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武其實原本對高府並不感興趣,高家人的熱情和殷勤,在他這個六元高手的眼裡,顯然算不了什麼。若不是看在過往有些交情的份,他連來高府兜一圈的心思都沒有,更別說在這府盤桓好幾天了。
但巧的是,就在他來竹府做客的當天,正好趕了高火被秦刺打成重傷,整個下半身都給毀掉了。竹府雖然不缺乏一些靈丹妙藥,但對於這種傷勢卻也束手無策。於是高雲峰就求到了盤武的頭。
這種事對於盤武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憑他六元的修為,加一些復體生肌的藥物輔助,讓高火嚴重受損的軀體重新煥發活力,恢復健康,並不是特別困難的事情,所以他也就沒有推辭。
可也正是在替高火恢復傷體的過程中,他在高火的身看到了一種特殊的體質,這種體質雖然稀有,但是對於旁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可是在盤武的眼裡,這種特殊的體質,卻正好是他苦苦找尋良久的。
於是,盤武本來只是小試身手的心態,一下子就+調整了過來,拿出全部的本事,全力替高火療傷,也正是因為盤武的用心,才能叫高火在短短的時間內,傷體復原,塵根新生,重新活蹦亂跳起來。
也就在高火復原之後,盤武忽然宣佈要在高府叨擾幾日。對此,高家人自然是求之不得,喜不自禁。六元高手平日裡請都請不來,更別說對方主動要求做客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一時間高家人都喜氣洋洋。
何況,盤武可是出手救治了高火,高家人對此哪裡能不感恩戴德,對其手段又哪能不仰慕欽佩。所以伺候起來,那是要多殷勤就有多殷勤,恨不得把府最好的東西都供奉給這位大能,讓其能在府再多留幾天。
但高家人不知道的是,真正促使盤武決定在高府逗留下來的源頭,卻是出在高火的身。對於高家人的引擎招待,他一點兒也看不,唯一看的就是高火,並且已經開始盤算該怎麼利用高火這稀有的體質。
「你們呀太客氣了。」盤武笑著擺手,不過他嘴說著客氣,但架子卻拿的十足,旁人並不覺得不妥,一個六元高手,擺架子是應該的,不擺架子反倒叫人奇怪,所以他們只會更加恭敬。
說起來,盤武肯留在高府,最高興的人,莫過於被高府供奉的那些修士。能被俗世家族供奉的修士,大多都是些不得志,沒什麼背景,修為也不算太高的角色。自然,他們能和一位六元高手牽扯的關係,也是微乎其微。
現在盤武逗留在高府,就等於給了他們一個近距離親近六元高手的機會,這樣的機會可是非常稀有,他們自然非常的珍惜,並非常的振奮。若是能有幸得到這位六元高手的指點,好處可不是一點半點。
如此一來,對於盤武,那些供奉們自然是表現出千萬分的熱情和殷勤,只求能叫盤武看眼。
可惜,盤武哪能看得這些人,他的眼裡只有高火。經過一番思量,他的心裡對高火已經有了初步的考慮,此番前來,也正是為了高雲峰商量此事的。
「盤前輩,您快座。「高雲峰直接把自己的位置給讓了出來。
盤武笑著擺手道:「不用不用,我也就是悶了,出來走走,高道你們有事,我就不妨礙了。」
「哪裡會妨礙,盤前輩千萬別客氣,其實我們也沒有討論什麼重要的事情。而且盤前輩見多識廣,您來了,肯定能給我們指導。」高雲峰道。
盤武呵呵一笑,隨即道:「對了,高道剛剛是在為什麼事而發脾氣呢?」
高雲峰嘆了一口氣道:「唉,還不是為了我那孽子高火。」
「高火?」盤武心頭一動,「高火公子不是才剛剛大傷初愈,怎麼惹得高道不高興了?呵呵,我倒是覺得高火公子是個不錯的人才。」
高雲峰聽到盤武對高火的評價,不由目光亮了亮,隨即又嘆了一口氣道:「這事說起來一言難盡,盤前輩快請坐,待我跟前輩詳細說來。」
要是一般的事情,盤武肯定沒興趣聽,但既然涉及到高火,偏偏高火又是他看中的人,所以自然要聽一聽。
本來盤武只是隨便找個座位就要坐下,但高雲峰怎麼也不肯,最後巴子仁讓出了自己的位子,爭議才總算落定。
緊接著,高雲峰便將高火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盤武說了一遍。
他之所以將事情詳細告知給盤武,目的就想盤武能在關鍵時刻幫高府一把,如果這位六元高手肯力挺高府,高府自然高枕無憂。
「我當是什麼事呢,原來就是這點小事。」盤武聽完之後,不禁搖搖頭,在他的眼裡,什麼竹府之流,自然不會放在心。
哪怕是紫棘狂匪,他也不是那麼的在意。紫棘狂匪雖然窮兇極惡,但實力擺在哪裡,再強,也強不過他一個六元高手。
「此事對於盤前輩來說,當然算不什麼,但我們高府可得罪不起紫棘狂匪那樣的勢力。假如竹府真借了紫棘狂匪的勢,憑我兒高火跟那竹二小姐發生的摩擦,只怕竹府不會善罷甘休。」高雲峰擔憂道。
「別的我不敢說,但高火公子,你不需要擔心什麼。」盤武淡淡的笑道。
「盤前輩的意思是?」高雲峰詫異道。
「我今天來找你就是要跟商量一下,有關令公子高火的事情。」盤武道。
「盤前輩有什麼事,請儘管說,需要我兒的地方,一定竭盡全力滿足前輩。」高雲峰承諾道。
「其實事情很簡單,我對貴府的高火公子有點興趣,想收他為徒,傳授衣缽,不知道高道同不同意。」盤武緩緩的說道。
他的話說的平淡,但聽在廳內所有人的耳中,不亞於一聲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