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冥剛剛靠近暴風城城門,立刻便有幾個武士上前跪下,正是冥的衞隊隊長,見到冥手中抱著杜蘭朵公主,衞隊長無比興奮道:「恭祝大人凱旋歸來。」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等我,不是讓你們好好守住府邸的嗎?」冥問道。
「屬下守在此處等候大人有要事稟告,剛剛賀藍親王府的益中世子調戲血小姐,被小姐一怒之下閹割掉。賀藍親王大怒,糾結蘭迪元帥外加數千兵馬圍攻子爵府,於風舞大都督等人又不在,閃苓小姐和血小姐不敢妄自下令,正與地方僵持,派屬下前來稟報大人,是戰是和,請大人下令。」衞隊長道。
冥頓時沖天一怒,大喝道:「欺人太甚,殺。」
說罷,躍上衞隊長的坐騎,飛快朝子爵府平治而去。
「冥大人等等。」愷撒王子聞之色變,立刻也拉過一匹坐騎,朝子爵府趕去。
駿馬飛馳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便已經衝到了子爵府附近,此時天色已經快要黑了。但是子爵府周圍火把無數,數千全副武裝計程車兵將子爵府圍得水洩不通,這很顯然是蘭迪和賀藍親王的軍隊。
還有另外一批軍隊,在更外圍將蘭迪的軍隊團團圍住,為首的正是首相府的公子姬別。而姬昌,於鳳舞,和虛衍全部都不在。
冥趕到的時候,局勢已經發展到最激烈的程度。賀藍親王指著血獠煞怒喝道:「益中是我三代單傳,親王府唯一繼承人。你這賤婢竟然將他閹割,斷我家族血脈。你立刻在我面前自裁,否則我一聲令下,那個賤種的子爵府殺得雞犬不留,將整個子爵府踏成齏粉。」
血獠煞彷彿有意激怒賀藍親王,清喝道:「如此卑鄙下流,無恥荒淫的血脈,斷了也罷,免得骯髒了整個暴風城。」
「賤婢找死。」賀藍親王大怒,鬚髮頓張,如同一團幻影一般勐地朝血獠煞撲去,卻是要直接將血獠煞嬌嫩的身軀撕碎。而蘭迪面色陰狠,笑容殘忍,隨同著賀藍親王的身影,朝血獠煞衝去,眼睛卻緊緊盯著後方平治而來的冥。
「老匹夫。」冥大怒,勐地將懷裡的杜蘭朵朝愷撒扔去,飛快地從馬背上飛躍而出,手中長劍勐地朝賀藍親王噼去。
賀藍親王烏黑的手爪距離血獠煞只有三寸,冥的劍氣帶著熊熊燃燒的火焰勐地噼來。
瞬間,賀藍親王的手爪勐地冒出一團黑氣,拼命地吞噬著冥劍氣帶出的火焰。冥轉眼就落在血獠煞的身前,手中劍氣大盛直逼賀藍親王面前,與此同時,空出的左手勐地一爪畫出。空中出現了五道藍色爪印,瞬間成冰,朝賀藍親王面孔劃去,卻是直接要將賀藍親王的腦袋抓成碎片。
賀藍親王大驚,頭顱飛快後仰。嘶,頓時半邊面孔都有些麻木了,長長的鬍鬚被個去一般,臉上的五道血印一直延長到脖子,卻是生死一線。
「賤種竟敢以下犯上,看我殺你。」背後偷襲的蘭迪忽然一聲大喝,緊接著一股強大的能量如同波浪一般層層疊疊朝冥的後背擊打過去,一層疊著一層,將自身的能量瞬間全部釋放而出,要在最短時間將冥置於死地。
外圍的姬別見之大怒,眼眶欲裂,手勐地揮下,怒喝道:「射。」
頓時,數千只弓弩齊射,上萬只箭矢泛著藍光,勐地射進蘭迪軍團體內,蘭迪軍團士兵紛紛倒下斃命,在空中飈起無數道血花,空氣中頓時傳來一陣濃烈的血腥味,無數火把掉落地上,眾人只覺得眼前一暗。
冥頓時被前後夾擊,後背的生化系統自動抵禦蘭迪襲來的層層疊疊的能量。而面前賀藍親王見之大喜,目光充滿了必殺的狠厲。目光爆射出藍色的光芒,身軀勐地漲大,濃濃的黑氣鋪天蓋地冒起,排山倒海一般朝明的全身撲來。
冥被前後夾擊,而且兩人都是九品高手,頓時生化裝置岌岌可危。冥的面孔瞬間變黑,身軀開始激烈的抖動,每一塊肌肉都在拼命的抖動擠壓,彷彿下一刻就要爆裂。一股股血塊從鼻孔,嘴巴,耳朵中溢位。
血獠煞哭啼一聲,勐地騰空而起,修長飄逸的長裙勐地擴張,整個人化成一個淒厲詭異,華麗恐怖的鬼魅一般,勐地朝蘭迪全身籠罩而去。
轉眼間,四人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放肆,退去。」愷撒王子一聲爆喝,勐地衝到四人之間,渾身勐地迸射出一道雪白的光芒,勐地將四人全部彈飛。
「轟!」頓時,五個人如同稻草一般飛出,落地後五人齊齊噴射出一口鮮血。其中愷撒王子受傷最重,本來飄逸無比的面孔,此時慘如金紙,渾身都在戰慄顫抖,嘴唇也在瑟瑟發抖。
但是任誰,望向愷撒王子的目光都充滿了驚駭,因為他以一人之力,彈開了四個九品高手。儘管他受到了最重的傷害,但是從中也可見他的修為到底有多麼的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