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恆一直認真的聽著,很多事他早知道了,但還是裝成第一次聽說,還是不是點評幾句,在說道姜元儀的時候,他淡然一笑,「微微,你那堂姐心術不正,以後離她遠一些。」
「心術不正?」姜微不解的望著趙恆,「她哪裡心術不正了?」
「你那間莊子存在多久了?你肉食多隻是今年才開始嗎?」趙恆問。
姜微搖頭。
「那她為何今年才找你呢?」趙恆說。
「因為我們這幾天才說話嘛。」姜微下意識的說。
趙恆嘴角抽了抽,「她要是有心還會找不到跟你你說話的機會?她就是看中了你太子妃身份罷了。」他見胖丫頭望著自己,乾脆以姜元儀為案列給她分析人性,這丫頭太傻了,要給她長點心眼,「她這種人不僅心術不正,而且還喜歡自作聰明。」
「你說你要是開了糖莊,你會如何?」趙恆問。
「會如何?你是問我該怎麼開糖莊嗎?」姜微茫然望著趙恆,沒理解趙恆的意思。
趙恆發現自己問錯問題了,連忙改口,「如果你開了糖莊,你會把方子瞞著家裡人嗎?」
「不會。」姜微搖頭,「為什麼要瞞著?有錢大家一起賺,好處一起分享,親戚間有來有往,才能越處越好。」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好啊,天地下好處又不可能一人獨享。
「煉糖是暴利,姜元儀將好處全部獨佔了,一分不給別人,她要是本身有這獨佔的本事也就算了,可她現在還在依靠姜懌,她身上吃的用的,伺候的下人哪個不是姜家給的?她還這樣獨佔,她那些哥哥、嫂子能服氣?要是她這麼一直獨佔下去,到也是骨氣,可她偏偏在出嫁前又都分了出去,她想走軟硬兼施的路線,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跟人玩這種小把戲,她以為旁人都是傻子?姜懌活著還好,等姜懌死了,看姜府還會管她。」打一棒給個甜棗是上御下的最好法子,但這法子是上御下,她姜元儀是誰?本身還要依靠姜家,也就姜懌頂著,別人忍著她,等姜懌走了後,看她怎麼辦。
「不會吧,她好歹是姜家的女兒,大家不會不管的。」姜微說。
趙恆點頭,「姜家是不會不管。」姜家當然不會不管,但有時候管也看個度,這世道面子上好,私下過的苦人的多得是,只是這話他懶得說,反正跟他們無關,只要讓阿識記個教訓就是了,別傻乎乎的以為別人都是好意。
姜微沒趙恆想的那麼多,她一直覺得看東西還是看光明面好些,這樣活得自在,當然趙恆那種也不是不好,他朝堂上就要跟人勾心鬥角的,不防著些遲早被人吃乾淨,所以他們算互補?姜微想了想,把林熙給自己的侍妾也說了,「阿熙——」姜微才說了兩個字,趙恆臉就黑了,正想說話,卻聽姜微說,「他給了我幾個侍妾。」
「你說什麼?」趙恆以為自己聽錯了,「他給你什麼?」
「他說這個可以當我陪嫁的媵妾……」姜微把那些侍妾的事說了一遍,「你說我要不要收下?」
趙恆沉默,這樣的女子他也替阿識準備了幾個,素影就是其中之一,但不可否認的確沒有林熙訓練的那些侍衛好,林熙是把女人當精兵在訓,他的那些女子只是從他心腹禁軍家中挑選出來的,「林熙給你訓練的那些女兵,你都要帶過來?」
「對,不過她們大部分都是奴籍。」良民和奴籍是完全不同的。
「那就讓她們都進來吧。不過讓她們去掉那些盔甲,東宮裡不許有女兵。」趙恆說,他還不想太戳老頭子下限,但宮裡多些微微熟悉的人,微微會生活的更舒心些。
「好!」
趙恆見她璀璨的笑容,剛想摟著她再好好親熱一番,卻不想門口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沈太傅實在忍不住了,說話時間也太久了吧?
姜微偷偷一笑,眼睛亮亮的看著趙恆,趙恆抓緊時間又親了她幾口,「微微,別擔心,一切有我,我會把所有問題都解決好的。」
「嗯。」姜微臉上浮起了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