反倒是這個昏迷的,因為想留個活口,所以他下手還輕了些。
此時聽得秦崢詢問,鄭懷洛頓時點頭應道:「嗯,都查過了,什麼標記都沒有。」
他說到這兒,又輕聲道:「可是先前……」
先前他雖然在外面,但是小嫂子的話,他卻是聽到了的。
不是說,這些人是紅蓮教的麼?
聽得鄭懷洛這話,秦崢搖了搖頭,道:「對外,只說是紅蓮教餘孽,懂我的意思麼?」
這話一齣,鄭懷洛先是一愣,旋即又反應了過來,登時應道:「屬下明白。」
只是心裡,卻是不由得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秦崢對這位媳婦,的確是沒話說。
今夜之事,不管結果如何,一旦沾染上紅蓮教,那便相當於觸碰到了皇帝的逆鱗。
而在皇帝嚴厲追查之下,顧九跟周淼險些出事的事情,反倒是顯得不足為道了。
畢竟,那些人再長舌婦,再想去八卦些桃色事件,可也要看場合的。
若是頂著皇帝的怒火去八卦這些的話,後果可比他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
鄭懷洛心中想著,面上則是恭聲道:「大人,咱們現在怎麼辦,這人我帶回去審問?」
雖說現在這人還在昏迷著,可鄭懷洛有的是辦法讓他醒過來。
只不過,不那麼舒服就是了。
聽得鄭懷洛這話,秦崢點了點頭,道:「嗯,你先將人帶回去吧。」
他說到這兒,復又沉聲道:「對外只說,大理寺查到了這些人,她們二人誤打誤撞遇見受了驚嚇,知道麼?」
即便有皇帝在背後頂著,可秦崢依然需要將此事的嚴重性降到最低。
聞言,鄭懷洛頓時點頭道:「您放心便是,我知道該怎麼做。」
別的不說,小嫂子待他不薄,誰敢編排顧九,那頭一個就是跟他鄭懷洛過不去。
更何況,鄭懷洛還有一個緣由沒說。
那便是周淼。
那小姑娘單純的很,今夜遇到這個事兒,還不知道要怎麼樣的慌亂呢,一想到臨走之前,她靠在自己懷裡哭得驚天動地,鄭懷洛就由不得在心中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等到今夜審訊完了,他過去看看那小丫頭吧。
不然的話,他這心裡也過意不去。
秦崢不知道鄭懷洛此時在想什麼,他跟對方交代完之後,徑自便去了宴會上。
這會兒宴會上歌舞昇平,一派熱鬧景象,眾人此時並不知道,這相距不遠的地方,才發生了命案。
見到秦崢回來,皇帝的眸光落在他身上,頓了頓,旋即便起身道:「行了,今夜時候不早,便散了吧。眾位愛卿,回去之後早些休息。」
這宴會早已到了尾聲,不過先前皇帝不開口,誰敢走?
所以這會兒聽的皇帝的話,眾人都紛紛站了起來,恭聲道:「臣等恭送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