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冥也奇怪驚異地看著愷撒王子。他一直覺得愷撒王子不答應前來刺殺冥,是因為冥這邊勢力太大,他抵擋不過。但是他此時完全可以坐視賀藍親王和蘭迪一起擊殺冥而不用付任何責任。但偏偏,他出手相救了,甚至冒著巨大的生命危險出手相救了,這讓冥非常不解他的立場。
這個人真的很神秘,但是冥偏偏又不敢向他袒露心胸。
「諸位,九品高手不多的。哪怕損失任何一個都是帝國的損失,萬萬不要意氣用事。」連著吐了好幾口鮮血後,愷撒王子聲音顫抖地說出這句話,這句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話,難道他不知道現在帝國是什麼模樣,難道他不知道現在的帝國是如此的黑暗嗎?
但是,偏偏愷撒王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神情是認真的,是真誠的。這讓冥真的很難理解。
說完後,愷撒王子緩緩閉上眼睛,壓住拼命要洶湧而出的體內鮮血。
「夫君!」忽然,遠方几道聲音飛快而來,緊接著一具柔軟豐|滿的嬌軀將冥抱在懷中,正是於鳳舞。
緊接著,虛衍、姬昌、白雪紛紛而至,怒視賀藍親王和蘭迪。最後跑來的是閃苓,想必是他去召喚於鳳舞等人的。
虛衍飛快上前,搭上冥的脈搏,眉頭勐地一皺,神情大怒,朝姬昌點了點頭。
姬昌面色一冷,直接走到賀藍親王和蘭迪面前,冷冷一聲道:「敢做出事情,就要知道應該付出什麼代價,死吧!」
說罷,白雪上前一步,勐地抽出利劍,二人趁著蘭迪和賀藍親王虛弱,便要立即將二人殺之。
「慢著。」愷撒王子一聲驚叫,目光望著冥無比真誠道:「大人,饒過他們的性命。相信我,饒過他們的性命對您有著絕對的好處,真的,相信我!」
冥緊緊望著愷撒的面孔和眼睛,他幾乎從來沒有見過那麼真誠真實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將內心的思想全部迸射而出。
冥輕輕皺起眉頭,落在賀藍親王和蘭迪的身上。姬昌冷冷淡淡地抽出長劍,橫在賀藍親王的脖子上。
「相信我,大人,我用我的生命立誓。」愷撒王子堅定望著冥,然後在無數人面前,緩緩跪了下來,道:「相信我,任何一個九品高手都是無比珍貴的種子,您不能失去任何一個。」
冥頓時驚呆了,他真的很不能理解愷撒的話。論地位,愷撒是最接近元首的王子。論修為,或許愷撒比起冥只高不低,只不過冥遠遠比他特殊。
好一會兒後,冥不知道為何,點了點頭。緊接著朝虛衍道:「我身體8成已經受到蘭迪和賀藍親王能量的破壞,用最快的速度讓我恢復,至少讓我能夠走路,我要進宮將杜蘭朵公主交給元首。我們只有不到一個時辰了。」
「是。」虛衍點了點頭,然後朝白雪和姬昌示意,於鳳舞抱著冥飛快朝屋內走去,;六個極品高手拱護著冥走進屋內。
愷撒王子閉上眼睛,緩緩坐在地上,開始調息自己的內傷,絲毫不理會旁邊的蘭迪和賀藍親王。
剛進屋內後,冥立刻從萎靡中恢復,變成精碩睿智,目光灼灼,拿過一隻瓷瓶,直接將一口鮮血吐在瓶子裡面,壓下不停翻湧的血氣,直接下令道:「姬昌首相、白雪、閃苓,於鳳舞去拱衞四周。虛衍老師守護,血獠煞替我清洗今天剛剛經過的記憶,換上我編造的記憶,快……」
說罷,冥直接坐在塌上,直接放開所有的精神防禦,所有的能量防禦。將自己的大腦和思維,完全地釋放在血獠煞的面前,任由血獠煞去改造,任由血獠煞去讀取。
「大人。」虛衍頓時一陣驚唿,道:「那,那會非常非常危險。假如,我說的是假如,血獠煞小姐有一點點的不可靠,那麼他可以輕易毀掉您的任何思想,您的任何意志,她可以將您改造成任何模樣。這,這是作為一個武者最最危險的事情。」
冥緩緩一笑道:「我知道,但是已經來不及了。若不這樣的話,我們的所有的計劃都會付諸流水,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立刻逃亡,能夠有多遠我們就逃得多遠,然後坐視著魔鬼吞噬掉整個世界。」
「開始吧,我完全,毫無保留地相信血獠煞。」冥緩緩說道。
血獠煞面色頓時變得無比的柔和,俯下嬌軀吻了一記冥的額頭,柔聲說道:「是,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