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高火公子告訴徐進的。呵呵,不過這中間涉及到了一些事。雲峰你知道那秦刺在鬥閣中威懾鬥獸的事情,但你卻不知道,那秦刺之所以會去威懾鬥獸,並非是沒有原因的。實際,當時府高火公子也在場,並且,徐進就陪在高火公子的身邊。」巴子仁道。
「難道這事又和那孽子有關?」高雲峰氣得吹鬍子瞪眼。
「不錯。」巴子仁點頭道:「徐進告訴我,當時是高火公子慫恿他暗中對那秦刺下黑手,想把他推到鬥獸臺,讓那兩頭相爭的鬥獸對付他,叫他吃點苦頭。但那秦刺反應很快,沒有中招,反倒是他身旁的竹二小姐中招,跌落到鬥獸臺,由此才有了後來這秦刺威懾鬥獸的事情。」
「難怪,難怪,我現在總算明白這秦刺為何對我那孽子下如此重手了,換做是我,恐怕也不會輕易饒過,他沒有直接斬殺我那孽子,算是留了分寸了。這孽子,真是找死,我一定要好好懲罰他。」高雲峰怒道。
不過接著,他又想到了什麼,眉頭一皺道:「莫非徐供奉卸下首席供奉,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巴子仁點頭道:「不錯,徐進說,他出手之後,看到那秦刺威懾兩頭鬥獸的表現,就知道此人根本是深藏不漏,扮豬吃老虎,真正的實力遠比他表現在外的要強。所以在知道自己得罪了此人,很有可能會遭到此人的報復,帶來危險之後,他就選擇了遠離此地。
不過在離開前,他特意詢問了高火公子,本來高火公子是不願意將前因後果說明白的,但徐進威了一番,高火公子這才吐出了實情。臨走的時候,徐進怕高火公子還惹出什麼麻煩,就將此事告訴了我,希望在適當的時候,由我告訴雲峰你知曉。」
「這孽子,真是……真是膽大包天。」高雲峰那個恨吶,得罪了竹府不說,還得罪了秦刺這麼個不明底細的大能,最重要的是,竹府的首席供奉就因為他這點迫使,就此遠走高飛了,這損失真是沒法算了。
「人呢,那孽子找來了沒有?」高雲峰突然大吼一聲。
很快的有下人誠惶誠恐的回應說沒找到高火公子。
「繼續給我找,我倒要看看,他能躲到哪裡去。這次我非讓他禁閉三十年,什麼時候把性子磨穩了,什麼時候再出來。」高雲峰怒氣衝衝的說道。
「呵呵,什麼事情惹得高道如此生氣。」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到了廳內。
聽到這個聲音,廳內在座的所有人,立刻跟屁股裝了彈簧似的,一下子就彈了起來,便是那巴子仁都不例外。
這時,一個人走進了廳內,這人方頭大耳,身材略胖,一身麻衫,頭髮很短,兩鬢的鬢髮長長的打著卷兒,髮型非常的另類,整體形象也十分的惹眼,叫人看過一眼,就會印象深刻。
「盤前輩,您老大駕光臨,我這議事廳可真是蓬蓽生輝啊。」高雲峰笑的異常熱情的說道。
其餘人也紛紛稱呼起此人,沒有修為的就叫盤先生,有修為的都叫盤前輩。
便是那巴子仁在此人面前也不敢放肆,而是擺出一副諂媚的笑容,討好的笑道:「盤前輩不是在歇息麼?您要有什麼事,直接通知晚輩就好了,哪用得著您老人家親自出來。」
巴子仁已經是四元中階的修為了,能令他卑躬屈膝,自稱晚輩的人,可想而知,修為必定在他之,而且還不止高了一籌。
這位盤前輩就是那個妙手回春,替高火快速治好傷勢的高人,姓盤名武,修為和那位被秦刺和鬼面聯手斬殺的黑袍老祖不相下,也是六元。
盤武和高家有些交情,這次也是順路從巨石城過,被高雲峰知曉後,再三熱情的將其邀請道了府做客,一應要求,那是有條件要,沒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一個六元修士意味著什麼,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