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紅火,但是畢竟是在火車上拍攝的,無論是畫素什麼的還是其它專業角度來說,都只是一種沒有刪節的拍攝,也不一定能抓住重點,這樣的結果,就是影片固然震撼,反而沒有人怎麼去留意影片裡的那個大師的容貌,注意力都被那過程所吸引了。
而且影片比較模糊,於是這個影片裡的大師固然紅火,但是不一定能在現實裡被人一眼就認出來。
是以,得知如今站在這裡的這個無良道士這樣的人竟然就是那個網路爆紅的人物的時候,商沫沫和方菁菁以及黎曉雨都顯得很是震驚。
這一連的事情,其實也一直沒有讓她們不震驚過,很明顯的,這個開始在她們眼裡只是個江湖術士騙子的人,在一次又一次的以奇蹟,證明著她們的想法和做法都是錯誤的,也證明著他自己的強大能力。
這一刻,即便是黎曉雨這樣的非常自負的人,都不由美目之中流轉著明亮的霞彩,看向楊辰的時候,那目光,也已經截然不同了。
……
對於這些,楊辰那是真的沒有去想過,紅不紅沒關係,火不火也不要緊,他的目的是有病人上門,有‘生意’可以做,這樣的話,元光就可以得到淬鍊,自己也可以更進一步的進步。
這想法很簡單,也是他的一種沉澱下來的心態。
如今,面對這個商學文的年輕人,楊辰倒是有了一些特別的心思,因為他看到的東西,也足夠多,了得到的事情,也超出了他自己的意料之外。
就這個女孩子曾被商學文的親人非禮的事情,他猶豫著,是不是要點明。
他也知道,這不是一件小事。
楊辰思慮著,隨後因為感應到商學文的那種維護與敬畏之意以及他對於許錦的那種關心之意,樣闖心思便暫時轉移到了這個女孩子的身上。
「如果不是這個情況的話,那麼她應該有很大可能是遭遇過放射性的物質的侵害吧?」
李俊只是以‘看’的方式對這個女孩子進行了判斷,而他的判斷,在楊辰看來也是極為精準的,因為這個方面的可能性是更大的。
這,也讓楊辰對於這個有本事的弟弟,有些刮目相看了。
他原本以為,自己得到了特殊的傳承,比這個弟弟那就應該強太多,但是現在,他明白,如果沒有這特殊的奇遇傳承,他和他的弟弟,只怕是九牛一毛都比不上。
那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差距了。
這麼說來,或許自己的真實天賦,很差,而不是像是那個周家老婦人認為的那樣,天縱奇才,古往今來的第一奇才——有可能,實際上,他就是個廢材,只是因為得到了特殊的傳承才忽然開竅了而已。
各種莫名的心思流轉,楊辰不由輕輕撥出了一口濁氣。
他看向李俊,點了點頭,道:「輻射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以她的生活圈子,不可能遇到輻射源啊!即便是遇到了,那也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出現這樣的情況啊!所以,她這個情況,是類似於輻射裡面的那種‘撞邪’。
我先前有說過,萬物都有‘氣’,這種氣在某種能量的引導之下,產生一種輻射的效果,也是正常的。
再一個方面,這個女孩子的身體的表面皮膚有些褶皺的情況發生,證明她自己在和自己的某種心態做著劇烈的思想戰爭。
那麼,我可以推算的是,她就如在噩夢之中一般,我們外界的一切她也是有感應的,但就像是陷入了一個無法自拔的夢境深潭之中一般,自己在抗拒著,掙扎著,卻無法解脫。」
楊辰看著這個女孩子的一般渙散沒有神采的雙眸,他臉色也有剎那的詫異之情,他先前就判斷出來了,這是典型的撞邪的表現!
但——實際上,楊辰對於這些什麼鬼怪之類的東西,他自己都不怎麼信的,這個所謂的‘道士’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個幌子而已。
不然誠心向道,那哪裡還會如他這麼任何事情都百無禁忌?
正是如此,看了這個女孩子許錦的情況,楊辰立馬對應到了那個茅山道士裡面詳細介紹到的某個情況,一時間,得出了這樣的結論,楊辰也感覺有些頭皮發麻,心裡涼颼颼的。
這,各種情況表明,她是真中邪了,楊辰表面是這方面的專家,但是實際上因為他並不是,只是領悟了一些皮毛的東西,懂一些相對比較深的知識點,動手能力?暫時他還是很不足的!
也是如此,楊辰此時也感覺自己有些‘新奇’與‘忐忑’,難道這次是真的要‘見鬼’了嗎?
楊辰的心理也是一陣發毛。
他一下子想到了許多事情,但很快他又平靜了下來,伸手在這個女孩子的小腹的地方按壓了一下。
很軟很軟的那種感覺,似乎裡面塞滿了棉花一樣。
楊辰收手,隨後手中凝聚起一道元光來,以元光凝聚出一道道的光針,這個光針的大小,被楊辰刻意縮小了許多,這樣一來,操控九五針灸術也可以完成,楊辰自己也不會損失巨大,而效果,也不過只是減半了而已。
這就相當於降低了十分之九的損耗,卻只降低了治療效果的二分之一,這是一種很合適的做法。
楊辰以元光操控,形成了一種特殊的形態,隨後以畫符一般的手法,不斷的在虛空刻畫著,開始的時候,現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楊辰這是在幹什麼,因為沒有人看得懂。
直到,隨著楊辰的動作,空氣都發生了肉眼可以看見的一種無形的褶皺的時候,才有人忍不住的驚駭駭然了起來。
現實世界,如何可以見到這般離奇的事情?
如今一旦見到,那簡直就是驚如神人一般了。
黎曉雨和方菁菁等人,無不驚駭莫名,張著一張嬌喘微微的小嘴兒,一臉呆滯、瞠目結舌的精彩表情。
元光流轉,楊辰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撞邪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那些‘邪物’,畢竟在這之前,他說到底也只是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吊絲,他固然有一定的背景,但在他不知道之前,他連垃圾都撿過,這是一種何等底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