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此,對於世界的光怪陸離,楊辰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的。
他如今固然有了能力,也可以肯定的判斷這個女孩子是‘撞邪’了,但是邪從何來,他卻不知。
但,他操控著元光,依然以九五針灸術的方式,刺激這個女孩子的身體潛能,讓其可以恢復過來。
而他的那種手法,也是道士術法裡的一種,乃是真正針對撞邪的而存在的道術。
楊辰是施展不出道術的,但是對應的那種效果,他卻可以通過書裡的描述,以元光代替道術的能量,從而施展出這樣的手段來。
楊辰這麼施展之後,就感覺到一股炙熱的能量遊走了他自己的身體,讓他的身體幾乎是在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炙熱無比的能量,這股能量極為強大極為可怕,幾乎是一種洗禮性質的能量,讓楊辰感受到了身體如要再次蛻變一般的好處。
這是楊辰第一次以元光代替道術,施展道術,但是其效果好的,讓他自己都有些無法相信。
先前兩者比較契合,楊辰是知道的,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以這樣的元光能量,完全以道術的施展方式去運用,竟給予了身體無法想象的好處,身體一下如被喚醒了沉睡之中的潛能,楊辰感覺到一種新的生機在身體裡覺醒。
這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古怪和舒適的感覺,但是本能的可以判斷,這是一種極好的發展,對於身體一輕,百利而無一害。
這股能量,在楊辰的身體裡流轉了一圈,之後一下子被楊辰操控著飛了出去,之後,便一下子衝向了那個黃衣女孩子。
這股能量,一下子洶湧到了她的身上,她忽然雙眼一下子睜開了,眼中一片血紅的詭異之色,那種兇殘、兇狠的目光,一下子將黎曉雨等人都嚇的尖叫了起來。
即便是李文娟,也在此時臉色蒼白了幾分,顯然是被嚇倒了。
而李俊,則是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的將商沫沫一下子抱在了懷裡,去呵護。
黎正德此時也是老臉有些發白,額頭上冷汗涔涔,顯然也是被嚇了個正著,這就不啻於的專心做事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個很恐怖的畫面一樣,其突兀、其忽然性已經那一剎那的一種凝重的氣氛,才讓這一切表現的有些嚇人。
這黃衣女子一下子坐了起來,如詐屍了一般,雙目血紅,卻被楊辰這元光之針震住不說,還被這道術手段一下打了個正著,她手舞足蹈,無發狂一般撕咬、發出如野獸掙扎一般的瘋狂的聲音,但是隨後,一陣莫名其妙的陰風吹過,忽然間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些寒意,也似乎在這時候意識到,如今似乎已經是深秋了……
陰風一掃而過,經過了李文娟的時候,李文娟的身體似乎有剎那的定格,隨後她冷靜漂亮的眸子裡忽然多了一股堅決之意,原本她迅速蒼白的臉色,也在剎那,恢復如初,似乎這陰風的影響,剎那間就被她解除了。
這個情況,楊辰也感應到了。
也是如此,他也知道,這不論是個什麼東西,起碼這邪物對於李文娟是沒有能下手的,大概是李文娟有練氣,而且李文娟意志極為堅定,這樣的話,在道書裡記載,這樣的人,撞邪的可能性很小。
……
李文娟恢復了正常,但是那個黃衣服的女孩子忽然發燒了起來,額頭的部位更是滾燙滾燙的,幾乎都可以看出來!
不僅如此,這個女孩子此時還忽然流鼻血了,兩團猩紅的血水,一下子流了出來,血紅血紅的,再看她亂糟糟的頭髮和那有些猩紅的雙眼,這一幕,簡直就是要嚇死人不償命。
不信邪的黎曉雨,這次都幾乎被嚇傻了,連尖叫都叫不出來,就似什麼東西堵著胸口和喉嚨一樣!
「鎮定!」
楊辰大喝一聲,以元光摧動的聲音如咆哮的雷霆一般,簡直就是振聾發聵,如耳邊驚雷一般。
他這一聲,正氣凜然,也一下子讓無數害怕的人,都忽然回過了神來,終於擺脫了那種無言的恐慌與恐懼之中。
恐懼,也是會傳染的,一個人不害怕,大家相互壯膽,還沒事。要是都害怕了起來的話,那這種恐懼就會被無形的放大,放大到讓人窒息的程度——
這大概就是自己嚇自己的一個說法了。
楊辰的一聲大喝,讓所有人鎮定了下來,也喝止住了這個女子,這個女子再次看向楊辰的時候,目光依然閃爍著幽幽的光暈,看起來有些邪異。
但楊辰沒有懼怕,反而只是這麼看著她道:「沒有什麼心結是解不開的,你不要虐待自己,你要想想,商學文是多麼的愛你,你捨得這麼的離開,不再管他了嗎?
你看看,所有人都怕你,但他不怕,他只是一直在擔憂的看著你!你還要執迷不悟嗎?」
楊辰說著,隨後將自己的手伸開,他的手心裡,不知何時,有一個血色符文組合而成的‘醒’字!
他一下子將這個手掌伸開,將手掌一下子放在了這個女孩子的眼前。
女孩子沒有避讓,邪邪的目光依然森冷而邪惡,但是當她聽到楊辰話,看到楊辰的手掌心的那一個字的時候,她頓時如遭雷擊,身體一軟,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這個時候,楊辰也送了口氣,而他也在這時候注意到,方清霞和周婉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
此時也正十分好奇和震驚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方清霞這個女孩子,此時因為楊辰先前的那句話,而不由不時看楊辰一眼,目光顯得有些異樣。
楊辰自覺沒有露出任何破綻,所以也有恃無恐,只是掃了這兩個女孩子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輕撥出一口氣道:「好了,她沒問題了。她很勞累,讓她多休息休息就好。」
「大師,謝謝,謝謝!」
商學文激動無比,就差下跪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