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東方的騎士第五百五十九章一樣的眼睛
對白薔薇城新一階段的進攻開始了。一個星期之內聖戰十字軍同盟東部。北部和西部聯軍輪番對白薔薇城發起進攻。在連續一個星期裡的進攻裡。根據聯軍將領會議時一起統計的結果。我們至少消滅了城中的三萬穆圖軍隊。是遺憾的是我們依然看到穆圖人有足夠計程車兵守在城頭。若是按照之前的統計結果加上現在的三萬那麼我們應該已經將城中的敵軍消滅殆盡。但現在情況似乎並不像我們統計的那樣。也就是說。原來的統計結果都是錯誤的。我們必須將原來統計的戰果減去一半以後才接近實際的成果。
在北方聯軍裡。我並不打算更改奧斯坦的攻城計劃。也沒有打算接管他的指揮權。畢竟奧斯坦作為北路聯軍統帥是由我自己和帝國軍務部親自任命的。到目前為止奧斯坦都做得很好。而且此次我來白薔薇城的目的並非是收回奧斯坦的指揮權。而是來和拉納教宗阿里山德六世進行會面的。
在等待阿里山德六世的這段時間裡。我和星辰的關係倒是親近了不少。這個孩子有著許多和我一樣感興趣的話題。而她的母親似乎並不打算妨礙我們的這種親近。所以在這段時間裡。星辰一直頻頻光顧我的居所。
「世界上所有偉大的文明縛到自由。從自由到富裕。從富裕到滿足。從滿足到冷漠。從冷漠又回到了束縛。想要改變歷史。我們必須打破這個迴圈。為了那些已經忘記歷史會重演的人們………而掌權者必須通過自己的權柄來時刻提醒人們這一點。否則當這個迴圈的起始來臨地時候。將是以舊有權利擁有者的鮮血作為新秩序地開始。」放下手中的書。星辰細細地品味了一番剛才書中的話。然後回過頭來對我問道:「您寫地?」
「呃……事實上。不是我寫的。這些是閔蒂女士寫的。」星辰手中的書正是那本由我述說。然後由閔蒂記錄將來要交給凱洛的書。
「如果不介意地話。我希望能夠將這段話抄錄下來。可以嗎?父親。」房間裡就我和星辰倆父子。在經過幾次的互相瞭解之後。父子之間倒是親近了許多。現在這個孩子在跟我談話地時候已經沒了原來的那麼多顧忌。
對星辰笑著點了點頭:「當然可以。孩子。我也相信你將來能夠善用自己手中的權利。」
「嗯。謝謝您了。父親。」說著。星辰抽出了一張白紙。然後拿起筆抄錄起書中的話。一邊抄寫一邊笑著說道:「呵呵……父親。您留給我那個異母兄弟的東西顯然「你指什麼?」
「比如這些。你在教他如何統治一個國家。」
「我想在如何治理一個國家以及使用手中權利這個問題上。你母親做的比我要好得多。你應該學她而不是學我。」
「可是……」星辰抬起頭來。將手中地羽毛筆放下。「我覺得您要比母親大人更受到尊敬。這是我親眼所見。我可以看的出來您麾下的將軍和士兵們尊敬您。將軍們樂於與您交談。而母親大人手下的將軍們則害怕與她交談。」
「呵呵……星辰。親眼所見的東西有時候未必是真的。慢慢地你也會了解到這一點。若是沒有畏懼。又怎麼會有尊敬呢?弱者對強者的善意叫敬畏。而強者對弱者的仁慈才是施與。我記得曾經有個惡棍說過。說好話的時候手裡拿把槍會更有效果。明白嗎?這才叫仁慈。」
「尊敬……母親大人告訴我想要獲得尊敬的話。首先應該公正地使用手中地權利。」
「我不能說你母親所說地錯了。只是不夠充分而您的意思?」
「作為君主。應該注意地是公正地將自己的權利分配給合適的人。若是公正之事只有君王一個人來做的話。那樣有限。所以。君主的首要責任不是公正地行使手中的權利。而是公正地分配權利。其次。公正與權利本身就是兩個不同的名詞。權利這個詞語所包含的東西很多。