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談話就這樣的我和鼎朝副使東良俊的有意無意回?|了,所以,一直到最後他們還是依然沒能夠提及到關於是否接受鼎朝皇帝冊封的問題。在白天的談話之中察覺到一些端倪之後,我們立即又將鼎朝使節團的臥廳分開。果然,當天晚上,副使東良俊就帶著那個穆蘭德翻譯前來拜訪。
「呵呵……西秦王殿下還真是勤勉,現在還在處理政務。」一走進我的「旅行書房」,東良俊看著放置在這個大廳裡的書堆,笑著對我說道:「殿下這是在找書嗎?」
見狀,正在記錄的閔蒂站了起來,替我回答道:「不,咯咯……親王殿下的這個書房在大多數時候都是這樣的。」
「嗯……請進,東良俊先生。
」放下了手中那本從新拉納大圖書館弄來的譯版穆圖書籍,無奈地攤了攤手:「這裡很亂,我的近衛士兵還是沒能夠給我找來幾個書架,而且他們很經常把我的書放錯,我得花上幾天時間再把它們歸類好。不然的話我總是無法安靜下來閱讀。」在沒有網際網路的年代,除了看書之外我的確是找不到更好的娛樂。
聽完穆蘭德人的翻譯,東良俊朝我微微行了一禮,然後說了一句話,估計是諺語或者是成語之類的話,那個穆蘭德人沒能夠翻譯出來,直到東良俊重新開口道:「廣泛地學習,用心地問,謹慎地思考,明確地分辨,踏踏實實地行動。」
「哈哈……」聽罷我立即大笑了起來,回頭對閔蒂說道:「能幫我記下來嗎。」
「好的!」
博學之,審問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剛才東良俊想要表達的原文應該是這個。待閔蒂記完之後,走到東良俊身邊。「請坐,東良俊先生。」
「謝謝!殿下。」東良俊回答之後,走到了絨毯邊,慢慢地搬開絨毯上放著的書本,從他小心翼翼地動作中可以看出,這個人平常對待書本的習慣。做完這一切後膝蓋並緊,跪坐在絨毯上,接著雙拳緊握,自然地放置於大腿上,目視前方。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顯得儒雅而大方。也讓我開了眼界,那種感覺很複雜。在另一個世界,在遠離故鄉古典文化的地方,看見與自己前世祖先相似的儀態。不是從前世那些電視劇中演員們演繹出來的樣,而是一個生命之中幾乎每天在做這樣「平常」事的人自然地做著他每天都做的事情。
單單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讓我對眼前這個鼎朝人好感倍增。當然,僅僅是我個人而言,而在統治國家的角度上,將來的神聖拉納帝國以何種姿態與鼎朝交往完全在於他們自己的選擇,這完全不在我或者是神聖拉納帝國未來的統治者。
若是他們選擇是像那位正使那般地話。即便是他們沒有在游牧民族地打擊之下滅亡。那也會在他們地歷史之中留下血與淚地一頁。這是毋庸質疑地。而若是他們地選擇是像我眼前地這位副使這般守謹。內斂。認真。並且如今日對待這些書本一般對所有地知識保持一樣地尊重。那麼縱然經歷種種磨難。那我亦想不到有什麼能夠動搖他們真正地自信。
對。真正地自信。將他們自古以來他們所有令人欽佩地品格融入於骨髓之中。伴隨著他們成長起來地自信。而不是那種流於言表。沉溺於自我構築地謊言之中生活地自信。前者很清楚他們自己應該做什麼。而後者不僅排斥陌生事物。亦排斥身邊不與他們持一樣觀點地同族人。排斥所有能夠戳破他們大腦中那些幻想地事物與言語。只以是否悅耳來評判真實地標準。而非真實本身。他們最需要地不是「怎麼做」而是儘可能地從過去與現在找出他們想看地東西。然後放到自己腦海裡構築地那個世界中去。幸福地生活在那裡。「強盛」地意義對於他們來說只有一個含義。就是「有面子」。可是他們卻忘記了。構建起那些真正輝煌地。不是他們。而是認真。謹慎。內斂地祖先以及還牢記祖先們自信源自於哪地人。
「不知道東良俊先生在鼎朝地時候是居於哪種職務?」待東良俊坐定之後。我開口問道。
「負責編寫史書。為皇室成員侍讀。」
「哦!」聽罷。輕輕地點了點頭。原來是類似於前世歷史上在翰林院裡供職一樣地官員。當然。聽東良俊所述估計是沒有達到翰林學士那種程度。只是承擔部分職能罷了。換在神聖拉納帝國就是同時在石堡大圖書館。帝政府以及皇室內務署供職地職務。雖然神聖拉納帝國並不存在那樣地職務。
明瞭之後接著對東良俊問道:「那東良俊先生是為皇儲
史嗎?」
「不,殿下……」東良俊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沒有為皇儲教授知識的資格,我只是侍讀罷了,負責講讀的是掌院的學士。不過,由於皇帝陛下和皇妃殿下的恩待,我也會偶爾為第九皇子殿下講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